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雪愤愤地骂:「死奸商!」
叶戎不由好笑,忍不住打趣道:「老天爷让你踹了那不老实的渣男,说不定就是为了送个命中注定给你呢。」
「他?!」芮雪朝天翻了个白眼,「长得一脸奸邪!耿直长得这么本分,名字还老实,都能干出这种道德沦丧的事儿来,还不知道那衣冠禽兽干过多少违法乱纪的事呢!」
「以貌取人可就不对了!」
叶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了眼时间问:「挺晚的了,明早儿还得上班,我们散了吧?」
芮雪眼神微黯:「不想回去……姐,晚上我睡你家吧?」
叶戎抱着她拍了拍:「走吧!」
俩人喝了酒,又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连惊带吓的,回到家洗洗躺床上,还没聊几句,就都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芮雪和叶戎挤在小小的洗漱台前刷牙,含糊不清地道:「昨晚八千八我回头转给你。」
叶戎漱了漱口,斜眼瞅她:「你?比我还穷呢!」
芮雪笑了笑,得意地道:「我把那渣男的东西买了小几万呢,有钱!」
叶戎擦了把脸,默默地冲她竖起大拇指。
两人刚洗漱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哟,这可真够勤快的!」
芮雪两眼放着八卦的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她,就蹦起来抢着去开门了。
陆骁卫愣了愣,不由皱起了眉。
芮雪笑嘻嘻地看着他:「怎么,还玩学生时代送早饭的戏吶,赶紧进来吧!」
陆骁卫沉默地进屋,拎着早饭直接去了厨房。
叶戎瞪了她一眼,忙跟上去,帮着张罗碗筷。
陆骁卫低声问:「她怎么在这儿?」
芮雪耳朵贼尖,又客气竖着耳朵偷听,不由哼笑道:「怎么了,你这还没名没分呢,就不许我睡我家戎戎了?」
叶戎嘆气:「好了,赶紧吃了早饭,还得上班呢。」
芮雪撇撇嘴,一手一个包子,嘴巴里还叼了袋豆浆,躲回了卧室:「我才不吃你俩的狗粮呢!」
叶戎笑笑,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她这两天心情不好,逮谁呛谁。」
陆骁卫对别人自然不感兴趣,不过好歹是叶戎的姐妹,便顺口一问:「失恋了?」
叶戎一怔:「看出来了?」
陆骁卫淡定地笑了笑:「全写脸上了。」
叶戎嘆气:「别提了,也真是够倒霉的,感情受创,钱也被人坑了……」
陆骁卫皱了皱眉:「还敢骗钱,没报警?」
怎么看那丫头片子也不像是忍气吞声的人。
「不是那渣男骗的钱,是昨晚……」叶戎把昨天在酒吧的事说了,无奈地道,「我很少喝酒,这卡给我也没啥用,送给你了,没事可以和朋友聚聚,环境还不错。」
陆骁卫没有多说,接过她的会员卡,瞄了眼上面信息,随手塞进兜里了。
吃过早饭,陆骁卫将两人送到医院,提醒叶戎记得下班直接去消防支队。等她们进了大门,掏出卡冷冷一笑,抬脚往那条街走去。
大早上酒吧还没开门。
陆骁卫一脚踹开门,揪住一个没来得及跑的清洁工,冷声道:「让你们老闆滚过来!」
对方战战兢兢的,扔下抹布忙不迭去打电话。
陆骁卫随手拎过一把椅子,倚着吧檯坐下,修长的腿随意伸展,有力的手指不疾不徐地轻敲桌面。
一声一声,节奏均匀,却透着让人心惊的淡淡杀气。
赵老闆来得很快,一身精心打理的西装,头髮向后抓出个时尚的造型,脚上踩着擦得锃光瓦亮的大皮鞋,慢悠悠的从楼上晃了下来。
「哟,什么人大清早的来砸场子了?」
陆骁卫併拢两指,用力一飞,那张被强制安利的会员卡就如同暗器,唰地飞了过去。
赵丰年敏捷地探手一捞,接住了卡片,一不留神,就被锐利的边缘划破了皮。
「嘶——」赵丰年冷下脸,顺手捞起脚边的高凳,狠狠砸了回去。
陆骁卫放在檯面上的胳膊动也不动,腰上微微一拧,身子几乎水平,修长的两条腿腾空而起,精准地踢上高凳,砰一声,将凳子踹得四分五裂。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这简直跟电影里的特效似的,一时间被震的,谁也没敢上前。
赵丰年嘴角一抽,盯着地上碎片的双眼缓缓移到陆骁卫脸上,咬牙切齿地道:「七百七四十块五,这凳子是专门定製的!」
陆骁卫哼了声,理直气壮地道:「你自己砸过来的。」
赵丰年把玩着手上的会员卡,皱眉问:「大早上的,你给我找什么晦气来了?」
陆骁卫挑了挑眉,示意他手里那张卡:「替我媳妇儿找场子来了。」
赵丰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哎哟我去,谁啊这是,这么不开眼看上你?」
旁边立马有人小跑着过来,接过会员卡躲到吧檯后面查询去了。
没一会儿,赵丰年接过单子瞅了眼,想了许久才想起来:「就昨晚上那俩傻大妞?」
陆骁卫站起身,威胁地看着他:「赵老闆做生意的不知道吗?不管是做什么的店,只要消防上过不了关,任你砸多少钱进去,都开不了门。」
赵丰年忙陪着笑上前:「口误口误……叶戎是吧,这卡你给弟妹拿回去,就当我的见面礼了,钱我现在就退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