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见她醒后,也不好带她一直住人家家里,便朝柳琰告辞离去。
他们走时,柳琰多问了他们一句要去哪儿。
宋竹道:“先回贺州城,然后又去陇海郡找我们的大哥。”
云仪一脸懵地看着他,那是她皇兄,什么时候成他大哥了?
柳琰道:“我听说邺州最近有人染了疫病,你们去陇海郡时,还是绕开邺州城,往松宁郡那里过去吧!”
宋竹恭手朝他道谢,拉着云仪走了。
他们离开村子后,云仪私下问他:“我哥哥什么什么时候成我们大哥了,宋竹你最好解释一下!”
宋竹尴尬道:“我遇到柳大夫时,说我们二人是兄妹,然后……他信了!他刚刚不是问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吗?我只好那样说了啊!”
云仪哦了一声,“你怎么那会儿倒说我们是兄妹了,之前在山医家里不是一直说我们是朋友吗?”
“我说朋友,山医不是一直不信么?”
“那你说兄妹,柳大夫就信了?我们长得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啊!”
宋竹一顿,“那我下次要说什么?我们是夫妻?”
云仪:“……”
他居然还想着下次!
这次她为了救他,手上被狼咬了一口,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她瞪了他一眼,“没有下次了!”
宋竹低下头,“出了贺州,再往松宁郡一走,就到陇海郡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你哥哥了。”
云仪听他这么一说,才知原来自己离陇海郡不远了,想到她马上就能见到皇兄然后回宫,她心里没有特别高兴,反而眉间都是一股郁色。
“你怎么了?你过一久就能见到你哥哥了啊!”宋竹有些不解,她之前不是总念叨着要去陇海郡吗?如今再过一个郡便到了,她为何却没半分开心的样子。
云仪胳膊上包着药,小臂吊在胸前,郁郁道:“我做了件错事,见到我哥哥后,他恐会大骂我一顿。”
宋竹侧头看了她一眼,原以为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原来她怕他哥哥啊。
云仪见他唇角微扬,气得踩了他一脚,“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你忘了是谁将你从狼群里救出来了!”
“我不敢忘!我还想着以后一定要报恩呢!”宋竹忍住痛意,缓慢踱步跟上她。
见他没跟上自己,云仪又走回去,问:“我觉得我们还是雇一辆马车去陇海郡吧!”
照他这走一阵,歇一阵的走法,他们何时才能到啊?
宋竹觉得还是很痛,蹲在地上低头道:“我家里人过几日便会到贺州送钱给我,我们先回贺州等上几日吧?”
“你还敢回贺州啊?你不知道何家已经盯上你了吗?”
想到自己在别院的遭遇,宋竹现在还气恼不已。
可他差点被人强逼娶亲之事,他又不好朝他父亲细说,只好到京城后写一封私信投到缿筒里,道肖、何二家在贺州结党营私、鱼肉百姓,何家女甚至仗势欺人强迫人娶亲之事,上面的官员知道后许会处理此事。
两人的东西,云仪还托人保管着呢,如今她也不好自己出面,只能给人一些钱财,托他将东西运出来。
宋竹、云仪在贺州城与松宁郡交界的白水县上,等人将东西运出来后,查点了一番,一样东西也没少后,给了那人二十两银子。
两人正在白水县的五味酒楼吃饭,宋竹就遇上了他二叔宋杰。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求收(已开)《我又重生吃瓜了》
杜倾倾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每次重生都在吃瓜现场,瓜吃完,自己就先去了。
第一次死前,她吃到最大的瓜是自己的未婚夫和刑部尚书家的小姐在偷情,自己被未婚夫沉入湖底溺亡。
第二次死前,她吃到最大的瓜是皇后和宁王有一腿,自己被宁王一剑封喉。
本以为自己这苦命日子终于结束了,结果她又重生了,这次她又听到了一个大瓜――太子居然不举。
杜倾倾听完瓜,捂住嘴偷哭,觉得自己又要去了。
丰神俊朗的太子站在她身后,递给了她一张帕子。
杜倾倾脸色煞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第26章 二叔
云仪的右胳膊受伤了,小臂悬在胸前,没法拿筷子吃饭,这一久,都是宋竹在餵他。
宫人餵她吃饭,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有人给云仪餵饭,她起初老不适应了。
后来她转念一下,她这伤是为救宋竹受的,宋竹自个心里过意不去,执意要来给她餵饭,她就勉强答应了。
这餵着餵着,她也就习惯了,指挥起宋竹给她拣哪个菜,她也更加得心应手了。
两人全然不知,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是有多扎眼,因为他们是新婚的小夫妻,所以餵个饭也是黏黏糊糊的。
“宋竹,这个笋子拌得不错,你再给我拣一片尝尝。”
“你怎么一直吃素食,还是来片鱼肉吧!这是清蒸的,我刚才尝了一口,还挺好吃的!”
“嗯,那我尝一尝!”
宋竹用筷子拣了一片鱼肉,这鱼上桌前刺就已经被剔了,那鱼片切得薄嫩,鱼汤在锅里熬得又浓,他将鱼片放到蘸水里一蘸后,送到了云仪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