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
翠隽咬了咬唇,面色越来越苍白,那个刺客究竟是不是……谢虞欢?
她的双手交缠在一起。手心不断的冒着汗。
「别出事,别出事,一定要好好的。」
她不停的默念着,祈祷着。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她被吓了一跳,「皇……」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段熙夜的暴怒声。
「把药箱拿过来,快点儿,快!!!!!」
翠隽有些怔愣,只见段熙夜怀里抱着谢虞欢,她看不清谢虞欢的脸,但是她却发现谢虞欢耷拉下来的手,不断向下滴着血……
「娘……娘娘……」
她惊得睁大了眼睛,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段熙夜抱着谢虞欢往里面走去,看到翠隽还愣在原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更是怒气衝天,「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药箱,朕要你拿药箱!!!!!」
「是……」
「是是是。」
翠隽立马回过神来,连忙跑过去找药箱。
段熙夜将浑身冰冷的谢虞欢放在床上,面色铁青阴沉。
「皇上,药箱来了,药箱来了。」
翠隽将药箱放在床边,面露担忧,她的也眼眶愈来愈红。
「皇上,娘娘她……」
「快去多打点儿热水。」
段熙夜命令道,声音冷酷无比。
「好。」
翠隽抽泣着,满满都是对谢虞欢的心疼。
「等一下。」
见她要走,段熙夜立马又叫住了她。
翠隽呆呆的看着他,道,「皇上,怎么了?」
「不要声张,她受伤的事情只有你知朕知。」
「是。我明白。」
翠隽重重的点头,然后又迅速跑了出去。
很快热水便打过来了。
翠隽将水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段熙夜见状伸手便进去拿里面的手巾。
「皇上,水烫……」
翠隽惊呼道。
段熙夜不顾她的话硬是拿出了手巾,淡淡道,「朕的手是冰冷的,根本就不怕烫不烫,再者,即使烫又如何?欢姐儿危在旦夕,现在让朕做什么朕都愿意。」
说着段熙夜撩起谢虞欢的衣袖,露出她原本洁白无瑕此刻却鲜血淋漓的手臂。
翠隽看她手臂上像蛇一样丑陋又长又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娘……娘娘。」
她声音低哑,抽泣着。
翠隽拼命的咬住唇,让自己忍住不掉下眼泪。
「欢姐儿,欢姐儿。」
「……」
谢虞欢昏迷不醒,无法给他应答。
段熙夜拿着手巾为她擦拭着手臂上的血迹,眸色温柔,极其有耐心。
「欢姐儿。」
他低低开口,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你疼不疼?」
「……」
「你现在肯定感受不到疼,因为……我封了你的穴道,但是……我疼啊,心疼死了。」
段熙夜声音低哑,他拿起为她擦拭完血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然后低头看着面色苍白的谢虞欢,眼里儘是血色。
「我这个人啊,最见不得你受伤。」
他低喃一声。
「皇上,绷带。」
翠隽垂眸,将手中的绷带和金疮药膏递给他。
段熙夜点头,接过药膏,顺便将手巾递给翠隽,「洗洗。」
「是。」
段熙夜又掏出自己怀里之前的小药瓶倒出了几粒药丸塞进她嘴里。
然后将手中的金疮药抹在她的伤口处,动作轻柔。
「皇上,娘娘的心口那里……」
翠隽犹豫道。
「不碍事,那里方才朕替她上过药了。一会儿你先替欢姐儿擦洗一下身子,然后将她心口处的绷带缠上,切忌,不要碰到她的伤口。」
「嗯,明白。」
翠隽点点头。
段熙夜站在床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缓缓转身。
「朕先出去一趟,你先替她包扎。」
他沉声道。
「是。」
……
月红警戒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立马敲开了一间房。
房间里黑暗无比,但就是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有一个人端坐在桌前,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只是淡淡的开口。
「来了。」
苍劲沉稳的声音没有丝毫诧异。
「嗯。」
月红点头,立即关上了房门,她面色苍白,冷冷道,「快点儿给我拿药过来,我受伤了。」
那人听后,嗤笑一声,讥讽道,「不过一个小太监一个厨子,你就受伤了?更何况,那厨子还没有死。只是福秀死了。」
「你懂什么?杀他们两个不费吹灰之力,我只是……我只是碰到了谢贵妃。」
月红咬牙忍住胸口传来的疼痛。
「谢贵妃?」
那人一惊,面色大变,难看之极。
「没错,谢贵妃谢虞欢。」
「你被她发现了?」
那人皱眉,厉声道。
「她猜出是我了。但她不放我走,我们打了起来,然后……然后她刺了我一剑……」
说到这里,月红声音微顿。
「再然后……再然后……」
她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
「然后怎么了?」
那人惊住了,急忙问道。
「我也刺了谢贵妃一剑。」
她低声道。
「你疯了。」
她刚说完,那人就激动的大叫道。
「你不知道现在她……」
那人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便又压低了声音。
「她现在是……」
「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不小心……」
「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
那人愤恨的说道,一脸无奈。
「谢贵妃伤势如何?」
那人轻嘆一声,问道。
月红敛眉,沉声道,「应该……应该……」
她别开视线,沉默不语。
「到底如何了?」
「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