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无意识的说了最近从弹幕里看到的话,倒是让旁边依旧存活的几个人当真了。
蓝宝一个飞扑到Giotto身上,搂着Giotto的腰,「不行啊Primo!你还没有亲亲抱抱我!」
「这种事应该按照长幼顺序来比较好吧?」朝利雨月上前一步,解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要是「亲亲」的话,有这个帽子就不太方便了。
「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这种事可不会分什么找来后到的。」蓝宝牢牢的抱着Giotto不撒手。
喝多了酒Giotto胃里毕竟不大舒服,Giotto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克制着不舒服的感觉,然后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蓝宝。」
蓝宝回过头,困惑的看向Giotto,「嗯?」
蓝宝额头的头髮被手掌捋开,之后他便感觉额头被微微湿润的唇瓣轻吻了一下。
蓝宝:「???!!!!!」
「真是的……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让我怎么放心你……」Giotto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蓝宝的脑门。
「我、我、我……」蓝宝捂着额头,「我」了半天也没憋出第二个字,最后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竟然大哭了起来,「哇呜呜呜呜——」一边哭还一边捂着额头,就怕谁碰了。
阿诺德看向了自己的副手,「把这两个拖下去吧。」
G和蓝宝倒是没有反抗,完全一副此生无憾的模样被拖走了。
等他们出去了,蓝宝的话才隐隐约约的传进来。
「Primo你要一直看着我呜呜呜……」
Giotto口干舌燥的一手端起面前的红酒又喝了一口,一手又把身上的马甲扣子也给解开了。
「怎么,雨月你也要吗?」Giotto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朝利雨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保持淡笑着的模样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
Giotto走到朝利雨月面前,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抬起酒杯。然后他将按住朝利雨月的左手一推,身体随后压了上去,将朝利雨月整个人仰躺着,直接的压在了长长的餐桌上。
朝利雨月瞳孔一缩,放任自己躺在了长桌上。
暗红色的酒液从透明的玻璃酒杯里倾倒出来,朝利雨月张开了嘴,绝略微急促的咽下那灌进自己喉咙里的酒。
吞咽不及的液体便顺着他的唇角流淌直桌上,浸湿了朝利雨月的雪白的狩衣。
「来,继续喝。」Giotto满意地笑了笑,把空掉的酒杯往旁边一递,戴蒙立马笑眯眯的给Giotto续上了。
A子忘了眨眼,连捧着的酒瓶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
【这个下腰……卧槽,朝利雨月的腰好的不得了啊。】
【没觉得……Giotto其实很强势吗?】
【这个姿势……朝利雨月其实是……抵着初代的吧?我脸红了……】
【心臟感觉快要激动地跳不动了!】
【我现在脸红的不像样,我妈以为我喝酒了!】
【下一个阵亡的肯定是朝利雨月!】
【我吃我吃我都吃还不行吗!】
【靠脑补高.潮了。】
【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彭格列!如果是!请继续!!!】
【有谁能够抵抗一下吗,怎么感觉都是能一推就倒的呢?啊??】
「咳咳咳……」
Giotto将手中的杯子摆正,不再继续灌了,此刻的朝利雨月看起来有些狼狈,毕竟身上沾满了红酒,束起来的长髮也有些散开的迹象了。
Giotto贴近了朝利雨月,鼻翼轻动,在后者身上嗅闻,而后抬起头对朝利雨月抿唇一笑,眼神缱绻,「……你身上有酒香。」
朝利雨月喝多了酒,也不知是不是醉了,才红了脸,他问道:「你喜欢酒香吗?」
「唔……」Giotto沉吟片刻,依旧压在朝利雨月身上,「喜欢。」
第十四章
Giotto趴在朝利雨月身上笑了笑,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开心着。他撑着朝利雨月的胸口站起身,然后拉着朝利雨月身上狩衣的领口,将他拉了起来。
「咳咳咳……轻一点啊Giotto。」朝利雨月按着胸口咳嗽了起来,对着喝醉了的Giotto,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宠溺。那是Giotto清醒的时候,他从没有表现出来过的情绪。
感受着刚刚胸口心臟跳动急促的余韵,朝利雨月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已经站直了的Giotto。
他准备去搀扶一下有些站不稳的Giotto,却见Giotto退后了两步,皱着眉看着自己。
「你衣服脏了,去换一身吧。」
朝利雨月嘆了口气,这分明就是他做的「好事」,可现在也是他不让自己靠近。可要是重来一次,朝利雨月仍旧会任由Giotto往他嘴里灌酒,又往他身上倒酒……
「好,那我去换身衣服。」朝利雨月转身看向剩下的其他三个守护者,「你们收敛着些。」
「哼。」阿诺德看着朝利雨月的眼神颇为不屑,若是Giotto还醒着,就能清楚的解读他的眼神。
那是在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戴蒙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直接忽视了朝利雨月的话。
纳克尔看看最后剩下的云守和雾守……都是不好惹的。他拿起了桌上的书本,说:「我去看看蓝宝怎么样了。」
朝利雨月皱了皱眉,纳克尔对Giotto的感情与他们不同,可他在一旁什么都看得最清楚,却又什么都没向Giotto透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