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你还是先回去把你的脸给养养吧」说完忍着笑意牵起穆启玥的手就走了
穆启玥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钰钰,好像猪猪」
「对,特别像,没想到圣龙爷爷打的还挺有技巧的嘛!」
听着两人的交谈声渐渐远去,陈长歌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尼玛他这是为了谁啊!
穆奶奶正在客厅里织着毛衣,看到有人进来她抬眼望去,下一刻就惊喜了,将手里的东西一扔「圣龙大哥,你可算来了」
圣龙伊有些尴尬,毕竟他可是拿了她家的东西,要是那俩老头的话他和他们打一架耍耍赖皮就好了,但是在一个女人面前他的脸皮还没那么厚
「那啥,妹子这些年还好吧」圣龙伊干巴巴的打招呼
「看不出来啊!」穆知凌拉过自己老伴
「说吧,给谁看病」圣龙伊坐在沙发上撇了眼两个老头子
「我孙子」穆知凌没好气的吼了声「装什么装,披着人皮也掩盖不了你无赖的本质」
「要你管,我乐意」圣龙伊翻了个白眼,随后视线落到穆启战身上,没一会儿吹鬍子瞪眼的看着穆知凌「臭老头你玩我呢,这小子什么病也没有我给治什么?」
「圣龙爷爷你误会了,要看的是这个」苏钰牵着穆启玥的手进来,后面屁颠颠的跟着几个小傢伙
圣龙伊的目光频频落到那几个小傢伙身上,他这辈子没结过婚,但又特别喜欢小孩子,陈长歌那小子长大以后就一点都不可爱了,还老是和他对着干,哼,还不如小时候呢,特别是那个胖乎乎的小娃娃看着好可爱啊!
小诺诺眨巴眨巴眼睛,默默的将自己的小身子藏到了苏钰后面,唐墨也在旁边抱着警惕的看着那怪老头
「咳……」穆知凌推了他一下,这老傢伙
圣龙伊总算回过了神,视线也落到了穆启玥身上,下一刻他脸色一变「蛊毒」
苏钰眼睛一亮,不愧是陈长歌的师傅,这一眼就看出来了
「怎么样,有办法解吗?」穆奶奶紧张的问道
圣龙伊皱了皱眉头「过来我仔细看看」
苏钰牵着穆启玥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安慰「小白兔待会儿这个老爷爷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知道吗?乖乖的,病才能好」
「嗯,病好了就可以和钰钰一起玩了吗?」穆启玥眼巴巴的看着她
「对」苏钰笑了笑让穆启玥过去
「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圣龙伊拉过穆启玥的手给他把脉,随后喃喃道「这居然是一个死蛊,这下麻烦了」
听着他的话,几人的心一下紧了起来「这……难道就没有办法了?」穆奶奶紧紧的抓着穆爷爷的手,说出的话带着哭音
「所谓死蛊,就是母体在怀着孩子的时候就中了蛊毒,在生下孩子后因为某些外在原因,蛊虫虫体留在了母体内,而它的毒素却全部转移到了孩子体内」
圣龙伊面色复杂的看了眼穆启玥继续说道「即使留在母体内的蛊虫只是只死虫,但是如果中蛊者三年之内没有解决的话她的身体就会迅速衰败下去,而孩子体内的毒也会影响到孩子的某些身体部位不正常」
他指了指穆启玥的脑袋「而这孩子的毒素具停留在了脑袋里,所以他的智商才会这般,不过这孩子的云气却是极好的,按理说这毒素在脑袋里,他是活不了多久的,但却被压製得很好,但这也不是长久下去的办法,毕竟这就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随身可能有爆炸的危险」说完他摇头嘆了口气
「我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毒给引出来吧」拿出自己随身的银针,圣龙伊凝神开始扎针
在这期间,苏钰几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紧紧的盯着圣龙伊的动作,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们却感觉过了几个世纪
终于,圣龙伊面色凝重的将银针取了出来,他摇了摇头「不行,他闹内毒素的位置卡得太关键了,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丢了性命,我还不敢冒这个险」
「圣龙大哥,那……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你可得救救我孙子,我们好不容易找回来,不能就……就……」
那句没了她怎么也说不出来,穆奶奶眼泪扑刷的流下来,她扑上来抱着穆启玥「我的孙子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穆知凌也蹲下去拍着穆奶奶的背默默流泪,他以前在战场上就算受了在多再厉害的伤都不会哭,可现在他却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如果连圣龙伊都治不好,那他还能找谁,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孙子,穆知凌的心里生出一股悲凉来,是他造的杀孽太多了吗?可是老天爷为什么不惩罚他,为什么这一切都要落到他后辈身上
穆启战别过头,他的眼睛猩红,即使再不想流泪,依旧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花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抿着唇默默地拉住他的手,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害怕的时候,明明这个傢伙那么脸皮厚的抱着他,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是,那时候却是唯一的温暖
苏钰也红着眼睛,她浑身发凉,身体微微发抖,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圣龙爷爷,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法,一定有的对不对」
圣龙伊看着苏钰,面色为难「如果是活蛊的话或许还有办法将它引出来,但是这……」
看着一群人失望伤心的目光,圣龙伊也于心不忍「其实……也还有的,可是那玩意儿只是传说中的存在」他烦躁的扯着自己的一把白鬍子
「什么办法,不管什么,我不想放弃」苏钰挂着眼泪,激动的上前拉住他
「这……苗疆擅蛊,那些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培养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