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经纪人都不给她请个保姆?”
房间很乱, 不,已经不能够用乱这个字来形容了。
见过垃圾山吗?
眼前就是,房间里到处都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 有衣服鞋袜,也有海报纸巾, 穿过的没穿过的,用过的没用过的, 全都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只有中央那个大圆床是干干净净的。
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地上全是巧克力糖纸跟薯片等膨化食品的包装袋。
床头柜上乱七八糟地倒着几瓶喝干了的红酒,旁边散落了几个小药瓶。
而樊诗雨,正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大蚕蛹,倒在柔软的枕头间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香醇的酒气。
马成捂着胸口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好, 很好!敢情是喝醉了啊!”
他跟袁文都放下了提着的那颗心, 很无语。
樊诗雨在外面明明是个爱干净的姑娘,怎么在家就搞成这个样子?公寓里除了这间卧室,其他的地方也都一尘不染的,可却偏偏睡觉的地方弄得跟个猪窝似的。
他们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总算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