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郢看他一副吃瘪的模样,面容不改,心里却更加乐呵了。
老匹夫,跟我斗,呵呵。
「哼,谢郢,本侯不想和你在这浪费口舌了,本侯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让你的女儿缠着嘉礼,不然我怕他的大好前途被你们谢家毁了。」
罗阳声音又大了大。
他觉得,谢虞欢就是个妖女,哪有女子成天跑到军营里打打杀杀。
不过也不知道谢虞欢给罗嘉礼这个臭小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时候就让罗嘉礼在他面前嚷嚷说要娶她。
以前谢家手里有兵权,孟朝歌还没出现的时候,他还是可以接受谢虞欢做他的儿媳妇。
现在。
谢家没了兵权,也帮不上嘉礼什么。
而且,谢郢这个老匹夫居然和孟朝歌走那么近,明显是想替他卖命,就凭这一点,她谢虞欢就不配做侯府的夫人。
「侯爷,还是管管你自己的儿子,应该是别让他成天缠着我们家欢儿。」
「是你女儿缠着我儿子。」
「明明是你儿子是跟屁虫。」
「你女儿是假小子,除了我儿子好心收留,都没人上门娶她。」
「你儿子个浪荡子,成天往青楼里跑,早晚会得花柳病。」
「你个老奸巨猾的东西,让人讨厌。」
「你个老匹夫。」
……
谢虞承刚踏进大门,便看到不远处罗阳冷着一张脸。
他眯着眼,不解的看向朝他走来的罗阳。
忽然心里一惊,谢虞承面色微变。
坏了。
定安侯一定已经告诉爹欢儿的事儿了。
见他走近,谢虞承躬身作揖,「侯爷。」
罗阳对他不理不睬,直接越过他离开谢府。刚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过脸,斜睨着他,「哼,谢虞承,你妹妹害的嘉礼入狱,这笔帐,我算到了你们谢府头上。」
说完,罗阳恼怒的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开。
谢虞承盯着他的背影,微微眯眼,然后径直进了府。
谢府书房。
谢虞承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碰。」
「啪嗒。」
屋子里惨不忍睹,谢虞承心想。
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谢虞承心下一紧,轻轻敲着门。
「爹。」
「进来。」
谢虞承吐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打开门,他想着会不会看到父亲铁青的脸。
他刚一打开房门,迎面就飞来一个黑黑的东西,谢虞承迅速闪开身子。
直到那东西落在地上,谢虞承才鬆了一口气,定睛一看,原来是砚台。
「呼」。
还好还好。
「爹,您怎么了?干嘛这么生气?」
谢虞承弯下身子将砚台捡起来,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啪。」谢郢猛拍案桌,怒瞪着他,冷笑道,「怎么了?谢虞承,老子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骗老子的!要不是罗阳那个老匹夫,已经闹得满城皆知的事情,你还想瞒我多久?」
「……」
谢虞承眼神闪躲,看来爹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也真是的,都用上「老子」了。
「爹,这件事……我是怕你担心啊。」
「呸。少在那装好人。」
「……」
谢郢讽刺一笑,又道,「外面都传我女儿杀了人,还用了江湖上最恶毒的手段,令死者不安生。呵呵,欢儿什么样子谁有我清楚!她嫉恶如仇,是非明辨,不会不明不白的杀人。除非……」
谢郢眼神一凛。
「她是被人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