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着盛熙的后脑勺,便道:「我又怎会叫自己的孩儿去贪图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这……」宜萱说得如此凿凿,倒是叫他他拉氏不知如何接话了。
宜萱继续道:「何况,我的孩儿,可是当今雍亲王的亲外孙,将来的前途自然无须担忧。但是煦哥儿就不同了,他若是失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地位,日后怕是难以显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