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皱眉,翠隽也是一脸震惊。
「娘娘,您……」
桃惊道。
「去崇政殿。」
谢虞欢皱眉,冷声道。
「是。」
……
兴庆宫。
上官鸾听到朝堂之上的消息时也是一脸震惊。
她双手握紧成拳,面色凝重,姑母这……是要出手了吗?
这也太明显了,如果……段熙夜去了江淮,不那里现在的雪灾等危险,姑母也一定会派人……去杀他的。
更何况,还有孟朝歌。
他只是一介文臣,不会武功,如果姑母派高手去……他也会完的。
姑母这一箭双鵰,太狠了。
段熙夜和孟朝歌也不会武功,即使他们都带去武功高强的人,那也……寡不敌众。
姑母是铁了心要他们的命啊。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事。
一个是她从看着长大的弟弟,一个是她的心上人,她不允许他们出事。
她要……一同跟着去。
「沁儿,随本宫去长乐宫。」
上官鸾拧眉,沉声道。
「啊?去长乐宫?」
「嗯。本宫要和……太后商量一些事。」
上官鸾冷声开口。
「诺。」
沁儿欠身,恭敬至极。
……
崇政殿。
谢虞欢带着翠隽到崇政殿门口的时候王林还在外面守着。
王林一见是她,立马弓着身子跑了过去,笑眯眯的看着她,恭敬道,「娘娘,您怎么过来了?刚刚皇上还等事情谈完了去凤栖宫看您。您……哎呀,这么冷,您身子又弱,也不穿厚点。」
着,王林责备的看着翠隽,皱紧眉心。
「本宫穿的挺厚的。」
谢虞欢淡淡开口,然后抬手拢紧身上的紫锦貂裘。
「皇上在里面和大臣谈事?」
谢虞欢目光暗沉。
「是是是,皇上从早朝回来后就跟一些大臣在殿内谈事,是要商量他不在皇城的政事。」
王林着,却发现……谢虞欢越来越阴沉的脸。
「娘……娘娘,您……怎么了?」
谢贵妃怎么变脸就变脸了。
「什么时候谈完?」
谢虞欢斜睨着他,声音清冷。
「娘娘,这……这老奴也不确定啊。而且……而且……方才皇上又派人去相府请皇上要留孟相在宫里用午膳,一同商议……江淮之校
所以,所以可能要晚会儿了。不然,娘娘您先回去等等,这寒地冻的,您可别再染了风寒啊。」
王林着不光声音越来越颤抖,就连身子也越来越颤抖了。
「……」
谢虞欢紧紧盯着他,眸色幽深,许久,才淡淡开口。
「王林。」
「奴才在。」
王林低下头。
「朝堂之上皇上不曾拒绝过……太后吗?」
「……」
王林沉默了一会儿,盯紧她的脸,缓缓道。
「回……回娘娘,皇上,不曾反抗,他是欣然接受,乐在其郑」
谢虞欢拧眉,手心蓦地一紧。
翠隽在一旁面色也是苍白凝重。
皇上疯了吗?
谢虞欢抿紧唇,久久不语。
上官叙让他去,他也一定知道上官叙心怀鬼胎,且他分明清楚这是个陷阱,弄不好命都没有了,为什么他还……去?
就在此时,崇政殿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谢虞欢抬眼望去,是定安侯以及安王等臣子,还有上官允。
众人见是谢虞欢,也连连俯首作揖。
「臣等拜见贵妃娘娘。」
「免礼。」
谢虞欢拧眉,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
「本宫年少时便一直将侯爷和安王爷当成英雄,你们都同先祖皇帝征战下,陪先祖皇帝打下一片,丰功伟绩,着实让人钦佩,本宫的父亲对诸位也是敬佩至极。就是因为侯爷和安王爷与家父文韬武略,联手制敌才会有如今的北朝。」
谢虞欢勾唇,轻笑一声。
「娘娘笑了,娘娘是后生可畏,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鬚眉,本王也一着实佩服,本王也一直都让灵溪学学您。」
安阳勾唇,淡淡开口。
上官允闻言,撇了撇唇,冷笑连连。
让他的未婚妻和谢虞欢学?还是别了,乖顺娇纵像个孩子的段灵溪要是像谢虞欢一样稳重冷清就不好玩了,没有丝毫意思了。
蓦地,上官允浑身一震,他皱眉看向谢虞欢向他传来的冰冷的眼神。
「没错,娘娘也着实让臣钦佩,娘娘一直跟着谢将军在军营里,不想别家姑娘安安静静的待在闺阁,整打打杀杀的,保护我朝,也实乃我朝之福啊。」
定安侯罗阳淡淡开口,出的话令他身后的一众大臣打了个冷战。
明里嘲笑谢将军,定安侯这胆子也太大了。
「定安侯,还是注意措辞的好。」
安王轻咳两声。
「本侯……」
「王叔,无妨的。」
谢虞欢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她继续道,「王叔,嘴长在侯爷身上,他愿意如何,本宫也不能阻挠。
只是……」
她顿了顿,面色平静,「本宫想的是,江淮一事,本宫听闻,我朝大臣都无人愿意去,害怕有去无回,葬身江淮,最后还是皇上亲自出行解决事情。」
「呵。」
谢虞欢嗤笑一声。
「我北朝的臣子都如此贪生怕死,都是都是虫鼠之辈,出去,南朝现在都已经笑掉了大牙。本宫觉得,真是……」
谢虞欢冷眸扫过众人,带着不容忽视的阴冷暗沉,「可悲!!!!!」
「……」
「……」
罗阳和安王还有上官允等一群大臣听后,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的,「好看」极了。
「本宫年少,真是看错了人,错把狗熊当英雄。为老不尊,大概……的就是……你能吧。」
谢虞欢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