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里虽有两名侍妾,可齐皇后知道,云逸就当她们是个摆设,碰都没碰过。
帝后二人不仅催了云仪儘快生子,还催了云逸儘快挑个太子妃。
云仪在宫里听了一耳朵的生孩子,回到宋府后身心一畅,直接扑到了被子里躺着。
她昨晚被宋竹累得都没睡个安稳觉,下午回来便想着补觉。宋竹也没打扰她,自个去了书房看书,到吃晚膳了才回屋里叫她吃饭。
云仪起来和他用膳后,洗漱后又躺到了床上。
宋竹掀开床帐问她:“吃了就睡,不出去走会儿消消食吗?”
“我走不动,现在只想躺着。”她腿屈着些都难受,更不用说和他去散步了。
“那我也不出去了,在屋里陪你。”
宋竹去了浴室沐浴,换了件干净的里衣后躺在她身边。
床头上放着本游记,照往常他总是要看上十多页后才睡的,可如今他身旁躺着云仪,他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游记,直接搂着她便安睡了。
晚上睡得太早,云仪半夜就醒了。
宋竹将她搂得太紧,她才稍微往后退点,他又跟着搂过来了。
他浅眠,她一动,他便跟着醒过来了,低声问:“睡不着吗?”
“没,睡了刚醒,你将我搂得太紧了,有些不习惯。”床上忽然多了个人,云仪有些不自在。
虽说两人从前在山医家里同床过,可中间可是隔着距离的,哪里如现在这般挨得这么紧?
宋竹稍微退了些距离,云仪推了他一下,“再过去一些。”
“哪有夫妻睡觉不挨得紧的?”宋竹握住她的手,没让她推开他。
“我热!”
两人推推攮攮间,一下子将宋竹的火点燃了。
“你既热的话,就先别盖被子。”
她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他的人覆了上去。
……
云仪被她抱去了浴室,身上的粘腻洗去后,她又被宋竹抱回去床上。
她身上软绵绵的,靠上枕头后就沉沉入睡,早没力气推他又将她搂得紧紧的了。
昨晚闹得实在不像话,云仪起时宋竹去了前厅会客,她看着床榻上的凌乱不由得脸热,就回了公主府。
宋竹会完客回屋,发现云仪不见了,一问才知她是回了公主府。公主府离宋府就是一墙之隔,宋竹从西门直接去了她府里。
公主府的下人不是人人都见过他,可现在能来去如地在府里走的男子,除驸马外决无外人。
下人见驸马脚步匆忙,应是去找公主,便给他指了路。
宋竹去到淮水居,便见抚微守在了前廊,她跨步挡在了他前面:“驸马,公主说她今日想好好休息。”
是他昨夜又要得太过了,宋竹知她为何躲着自己,“既如此,你便好好照顾她,我下午再过来看她。”
可下午宋竹来时,他又被抚微挡在了门外。
“她既没休息够,那我晚上再来看她。”
抚微颔首点头。
晚上宋竹又去了三次,皆被人挡在了门外,他在两个府邸来来去去的,自然惹到了旁人的注意。
下人以为两人在新婚时就闹了矛盾,都低头各做各的事,生怕惹得公主和驸马不快。
新婚第二个晚上,宋竹是抱着自己的被子睡的。好在第三日便是中秋,云仪按理该携宋竹进宫赴宴了,马车上宋竹主动与云仪认了错,云仪低着头就是不理他。
两人在席间的不对劲,齐皇后自然注意到了,她特意将云仪召去了侧殿,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云仪的手搭在膝盖上,脸色微红:“他太……过份了,想晾晾他……”
齐皇后一听便知道了,夫妻恩爱些哪有什么不好?她还盼着云仪能早日怀上孩子,给她抱上外孙呢!
她轻轻拍云仪的手笑道:“男人新婚都这样!今日是中秋,合该与家人团团圆圆才是,今日就别跟他掷气了!”
“母后说的是。”宋竹刚刚已经与她低过头了,他是她的驸马,她不能在他面前一直端架子。
回到席上,云仪从白玉盘里拿了一个月饼,塞到他嘴里。
宋竹愣了一下,“你不生气了?”
云仪:“不生了,以后你说话算话,节制些。”
宋竹咬了一口月饼,“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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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我又重生吃瓜了》:
杜倾倾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每次重生都在吃瓜现场,瓜吃完,自己就先去了。
第一次死前,她吃到最大的瓜是自己的未婚夫和刑部尚书家的小姐在偷情,自己被未婚夫沉入湖底溺亡。
第二次死前,她吃到最大的瓜是皇后和宁王有一腿,自己被宁王一剑封喉。
本以为自己这苦命日子终于结束了,结果她又重生了,这次她又听到了一个大瓜――太子居然不举。
杜倾倾听完瓜,捂住嘴偷哭,觉得自己又要去了。
丰神俊朗的太子站在她身后,递给了她一张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