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治病」冷眸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俊秀的眉峰微不可查的蹙了下
「他」苏钰将站着都昏昏欲睡的陈长歌一把拉过来甩到南司白面前
陈长歌身体抖了抖,瞬间清醒了过来,双手搓着双臂「额滴妈呀,怎么这么冷」
苏钰扶额,有些讪笑道「别看他外表是不怎么着调,但是医术的确没得说,不信你问我哥」
苏钰手指着穆启战,没办法,陈长歌那样子……是个人都觉得不可信
「嗯」穆启战很配合的点点头
南司白看了穆启战一眼,转身就走,弄得苏钰一脸懵逼,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啊!
「走吧」穆启战直接跟了上去,走到陈长歌身边时拧着他的后领子一起拖走了
「这样就好了?」苏钰眨眨眼睛「算了,小白兔我们也跟上」
直接了当的来到南老爷子房间,穆启战将生无可恋的陈长歌扔了过去
「卧槽,穆启战我还有没有人权了」陈长歌愤怒的指着他
「不想要手了我可以帮你」穆启战危险的说到
陈长歌忙将手缩了回来「什么嘛,你厉害了不起啊!不就是比我厉害了那么……一丢丢嘛」
「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医生,现在就给你表现的机会,赶紧的,这是房租」苏钰进来说道,每次都是他吃得最多,想吃白食?门都没有
陈长歌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认命的给老爷子把脉
「少爷」老管家有些担心,怎么看这几个人都有些不靠谱,这……能行吗?
欧司白没有说话,只冷冷的往凳子上一坐
老管家见了识趣的闭嘴,既然少爷都默许了,那他说什么也没用了
陈长歌在把上南老爷子的脉搏后就发现了事情……貌似又不简单了
他欲哭无泪的转头「和那隻大白兔一样,中了蛊了」
「蛊?」欧司白听到他说的话浑身更是冷了起来,怪不得……
「确定?」他抬头望着陈长歌
陈长歌也顾不得冷了「我骗你有饭吃啊!居然又怀疑我的医术」
「行了,这个和小白兔的是一样的?」苏钰打断了他
「不是,老头身体里的明显要活跃一些,只是我检查出来了却实不知道怎么解」这话说完,陈长歌明显觉得屋子里更冷了
「咳咳……」床上的老人传来轻咳,欧司白立马蹲在传遍,冰凉的手拉着南老爷子满是皱纹的枯手
南老爷子睁开眼睛,看到南司白眼睛亮了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沙老的嗓音说道「回来了」
「嗯,回来了」将他扶着坐好,南司白低低的说道
「这几位是?」南老爷子看看苏钰几人
「南老,我是穆知凌的孙子」穆启战站出来朝他点点头
「原来是他……咳咳……没想到,你也长这么大了……咳咳……」南老爷子笑着说道,但是说话有些费力
「老了……老了……」南老爷子苦笑
「爷爷,别说话了」欧司白轻拍南老爷子的后背
「欧司白,老爷子变成这样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钰站近了些,看着南老爷子差不多隻剩下皮包骨的身子心里发紧,她害怕她的小白兔也会变成这样
在靠近南老爷子的时候,苏钰手腕上的紫琉璃忽然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南老爷子
「管家」欧司白并不喜欢说话,这些直接教给管家就好
老管家恭敬的站了上来「大概是从一年前,老爷的身子从那时候渐渐开始力不从心,四个月前突然昏倒,然后就一直这个样子」
「那他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究竟是谁?竟会用这样恶毒的东西
「并没有」管家想了想回到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紫琉璃已经从苏钰的手上移到了南老爷子床前,然后一下跃了上去
欧司白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小东西危险的眯着眼睛「这是什么」
「啊?紫琉璃你跑那里去干嘛?」苏钰吓了一跳忙将它抓了过来
「嘶嘶」紫琉璃盯着南老爷子,尾巴拍了拍苏钰的手
「唔……」南老爷子突然觉得心口一疼
「怎么了」欧司白难得脸上露出一抹担心的表情
陈长歌立即把上他的脉搏「那蛊居然动了下
「嘶……」紫琉璃又叫了声,南老爷子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移动,心口疼了一瞬,下一刻却又不疼了
「它在移动」陈长歌惊喜的叫到「如果能将它逼到表皮层,那我就又把握将它给弄出来
屋里的人具都惊喜了一下,齐刷刷的看着苏钰手上的紫琉璃
「紫琉璃,你有办法对不对?」苏钰手指摸着它的鳞片
「嘶嘶……」紫琉璃点了点头,尾巴指了指南老爷子的床,示意苏钰将它放过去
「太好了」苏钰依照它的意思将它放到南老爷子床头,紫琉璃慢慢游到南老爷子手边
现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几双眼睛都紧紧的盯着那个紫色的小身影,就连南老自己也不例外,他有感觉,这个小傢伙会给他带来惊喜
紫琉璃张开嘴巴,在南老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苏钰本来看到它张口想要阻止,但最后还是抿唇停下了动作,她要相信紫琉璃
南老爷子被紫琉璃咬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的黑色如小色般的丝线
老管家见了愤怒的想要出声,却被南司白一个凉凉的眼神给阻止了,他只得憋闷的站在一边紧张的看着
陈长歌一直握着南老的脉搏,感受到那隻小虫子居然真的往紫琉璃要过的地方而去,他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小声说道「出来了」
苏钰刚要张口,陈长歌立马竖起中指表示安静,于是她立马闭上嘴巴
紧张的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就亲眼看到老爷子手臂的表皮鼓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