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承嘆气,「你去哪儿?」
「我去找晴云。她一个女孩子,被爹伤的那么重,在外面肯定很危险。」
谢虞欢甩开他的手,准备离开。
「你不用去了。」
谢虞承看着她的背影,继续道,「她在丞相府,不会有危险的。」
谢虞欢身子僵了僵,双手蓦地一紧,半晌,才转身,攥紧的手鬆开,她对着谢虞承扯出一抹笑,「是吗?那……那……我先回房了。」
谢虞欢说完,就赶快跑了,她怕再晚一会儿,她就会哭出来。
谢虞承想追上去,但他明白,自己的妹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感情这事真是……太伤人了!忽然,他想到了段灵溪,那日清风楼她是哭着离开的,这些天也不曾见过她,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
侯府。
「爹,放我出去。」
罗嘉礼看着自己的房间四面都被钉上了,气的够呛。
今日阿虞堂审,他早上醒来居然发现自己被罗阳关在了房里。
「罗阳,我警告你,快点把门给我弄开!」
「混帐东西。」
房外的罗阳面色铁青,罗嘉礼这个混小子居然直呼他老子的名字。
「侯爷,现在二姑娘堂审也结束了,小侯爷他……也该放出来了。」
唐晨面露苦色。
罗嘉礼听到唐晨替他说话,耳朵附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对话。
「不许放。」
罗阳大喝一声,眉毛都竖了起来。
「放我出去。」
罗嘉礼暴跳如雷,狠狠地踹着房门。
「放我出去。」
罗阳对他的吼叫不理不睬,他转身,对着唐晨招了招手。
「唐晨,本侯可是警告过你了,不许放他出去。我在侯府四周都布满了侍卫,这几日就将他关在房里,你若是帮着他逃出去,小心你的命。」
罗阳威胁道。他要趁这几日赶快替罗嘉礼这个混小子寻一门好亲事,彻底断了他对谢虞欢的念想。
「是是是,侯爷,唐晨知道了,绝对不会放小侯爷离开的。」
唐晨点点头,他还想要自己的小命呢,自己可还没娶媳妇。
「那就好。」
「唐晨,你个小王八蛋,你给爷等着,出去后爷非剁了你不可。」
罗嘉礼气急败坏,然后又往门上狠狠踹了一脚。
唐晨泪流满面,命苦啊,他这里外都不是人啊!恐怕,他的小命早晚都会被这俩父子弄没。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爷。你就省省吧,奴才也帮不了你了。侯爷这次可是下了功夫的,奴才只能告诉你,二姑娘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
唐晨说道。
「爷不管,爷就要出去,也要见阿虞。迫不及待的想见她!」
「……」
唐晨呵呵一笑,敲了敲门,「爷,那你就想想吧。奴才去给你弄点吃的。」
「唐晨,你给爷滚回来。」
「滚回来。」
「回来。」
……
清风楼。
孟朝歌狠狠往自己嘴里灌酒,他脑子里现在全都是谢虞欢听到他的话后失神落魄的模样。
现在想想,她当时穿的衣裳,化的妆容,怕不是为了他吧。
想到这里,孟朝歌拿起酒杯又往自己嘴里灌。
她今日的模样……真是好看。
他见过的绝色美人太多了,可是见到谢虞欢,还是忍不住惊艷一番,尤其是今日,惊鸿一面。
媚而不妖,艷而不俗,美艷动人,明眸皓齿,绝色倾城。
可她的精心打扮,也成了一场空。
她会不会……恨他?
「你怎么不回你的丞相府?竟跑到我的清风楼蹭酒。」荆楚抱着一罐子的酒推门而入。
「呵。」
孟朝歌眸光夹杂着寒冰,薄唇轻吐,「你的清风楼?」
「……」
荆楚无语,他还以为这货醉了,没想到还记得这么清。
「可是,好歹我也是清风楼大当家。」
「那就把你这些年欠我的钱财还了。你在我身边蹭吃蹭喝这么久,对了,还有蹭住,蹭马车的费用一併还了,多少钱来着……」
孟朝歌睨着他,声音清冷。
荆楚忍不住的朝他猛翻白眼,这货……活该讨不到心上人。等小欢欢跟别人跑了,看他怎么哭。
不过,他这些年欠孟朝歌的银两还真是不少,估计是……巨额。
「哎,小歌歌,你说你,和我还谈钱呢,谈钱可伤感情了。」
荆楚上前,对他眨眨眼。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感情?」
孟朝歌斜睨着他。
「……」
荆楚嘴角不停的颤抖。
「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见识。说到底,你到底为什么不回相府?」
「没有为什么。」
孟朝歌淡淡一瞥。
「是不是因为孟萧寒?肯定是他。他明知道你一定会答应他,所以他才想让你娶谢晴云。可是,为什么是谢晴云呢?同样是将军府的小姐,为什么会是她?」
「哼。」
孟朝歌轻哼一声,为自己斟满酒,一饮而尽,眸色渐深,声音如腊月寒冰。
「因为……谢晴云不是将军府的小姐。」
「因为谢晴云是他的亲生女儿。」
荆楚似懂非懂的点头,原来如此。毕竟孟萧寒虽为苍澜国一国之君,却无子嗣。
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在得知在将军府受了那么多年的罪,肯定要将她往死里宠,然后把他女儿从火坑里拉出来,用他女儿栓住孟朝歌。
好让孟朝歌继续为他所用!孟萧寒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孟萧寒什么时候走?」
「等小皇帝的一纸婚书赐下来他才会放心离开。」
「他还真是无耻。他秘密来到皇城,国不可一日无君,他难道就不怕那帮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