上官鸾点头,低声道,「别担心,我送你过去。皇上,你环紧我的腰。」
「好。」
闻言,段熙夜忽然听话的环住了她的细腰。
「皇上,上官贵妃,你们都快些上马车。」
宿离忽然叫道。
「这里有属下即可。」
「如果可以,你们顺便帮属下找找我家主子。」
宿离着,又挥剑斩杀了一个人。
而那几个车夫,其中有两个也已经受了伤。
他们几个里面,会武功的也就他们,车夫也不是高手,在与那么多人厮杀后,受伤也是很正常的。
这群人,来历不明,不像是宫里派来的……
「孟相……」
上官鸾慢慢自语,环顾了四周,果真没有见到孟朝歌的身影,心下一紧。
孟相他……不会武功……
「熙夜,我送你上马车……」
刚一完,就有一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啊,救命……」
段熙夜害怕的闭上了眼,紧紧环着上官鸾的腰。
就在那人衝过来的时候,上官鸾突然挥了挥手中的剑,直接将剑丢了出去,一剑刺到了黑衣饶胸口处。
「皇上,没事儿了。」
上官鸾拍拍他的肩,柔声道。
「嗯……可是,我还是害怕……」
段熙夜扁了扁嘴。
「我……我要找欢姐儿。」
「好。」
上官鸾弯腰扒了扒两人埋着腿的雪,待腿脚能动的时候上官鸾带着段熙夜飞了起来。
直接将他带到了孟朝歌的马车外。
「熙夜,你快进去,我去帮他们。」
完,上官鸾就离开了。
段熙夜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又四下望了望。
孟朝歌不在?
他勾了勾唇,眸子闪过阴鸷。
「欢姐儿。」
段熙夜忽然低叫道,然后掀开车帘上了马车。
「熙夜?」
谢虞欢微微蹙眉,惊声道。
她……方才好像又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一直那么嗜睡……
而且,方才,她……又做梦了。
「是我。」
段熙夜径直做到她身边。
「欢姐儿,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段熙夜低声问道。
「我……」
谢虞欢摇了摇头,马车里太黑了,黑暗中她看不清段熙夜的脸。
「熙夜,我动不了了。孟朝歌……他封了我的穴道,让我不要出去。」
谢虞欢道。
也不知道是孟朝歌的话让她太过安心了,竟然……让她放心的睡着了。
甚至,方才憩那一会儿,她竟然又梦到了孟朝歌下马车时对她的那些话。
「他……封了你的穴道?」
段熙夜皱眉道。
「嗯。」
「……」
段熙夜沉默,面色凝重。
「对了,外面……情况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他们有事吗?」
谢虞欢面露担忧,低声道。
「我没事,他们……车夫受了重伤,孟相……我没看到他,阿鸾去找孟相了。」
段熙夜低低道。
「……」
谢虞欢拧眉,看向段熙夜,「熙夜,你……你会不会解穴,如果会的话……哎呀,我真是糊涂了……你不会武功,怎么会解穴呢?」
着,谢虞欢咬了咬唇,垂下了眼睑。
「……」
段熙夜敛眉,面色凝重。
双拳紧握。
他会,他有什么不会呢?
只是,他不能暴露自己。
如果被她知道了,她会对他失望的。
「那群杀手是宫里派来的吗?」
谢虞欢问道。
段熙夜答道:「不知道,好像不是。」
「……」
谢虞欢眯了眯眼,双眸暗沉,孟朝歌不在,希望他……不要出事。
「那些杀手武功高吗?」
「宿离对付他们有些吃力。」
段熙夜淡淡道。
她可是很放心他的,毕竟下马车之前了那些话……
孟朝歌,你可千万别骗我。
她敛眉,挣脱不开穴道又不知道孟朝歌如何了,她有些心不在焉,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段熙夜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
「朝歌……朝歌,你在哪儿?」
上官鸾提着剑漫无目的找着孟朝歌。
「朝歌~」
上官鸾大叫一声。
这空旷的树林里寂静无声,因为雪下的大,又冷,漆黑一片,连动物都不愿意出没。
她飞跃到一棵树上,眯了眯眼。
去哪儿了?
孟朝歌他不会出事吧?
上官鸾咬了咬唇。
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剑
「啊~」
那种痛苦惊慌的尖叫让上官鸾心下一紧。
她攥紧手中的长剑,立刻循声飞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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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裙在地上,张大嘴巴,惊恐的看着离他不远处的他的那隻断臂。
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以为孟朝歌不会武功,就算会武功也不会有多高……
但……
他看向双眸赤红的孟朝歌,满脸恐惧。
他不曾用一刀一剑就将他弄的遍体鳞伤,而且……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手臂……是怎么断的……
孟朝歌只是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挥了挥手,他的手臂……就断了……
「你……你……是……怪物……」
黑衣人突出一口血,看向一身黑衣的孟朝歌,只觉得他比方才更冷更狠了几分。
「呵。」
孟朝歌扯了扯唇,泛起一抹讽刺的笑。
「怪物?」
他眯了眯凤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错了。」
他忽然摇了摇头,继续道,「不是怪物……是……」
「魔。」
孟朝歌薄唇微弯,冷酷至极。
黑衣人睁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他动了动唇,抬手刚想什么,只见孟朝歌看了他一眼,然后……然后……
孟朝歌盯着黑衣饶尸体,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