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带着些嫌弃。
「……」
谢虞欢嘴角猛抽,他是她丑,还是她缠的绷带的样貌丑?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孟朝歌唇角弯了一个淡淡的弧度,「哪儿哪儿都丑。」
「胡袄。」
许久,谢虞欢嘴里才蹦出了这几个字。
「本相有没有胡袄你自己心里清楚。」
孟朝歌轻哼一声。
谢虞欢撇撇唇,不再看他,幽幽的闭上了眼。
「本来就丑,现在更丑了。」
孟朝歌盯着她长又狰狞的一道伤口,冷声道。
谢虞欢:「……」
孟朝歌看起来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