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荆楚挑眉,邪魅一笑,他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随意而又潇洒的看着正在练字的孟朝歌。
他已经待在这里一柱香的时辰了,结果……孟朝歌一直练着字,不屑于搭理他。
他还发现,从他来到这里,孟朝歌的唇角一直有一个淡淡的弧度。
荆楚不禁咋舌,铁树开花,大概说的就是孟朝歌吧。
孟朝歌这货,他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对他笑过,更别说对别人了。
可是现在呢……
「小歌歌,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让你高兴成这样。跟吃了蜜一样,笑得好贱啊。」
荆楚挑眉,一副谄媚的表情。
他从躺椅上跳下来,然后凑到孟朝歌面前,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痞痞的坏笑。
孟朝歌只觉得面前暗了暗,红黑交错,他未曾抬眸,仍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下去。」
孟朝歌声音微冷。
「别啊。我就坐一下。」
荆楚笑道。
「小歌歌,你说下嘛。究竟怎么回事?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开心呢?」
荆楚红衣恣意,风流邪魅,而现在竟然挤着眉眼,像孩子一样撒娇。
孟朝歌没停手,继续写着字,面无表情道,「这么閒吗?」
「还好啦,你让我查的事我也查好了,这段时间真是把我累的够呛。唉,你别叉开话题啊。」
荆楚勾唇,笑得邪魅。
「我猜……你这么开心,肯定是因为小欢欢。」
荆楚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孟朝歌听他提到「谢虞欢」,面色平静,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太后寿宴,南朝也会来人。其中就有离允恆,你不准备表示表示吗?」
「……」
荆楚面色变了变,很快归于平静,他耸耸肩,「来就来呗,大礼给他准备好了。一定让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而且,鬼剎到时候会跟我一起给他送一份大礼。」
「嗯。」
孟朝歌应声,没再开口。
「离允恆当年将我害的那么惨,他倒好,登基称帝,活的好不潇洒肆意,他手下的冤魂无数,我就想知道,午夜梦回,他不会惊醒吗?」
荆楚勾唇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眸色阴冷,声音冰冷。
「不光我父皇,还有顾相一家和那些追随我的大臣,我一定会向离允恆一一讨回。」
荆楚冷笑,少了平时的恣意轻挑,面色凝重。
「嗯,好。」
孟朝歌放下手中的毛笔,负手而立,直直的看着他,凤眸幽深如潭,声音清冷:「需要什么直接说。」
「知道,你的人,不用白不用。」
荆楚挑眉,坏笑的看着他。
「说结果。」
孟朝歌淡淡道。
「什么结果?」
荆楚皱眉。
「嗯?」
孟朝歌微微眯眼,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别用这么阴狠的目光看我,我害怕。」
荆楚一副受惊的模样,双手捂住胸口。
「不说就滚。」
孟朝歌冷冷开口,眼眸暗沉。
真没意思。
荆楚撇撇嘴,小欢欢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的吧?
无趣的男人!
「骂本相呢?」
孟朝歌语调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不敢不敢。我还没活够呢。」
荆楚一副谄媚的模样。
「说正事。」
荆楚轻咳两声,站直身子,继续道,「你让我查的我都查了个遍,不管是人,还是胭脂红的来源。有一个人,还真是可疑。」
「赫连夜?」
孟朝歌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唉,你怎么知道的?」
荆楚诧异的看向他。
孟朝歌冷笑,看荆楚的表情就知道了。
赫连夜此人……
「赫连夜这人还真是神秘,我费了好大的心思才找出了关于他的一点点消息。
这个赫连夜,真真是药灵子的小徒弟,药王谷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神秘的赫连夜,墨御行也不知道。但是我从药王谷的人嘴里打听到,十一年前,药灵子那段日子经常离开药王谷,好像是经常到皇城。每次走的时候带一大堆医书,回去的时候空手而归。
对于赫连夜我没什么发现
可是,在这里面,我发现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关于药灵子。药灵子……好像和……」
荆楚忽然凑近孟朝歌,附在他耳边,小声道。
……
孟朝歌蓦地攥紧手心,眼眸幽深如潭。
是这样吗?
他缓缓勾唇,眼神凌厉。
「荆楚,本相忽然觉得,这个游戏更好玩了。」
他嘴角那一抹嗜血的笑,让荆楚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好像,有点冷呢。
「你准备怎么做?」
荆楚眯眼,问道。
「从赫连夜出现的那一刻……荆楚,你放心,本相会一步步看着他自己暴露自己。但是,本相也不会对他太狠,毕竟他和本相……还算是有些关係的。」
孟朝歌凤眸微眯,夹杂着令人难以读懂的情绪。
荆楚挑眉,但笑不语。
「我有点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了。真想看到皇城天翻地覆,那些人惨败的模样呢。」
荆楚笑道,眼里带着期翼。
「本相,也很期待呢。」
孟朝歌声音清冷,淡淡道。
「让你找的人,你找的怎么样了?」
孟朝歌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找了几个,训练的也不错。符合你说的模样,到那天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好。」
孟朝歌眯眼,现在挺期待宫宴了,送给上官叙的大礼,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心」呢?
「小歌歌,你到现在,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笑呢?是不是因为小欢欢?」
荆楚又提起了谢虞欢,孟朝歌只是淡淡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