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了,叫什么。」
孟朝歌淡淡道,继续他的动作。
「……」
谢虞欢脸一热。
虽然他这样……确实不是第一次,那日在凤栖宫偏殿,还有……那晚她做的梦。
虽然那只是一个梦,但她觉得好真实。
不过,谢虞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恢復了。
她现在是「谢晴云」,孟朝歌却说「不是第一次」,那就是说……
谢虞欢猛地揪紧他的手臂,身子绷紧,眸色黯了黯。
原来他以前也那样对待过……谢晴云。
她心里忽然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孟朝歌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亲吻她脖颈的动作一滞,微微抬眸,两腿微曲撑着他的身子保证不压到她,凤眸微眯,直直地看着她。
「夫人,怎么了?」
他轻笑出声,低迷的声线令她心颤。
「……」
她咬了咬唇,没有出声,只是微微侧过脸,不愿和他对视,她看不清他的脸,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她的。
「是因为为夫喝多了酒,你闻着酒味儿不舒服吗?」
孟朝歌低笑道,抬起一隻手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扳过来。
谢虞欢有些害怕,他深邃如幽潭的眼眸让她神色慌张。
孟朝歌究竟喝醉了没有?还有,他能看出新娘换了人吗?
「是不是不舒服?」
男人眉尖微皱,眸色深沉如夜。
谢虞欢抿着唇,因为他扼着她的下颚,只得僵硬的摇了摇头。
她别开视线,心道:就是不舒服,不舒服你还能哄我啊?
「既然没有不舒服,那就继续,嗯?」
他带着询问的语气,却不等她反应,他的唇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瞪大双眸。
「专心。」
他低声哄着她。
「闭上眼。」
他抬手覆上她的眼,命令她道。
谢虞欢觉得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她的了,原本以为孟朝歌这个冰源能拯救她,谁曾想,他的身体比她还要炽热滚烫。
她的呼吸越来越艰难急促,好在孟朝歌给了她换气喘息的机会。
孟朝不过仅仅亲吻了她,就令她这般……难受……
她觉得,只是亲吻似乎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夫人,夫人,夫人。」
孟朝歌忽然放开她,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脸,声音低沉磁性。
谢虞欢双眸迷离的看着他,听着一遍遍的叫着谢晴云「夫人」,心里的满足大过了嫉妒……
她真的好想回应他一声「夫君」。
沉沦,放纵,这一刻,她愿意变成「谢晴云」。
她勾唇,低眸浅笑。
孟朝歌眯了眯眼。
下一刻,他便被某人翻身压在了身下。
孟朝歌挑了挑眉,有些讶异,便也顺从了她,然后将手臂弯曲,枕在头下。
「夫人,很急吗?」
他戏谑慵懒的开口,眸中含笑。
谢虞欢跪坐在他腹上,弯了弯唇。
这么多年来,她觉得自己一直是个不服输骄傲的人,沙场征战肆意马上,这种事还是……在上,符合她的身份。
她勾唇,魅惑一笑,然后抬手将头上的凤冠取下扔到一边。
男人眸色渐深。
谢虞欢觉得头上一轻,低低笑出声来,然后俯身学着他笨拙的亲吻他的下巴。
「我喜欢……这样。」
谢虞欢笑容肆意。
孟朝歌凤眸微挑,薄唇微扬。
罢了,任由她去吧。
他抬手放下帘幔……
……
正午门。
段熙夜面色苍白,坐在马车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王林见他面颊绯红,将茶盏递到他面前,不禁问道,「皇上,您现在好些了吗?」
今夜各位大臣都来敬酒,段熙夜喝了不少酒。
刚出相府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还难受的吐了。
段熙夜皱眉,摆了摆手,他闭着眼,声音嘶哑,「朕没事。是谁告诉你欢姐儿已经回宫的,她怎么也没有等朕?」
王林低下头,小声道,「是孟相的近侍宗侍卫。他说娘娘去了喜房找谢三小姐说话,后来看着情绪不对就先离开了,娘娘她找不到奴才,就让宗侍卫转述给奴才了,好让奴才告知您一声。」
「嗯。」
段熙夜难受的闭上眼,今日喝的有点多,刚出相府的时候王林说欢姐儿先走了他也没在意,后来他渐渐清醒过来,才反应过来。
欢姐儿说因为头疼去歇息,没想到她偷偷跑了。
听说她去了喜房找谢晴云,提前离开肯定是因为难过了。
今日在相府她的情绪就时好时坏的。
「去凤栖宫。」
他淡淡道。
王林点头,立马对着外面的车夫道,「掉头去凤栖宫。」
「是。」
……
凤栖宫。
段熙夜被王林搀扶着下了马车。
「皇上,您慢点儿。」
王林想搀着段熙夜进去,却被他拒绝了。
「不必了,朕自己就好。你在外面等着。」
「诺。」
段熙夜摇摇晃晃的扶着门檐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看到翠隽从房间里出来了。
见到段熙夜,翠隽惊了一下,转瞬即逝。
见他身子微晃,她迅速上前,询问道,「皇上,您没事吧?」
「朕……朕……嗝儿……没事。」
段熙夜嘿嘿一笑,眯着眼看向翠隽,「欢姐儿呢?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翠隽垂眸,淡淡道,「回皇上,娘娘确实早就回来了。现在已经歇下了。」
「哦,是吗?」段熙夜眯了眯眼,轻笑,「那……那……朕去看看她。」
说着,段熙夜便准备往谢虞欢的房间走去。
翠隽见状,猛地上前,拉了他一把。
「皇上。」
她惊呼出声。
「怎么了?」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