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雪冷笑连连:「我没问他要青春损失费就算便宜他了,还指望我把他东西还回去?我呸,老子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叶戎给她惊得目瞪口呆:「你这真是……够绝!」
芮雪斜眼看她:「这就叫绝了?我都没让他断子绝孙呢!」
叶戎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下班我俩给他套一麻袋揍一顿?」
「为了他折腾没必要!」芮雪阴恻恻一笑,「你且看着吧,他能有好果子吃,我就不叫芮雪!」
叶戎虽然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和她同仇敌忾,但又不知为啥,莫名想笑,忍不住噗嗤一声,问:「不叫芮雪,那叫啥?」
芮雪一扬头髮:「雷阵雨!淹不死他!」
俩人凑一起骂了半天,看芮雪心情好点了,叶戎才拉着她出来干活。
好在芮雪一颗小心臟无比坚强,除了气压有点低,给人扎针的时候下手狠了点……其他都非常正常。
叶戎盯了她片刻,也就放心去忙自己的了。
中午吃完饭,叶戎打包了一份给周皖南送了过去。
一进门,叶戎就被震撼了,看着他啧啧称奇:「咋一晚上没见,你这病情加重了?」
周皖南直挺挺躺在床上,无奈地嘆道:「还不是我大伯……非给我弄一脖套儿,让我这几天都不能动,说是免得留下后遗症。」
「啥脖套儿啊。」叶戎给他把饭拿出来,没好气地道,「那叫颈托!你这不专业的话给老周听见,又得指着你鼻子骂半天。」
叶戎帮他把床头升起来,将勺子塞他手里:「赶紧吃吧,还有点热乎气儿。」
周皖南喝了口汤,无限凄凉地抱怨:「我是病号啊,是伤患!你特么就给我喝半冷不热的刷锅水?」
叶戎无辜地道:「食堂就这些了……不然你手机给我,我帮你点份外卖?」
周皖南立马大口喝了起来:「这汤味道还不错,清淡无油,适合病号。」
叶戎为他这副抠门的模样十分不齿。
周皖南一边吃饭,一边不忘问道:「对了,你和那枸杞酸西地那非片怎么样了?」
叶戎气得上去掐了他一把:「人家昨个儿还救了你呢,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哎哟哎哟!」周皖南鬼哭狼嚎,「人家的师妹都这么软萌,为什么我的会这么不可爱。」
叶戎淡定地收回手:「你不用爱我,有陆队长爱我就够了。」
「嘶——」周皖南一脸牙疼,「行了行了,你赶紧滚蛋吧,这爱情的酸臭味……我都吃不下了!」
叶戎笑嘻嘻的从兜里掏出瓶养乐多扔给他:「那你好好养病吧,争取早日摘下脖套儿!」
下午下班,叶戎怕芮雪一个人难过,特意约了她去逛街,没想到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耿直给堵住了。
「小雪!」
叶戎忙上前拦住他:「干什么啊,有话说话,别靠那么近!」
耿直一脸憔悴,苦苦哀求道:「叶医生,你帮我跟小雪说说,我、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芮雪走过来,拉住叶戎,嘲讽道,「难不成是那女的强了你?」
耿直被噎的面色通红,嘆了口气道:「小雪,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咱俩十几年的感情了,你就忍心?」
芮雪淡淡地看着他:「咱俩十几年的感情,在你趴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欢作乐时,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耿直双眼通红,眼睛一眨,落下泪来。
「是我不好,是我禁不住诱惑……可是小雪,你每天工作那么忙,难得有时候按时下班了,还累得不愿意我碰你,小雪,我也是有需求的……」
「啪——」
芮雪抡圆了膀子,狠狠一巴掌将他抽到一边,打得他嘴角流血。
叶戎咋舌,乖乖,这力气……可比她扛尸体练出来的要猛多了!
「我他妈都没嫌你技术差,你还敢怪我?」芮雪指着他鼻子骂,「这就是你劈腿的理由?!那我是不是可以因为你细小时短也出去找身强体壮的小哥哥啊!啊?!」
耿直气得面色扭曲,恶狠狠地瞪着她。
叶戎生怕他恼羞成怒,连忙站到芮雪面前,警惕地盯着他:「干什么干什么,告诉你啊,这可是在医院门口呢,我喊一嗓子,咱门口保安就能围过来揍你个好歹!」
耿直气得全身哆嗦,偏又不能跟女人动手,嘴皮子还没芮雪利索,这一场非但没能挽回,还占不到半点好。
芮雪知道他的尿性,讥讽地嗤笑一声,拉着叶戎昂首阔步的从他身边走过。
「等一下……」
耿直终于服了软,声音低低地道:「都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你……你能不能别跟人说咱俩分手的原因,就说……就说你找到了更好的,我怕我妈知道……」
芮雪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了他半天,突然大声笑了出来。
「耿直啊耿直……你这名字,可真是名不副实!」
叶戎带着她去了附近的酒吧街,俩人点了一溜酒,豪爽地拍桌子道:「喝!今晚我买单,不醉不归!」
芮雪瞥了她一眼:「就这,五颜六色的,都没个酒味儿,喝水肿了也醉不了!」
叶戎伸出胳膊揽着她脖子:「别这样嘛,酒不醉人人自醉啊,真喝的烂醉多伤身吶!咱为了那渣男,不值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