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子面色苍白,声音有些急促。
他的话在谢虞欢心里引起一阵波动。
谢虞欢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向小川子。
「孟相……受伤了?」
谢虞欢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她的脸色不太好。
翠隽拉住谢虞欢的手,对着小川子道,「小川子,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会……遇袭呢?
小川子点点头,眸光暗沉,正色道,「奴才刚刚去崇政殿找干爹,无意间听到上官公子和皇上的对话,说是咱们的人马将国主送到边境的时候,被仇水寨的土匪拦下了。那些土匪来势汹汹,不仅抢了东西,还……伤了人,简直丧心病狂。
说来也奇怪,虽然知道仇水寨的土匪异常凶狠,可这次下手是真的狠,不同以往,都是些高手,现在,东陵国主受了伤,和他的侍卫下落不明,上官大人和孟相都身负重伤,上官大人的腿可能要废了。」
「孟相也受了重伤?」
谢虞欢蹙紧眉心,不安的开口。
怎么会受伤呢?
她知道孟朝歌会武功,虽然不知道怎么样,但应该很强的。
而且,这次仇水寨的人不是荆楚他们安排的吗?
荆楚恨透了离允恆,想要杀他是肯定的。
如果是这样,那上官霖和孟朝歌应该不会……身负重伤啊。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不是荆楚的人?
谢虞欢微微失神,脸色惨白。
「回娘娘,现在孟相和上官大人都各自被送回府了。太医已经分别去了上官府和相府。皇上也派人去找东陵国主了。」
小川子如是说道。
「孟相都伤哪儿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谢虞欢眉心蹙的越来越紧,心里的不安情绪越来越重。
「奴才也不知道,只知道孟相也受了重伤。」
小川子低下头,小声道。
谢虞欢头目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幸好翠隽扶住了她。
「娘娘。」
小川子和翠隽惊呼。
翠隽小脸皱成一团,轻嘆着。
「本宫没事。」
谢虞欢抬手捏了捏眉心,摇头道。
……
崇政殿。
段熙夜面色阴沉,周身的冷冽吓得王林不敢出声,其他宫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再惹到这位「暴君」。
「王林,太后怎么说?」
段熙夜冷声道,他怎么都没想到派去送离允恆的侍卫几乎无人生还,就连上官霖和孟朝歌都受了重伤,听说是仇水寨的人。
那个贼窝,上官叙没管,他也不好插手,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祸患。
「太后说……说让您派大量兵力去剿匪。剷平仇水寨,替上官大人报仇。太后娘娘带着上官贵妃已经去了上官府。」
王林颤颤巍巍的说着。
「上官霖和孟朝歌怎么样了?死了没?」
段熙夜也不避讳,冷笑道。
王林打了个寒颤,他没想到皇上竟然已经这么胆大的问他们死了没。
他摇摇头,「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知道上官大人和孟相伤的很重,上官大人的腿怕是不行了,听说是……腿中了毒。」
段熙夜眯了眯眼,眸子看起来幽深冷冽。
「那孟朝歌呢?」
孟朝歌死了才好。
「还不知道。」
段熙夜勾唇,眸中闪过寒光。
「嗯,你一会儿派人分别去一趟上官府和相府,替朕好好慰问一下两位爱卿。」
他嗤笑着。
「朕去看看凤栖宫看看欢姐儿,你去准备吧。」
王林恭敬点头,道:「是。」
……
凤栖宫。
「娘娘,您多少吃点儿饭,这些日子都没好好用过膳了。」
小桃看谢虞欢心不在焉的,不由得劝道。
谢虞欢好不容易看见饭菜时不噁心了,但没有胃口,心里莫名的难受。
「拿下去,本宫不想吃。」
谢虞欢烦躁的摆摆手,心情复杂。
这段日子诸多事情加起来都让她觉得烦乱。
这样的日子始终没有在军营里来的快活。
「娘娘,您是不记得奴婢今早儿说什么了吗?你要是不吃饭,整个凤栖宫都会陪着你。」
翠隽也不恼,站在小桃身边悠閒自得的说着话。
「……」
谢虞欢无语的看着她,最后无可奈何的开口说道,「行了,本宫知道了。」
她拿起勺子,舀了几口御膳房炖的鸡汤,便堪堪放下了勺子。
「本宫已经喝过了,这样总行了吧?」谢虞欢轻笑,继续道,「端下去。」
翠隽:「……」
小桃:「……」
「欢姐儿,这么好的饭菜如果端下去就浪费了。」
段熙夜声音戏谑慵懒,眼眸带笑,缓缓走进来。
「参见皇上。」
小桃和翠隽行着礼,看了段熙夜的眼色便匆匆退了出去,将门关上了。
谢虞欢微微讶异,「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很忙吗?」
今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估计也快愁死了。
「没有,这件事我插不上手,有母后管着。正好,我也还没用膳,你陪我用膳吧。」
段熙夜咧嘴笑了笑。
「熙夜,你知道的,我吃不下。」
谢虞欢扯了扯唇,淡淡道。
「欢姐儿,你能不能,叫我熙熙?」
段熙夜忽然上前一步,蹲在她的面前,将头靠在她的腿上,沉醉的闭上眼。
「欢姐儿,我知道你这几日不开心,吃不下饭,晚上还睡不着,靠着翠隽给你点檀香你才能睡着,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你吃不下饭,我也吃不下饭,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
欢姐儿,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段熙夜勾唇,慢慢说着,声音如清泉般好听悦耳。
谢虞欢身子僵了僵,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