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翠隽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你……你……你说的……师兄不会是墨御行吧?」
赫连夜点头,「正是在下的师兄。」
翠隽深呼吸一口气,「天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神医有师弟。」
赫连夜浅浅一笑,「在下与师兄其实并未见过,在下一直在皇城,师兄和师傅一直在别处。」
「那为什么我在皇城没有听说赫连公子呢?」
「……」
「咳,咳。」
孟才用拳头掩住嘴,轻咳两声,「翠隽,宗庭现在还中着毒,我得带着神医进去了。」
翠隽这才想起来相府的目的,她又被门口的人拦下了,所以想在这等着谢虞欢。
「哦,孟才,我们快进去吧。」
说着,翠隽往里面走去。
孟才立马喊住她,诧异的问道,「翠隽,你进去做什么?」
翠隽咧嘴一笑,「娘娘让我先进府照顾宗庭侍卫,她很快就来了。」
「娘娘啊。」孟才点点头,「那行吧,咱们先进去吧。」
赫连夜斜睨着看向身边的人,「一会儿她来了,我会说你是个哑巴,不要说话暴露了自己。不过,你真能保证她不会认出你?」
「烟儿能保证。」
苏烟垂眸,声音坚定。
赫连夜眯眼,面具下的脸看起来深不可测。
他是赫连夜,他也是……段熙夜。
是北朝懦弱无能,被上官叙当做傀儡的小皇帝,也是红驼岭药王谷药灵子的弟子。
「能避开她,记得避开。」
「是。」
「还有,胭脂红的帐,我们随后算。」
「是……」
苏烟的身子有些僵硬,主子一定会狠狠地罚她的。
「孟相,那个神医不是墨御行吗?」
谢虞欢看向他。
「嗯。」
孟朝歌淡淡应了一声,继续道,「墨御行的师弟,赫连夜。」
「没听过啊。」谢虞欢支着下巴,摇摇头,「提起神医,我就知道墨御行,这赫连夜是哪里来的?」
孟朝歌瞥了她一眼,轻哼,「你知道什么?打打杀杀?」
谢虞欢听到他的话就怒了起来,死死瞪着他,「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不光会打打杀杀,我还会貌美如花。」
孟朝歌嘴角微微颤抖,「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孟朝歌。」
谢虞欢猛地起身,却不想头撞到了马车顶部。
「啊。」谢虞欢捂住自己的头,「好痛啊。」
孟朝歌眼眸一紧,「你没事吧?」
谢虞欢只顾着揉自己的脑袋,没注意到孟朝歌的表情,她冲他摆摆手,「没事儿,没事,打打杀杀我都经历了,这算得了什么。」
「不过,丞相大人。」谢虞欢看向孟朝歌,弯了弯唇。
「嗯哼。」
孟朝歌淡淡道。
「你说我不知道,那您老人家知道赫连神医吗?」
「不知道。」
孟朝歌说的很坦然。
谢虞欢被他的模样气到了,不知道还说我!
孟朝歌轻笑,他掀开车帘向外望去,看到谢虞欢的两个侍卫骑着马一直跟着他们。
孟朝歌撤回车帘上的手,声音清冷,「那两个侍卫是宫里的?」
「当然是宫里的,不然是相府的吗?」
谢虞欢勾唇,反问道。
「如果你需要,本相可以……」
「不需要。」
谢虞欢浅笑嫣然,在孟朝歌看来却十分的刺眼,现在他总觉得谢虞欢就像是一隻……刺猬。
「孟相,那些杀手的事您就别再管了,不对,应该是只要是我的事以后烦请您都不要再管了。」
谢虞欢正色道,她直勾勾看着他。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太危险了,孟朝歌的身份……无论如何,她不想他更危险了。
孟朝歌视线划过她的脸,深邃坚毅的眸子让谢虞欢忽然就看不懂了。
「自作多情。」
孟朝歌冷哼一声,恢復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自作多情。
谢虞欢只觉得有一口气提不让来。
「我……我我……就喜欢自作多情,怎么了?」
谢虞欢是死鸭子嘴硬。
「不怎么。该下车了。」
孟朝歌淡淡道。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孟才上前迎接孟朝歌。
孟朝歌看了他一眼,道,「赫连夜呢?」
「赫连神医已经在宗庭放几替他解毒呢。」
「本相去看看。」孟朝歌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等等我。」
谢虞欢一路小跑想要追上去,却被孟才拦住了。
「奴才见过娘娘。」
孟才行礼。
谢虞欢低头看着孟才,她双眼微眯,继续道,「你是相府的……管家?」
「娘娘……记性可真好。」
孟才哂笑两声,鬼知道他的双腿有多抖,他多害怕谢虞欢将醉香居的事情说出来。
「你起来吧,本宫要去宗庭房里,你就带路吧。」
谢虞欢的语气带着不悦,她刚刚想起来,这个管家就是醉香居给她信,给她孟朝歌的回覆的人,一看到他就想起那天晚上她的狼狈模样。
「奴才遵命。」
孟才战战兢兢的回道。
「您请。」
「嗯。」
谢虞欢在孟才的带路下顺便欣赏了一下相府的景色。
「你们家大人挺富有的,本宫倒是觉得有些富可敌国了。」
孟才轻咳着,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谢虞欢言语里的讽刺之意。
「娘娘,您这话……」
孟才扭头,却发现谢虞欢不见了,明明谢贵妃一直在他身后的,可人去哪了?
「娘娘,娘娘。」
「贵妃娘娘。」
孟才四处张望着,有些心急。
「孟管家。」
谢虞欢走过来,面无表情道。
「娘娘,您去哪了?奴才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