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心意……
?????
谢虞欢心里有种不出的感觉。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她又……自作多情了吗?
谢虞欢扯了扯唇,立刻抽回了手,语无伦次的道:「那……那个……我……疼……我的手……好像不疼了。」
谢虞欢垂下眼睑。
「……」
孟朝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静默片刻道:「嗯……如果还疼还酸……可以告诉我。」
谢虞欢深吸一口气,别开脸点零头。
谢虞欢攥紧手心,心臟砰砰直跳直跳着。
「……」
她靠在车窗边上,佯装很困的打了个哈欠,闭上眼,艰涩道:「我……我好像又困了,我再……休息会儿。」
「好。」
孟朝歌凤眸微眯,继续道:「一会儿再用一次晚膳,我们就直接上路了,期间马车不会再停了……明日一早应该就能能江淮了。」
「……嗯。」
谢虞欢点点头。
她也自作多情的想过孟朝歌对她……有情的,但是……怎么也没想过孟朝歌会这么快的出来。
因为,她以为,像孟朝歌这样心高气傲的男人永远不会……出来的。
虽然他没有像她曾经对她表明心意那样「谢虞欢,我心悦你」。
可是,单凭他一句「你不是别人」,就让她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她……
谢虞欢不敢摸自己的脸,因为他知道,一定很烫很烫。
这不是……这不是她一直期待的吗?
可是……可是……她好像还没有想好怎么接受……因为她还有许多顾忌。
他对她的确有情,但他对谢晴云也不是无情。
她也过,等到江淮之事结束,她便和谢晴云清算帐了。
他现在这样子……
她紧紧攥着衣襟,她只觉得脸上有一道十分锐利的目光。
孟朝歌紧紧盯着她的脸,薄唇微弯。
她莫不是吓坏了吧?
他对这些哄姑娘的话也不懂,也想不到该什么,他也不像荆楚那样出多甜的话。
他那一句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是,之前就想过要的,洞房花烛夜那晚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她有顾虑,他又何尝没有顾虑,大仇未报,他还未找到他的娘亲。
儿女情长会阻挡他的。
他的那些事他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她。
孟朝歌眯了眯眼,薄唇紧抿。
谢虞欢,既然话我已经出口,那么我就不会放手了。不管以后如何,不管你是不是会因为罗嘉礼、段熙夜站在我的对立面……
孟朝歌忽然抬起手,想要轻抚她的脸,却停在了半空郑
他幽深暗沉的凤眸微眯,还是难以置信。
他对谢虞欢的情意应该很深了……不然,昨夜做到那个梦的时候,梦里「她」死在他的怀里那一刻,他也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但他清晰的感受到……浑身撕心裂肺的疼都不上「她」离开他的那种痛。
……
「记住了,你是为他而生,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因为他。」
「除了做他的后,你别无选择。这是你的命。这是命。」
「你生下来就是人上人,不要像那个人一样做一些荒唐事,也不要重蹈覆辙,丢了族饶脸。」
「……」
「他以后会是你的丈夫……你可以去见见他。」
「我可以……去见他吗?」
女孩心翼翼的看着面前衣着高贵的女人。
女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去吧,他就在外面等着你。」
「是。」
女孩便要往外跑去。
「等等。」
女人忽然叫住她,冷冷开口。
「教你的那些仪态你都忘记了吗?不要随便的笑,即使心里再高兴再开心再痛苦也不要表现出来。」
「……我,我知道了。」
女孩咬了咬唇,原本笑靥如花的稚嫩脸瞬间变得面无表情。
女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去吧。」
女孩慢慢的走出去,见那个让她「为他而生」的人。
她找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
女孩垂头丧气的走着,直到她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旁看到一抹白衣纤尘的男子。
他看起来那么高。就连背影都那么好看?
那个应该就是她的定之人了。她想。
「参见……」
「免了。」
男子清冷好听的声音传来,女孩心颤了一下。
「知道本座是谁吗?」
「知道。你是……他。是阿娘的我的定之人。」
女孩恭敬开口。
「不知道本座的名字?」
男子勾唇,轻笑道。
「……不知道。阿娘没有过,从到大我只听阿娘他。」
「那好,记住了,本座的名字江…」
男子缓缓转身,在女孩看来,哪怕只一个侧脸,地都为之失色。
「本座的名字……」
「梵……」
「来,快加把力气,马上就好了。」
宿离厉声道。
「快。」
谢虞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马车有些颠簸。
而黑暗的马车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孟朝歌已经不在了。
车窗外宿离的声音还在响着。
谢虞欢皱了皱眉尖,起身掀开车帘要下马车。
她刚掀开车帘,迎面纷纷扑上来的就是冰凉刺骨的雪花,打的她的脸生疼。
她抬手遮了遮脸。
外面色极暗,大雪纷飞,什么都看不清,只零零星星的看到一些火光。
「加把劲。」
「主子,您上去吧,这里有属下。」
「多话。」
显然,下这么大的雪,怕是马车进去,根本无法前校
而且马儿也是一蹶不振,饥饿连连。
谢虞欢迎着雪花和寒风下了马车,大雪和寒风颳得她睁不开眼。
「宿离,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谢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