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房内所有的酒都一饮而下,哪怕喝下去的那一瞬间,胃烧的火辣疼痛,她也觉得没有心上那般疼。
「妻姐。」
谢虞欢红唇轻启,喃喃细语,她沉醉般的闭上眼。
其实,她还有一个打算。就是,只要孟朝歌来了,她就要把孟朝歌变成自己的男人。
也许在别的女子眼里,贞洁定然重要,可是在谢虞欢眼里,什么贞洁的都比不上一个孟朝歌。
也对,她是孟朝歌口中不知羞耻的女子。孟朝歌说过他厌恶她,她怎么会抱着他也喜欢她的希望?
谢虞欢哂笑一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下。
慢慢的,慢慢的,谢虞欢听见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她抬眸,眯着醉眼,勾唇那一剎那,天地失色。
「孟……朝歌。」
段熙夜上前,见着她的模样,心痛的很。他温柔的欢姐儿,将所有的情绪都给了孟朝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嫉妒着孟朝歌。不为谋略,不为隻手遮天的权势,只为他占据着欢姐儿的心。
他站在她身边,轻声道,「欢姐儿。」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谢虞欢一把环住了他的腰身,将头贴在他的腰上,慢慢的合上眼。
「孟朝歌,娶我。」
段熙夜眸色渐深,声音温润,「好,我娶你。」
谢虞欢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
许久,段熙夜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他的大掌从她的发落下,一遍遍的勾勒着她的容颜。
欢姐儿。
段熙夜在心里默念,他看着谢虞欢的睡颜,嘴角噙着笑。
欢姐儿,我长大了,你的熙熙长大了。
「欢姐儿。」
「嗯。」
「欢姐儿。」
「嗯。」
「欢姐儿。」
「嫁给我。」
「嗯。」
……
相府。
「信给她了?」
谢晴云淡淡问道,眼神若有似无的扫向孟才。
孟才点点头,「信给她了,该说的话也都如您所说,全部说给了她。」
「嗯,你下去吧。」
「夫人,这……万一这二小姐她找丞相对峙,我们不就完了。」孟才担忧的望向她。
谢晴云轻哼,眼里儘是不屑,「不会的,我太了解谢虞欢了。她也知道谢家欠我很多,她不会再狠心抢走我的姻缘。」
「不过,你把信交给她之后,可否发现去什么人了?」
「回夫人,皇上去了。」
孟才道。
谢虞欢轻笑,「嗯,意料之中。」
「孟才,你可知道大人去哪了?为何到现在还未曾回来?」
她昨日便知道舅舅会替孟朝歌去谢府提亲,这也是她留的底牌。可是自今日他被舅舅叫走,就再也不曾见到他。
想来,孟朝歌是不愿意回相府。
「奴才不知。只是听宿尧说,宗庭先回来了一趟,后又去皇宫请皇上赐一纸婚书,就也没有再回来。」
谢晴云勾唇,赐婚?看来她还得回一趟谢府。
郊外。
荆楚看着不远处都卯足了劲想要将对方打死的俩人,无语开口,「你们俩个够了吧。」
「你们都不要命了?孟朝歌,鬼剎。」
「活着不好吗?」
宗庭无奈的看向气急败坏的荆楚,「您就别叫了,主子心里不痛快。」
「那叫不痛快?那叫不要命。不过,孟朝歌他不要命就算了,为情所伤,那什么夺命阎王是怎么回事?也跟疯了一样!」
荆楚恼怒的看向鬼剎。
宗庭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男人变成这个样子,就两个原因。」
「什么?」
荆楚睨着他。
「女人和权势。」
「……」
荆楚冷笑两声,凑近他,「宗庭,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是这么懂男人。」
「楚楚,你谬讚了。」
荆楚对着他猛翻白眼,目光却瞥到那边不要命的两个男人身上。
出招一个比一个狠。
一黑一白。
鬼剎,虽为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夺命阎王,却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样子极为俊朗,倒不想杀手。
再看孟朝歌,常年不变的黑色玄服。给人一种压迫感。
「宗庭。我怎么也不能将这个鬼剎联繫到天下第一首富,传闻中的贵公子外加病秧子宁呈凤身上。」
「楚楚,你这样说,我还想说,你这风流倜傥的模样我之前也没联想到南朝东陵国离镜楚身上。」
「宗庭。」荆楚挑眉,邪肆一笑,看的宗庭心里发慌。
「怎么?」
「我们也来干一架。」
宗庭:「……」
鬼剎与孟朝歌的武功不相上下,那么多回合下来,两人都没有谁吃亏。但在鬼剎出最后一招的时候,孟朝歌竟然没躲,硬生生挨了他一掌。
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受了几成内力,要不然,孟朝歌这厮,就小命呜呼了。
「喂,孟朝歌,我可不需要你让我。」
鬼剎瞪着他。
「本相未曾让你。」
孟朝歌伸手抚了一下被鬼剎打伤的地方,他确实没有想着让他,只是刚刚脑海里儘是谢虞欢的模样。令他心烦意乱。
「孟朝歌,听说你是为情所伤?怎么,你居然还会受情伤?」
鬼剎不怀好意的笑笑。
孟朝歌凤眸微挑,淡淡开口,「你从遂城不远千里来到皇城,难道只是为了八卦?宁呈凤。」
鬼剎挑眉怒道,「喂,说好了,叫我鬼剎就好。我现在可不是以宁呈凤的身份见你。」
「我一直都觉得,你和荆楚的身份很神秘。但相比荆楚,我很好奇你的身份。毕竟,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与市,大隐隐于朝。所以……」
鬼剎声音顿住。
孟朝歌抬眸望向他,「所以……」
「男人,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