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怕自己掩饰得不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虽然他是无比清白的。
到了警察署,他做完口供,从询问室里走了出来,却遇到一个他死都不想见到的男人。莫子文推了下眼镜,收回准备离开的脚步,径直走向裴泽。
裴泽握紧拳头,板着脸加快了脚步,上了电梯,迅速按下按钮,电梯刷地关上,往下沉去。终于摆脱那个变态,他心里不由一松。
作者有话要说:赵诺言,对不起,我就是想炮灰你。
晚上还要更新的,o(╯□╰)o,弥补我最近的疏懒,晚上很有可能双更……来不及的话,就一大更吧……
文打不开?留言系统坏了?怎么会冷成这样,你们都变成养肥党了?
17、插pter017
17、插pter017 …
电梯叮的一声响起,裴泽抬起脸来,门打开,外面的光景映入眼底。
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几步,他就被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叫住,回过头去,他看到高警长富有个性的一缕翘起的头髮。
“高警长。”裴泽站直了身子,出于本能地严肃起来。
高警长走上来,把裴泽上下打量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伙子,你都快成为警察署的常客了,做人要脚踏实地。”
其实高警长对这样的小青年一向是不屑一顾的,但是自从知道慕先生对这年轻人不一般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关注了一下。
裴泽脸色一沉,解释道:“警长,你误会了。我没有犯事,有个朋友意外死亡,我过来协助工作。”
“哦。”高警长狐疑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哪件案子?”
裴泽回道:“赵诺言。”
高警长剑眉一挑,脸色凝重起来,猛吸了一口无烟香烟,道:“原来是这件案子。”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裴泽对他的表现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挺直了身子,沉默不语。
忽地,空气浮动了一下,飘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裴泽,见到老师都不打声招呼,太没礼貌了吧。”莫子文整了下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衣袖子,脸上带着诡异轻浮的笑意,径直走了上来。
高警长头微侧,看清他的模样,才放下手里的烟,像熟识了一般,跟他打了个招呼,道:“莫先生。”
“高警长,我的学生似乎给你带了些麻烦,真抱歉。”莫子文走到裴泽身边,含笑道。
高警长一改往常的严肃,露出慡朗的笑声来:“莫先生怎么会有空到警察署来?”
“为了我女朋友的案子。”莫子文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并没有过多的感情,嘴角依然含着清冽的笑意,道,“都已经确认了死因,还这么折腾,警察署的人还真……不怕麻烦。”
高警长也大致猜测出他为谁而来,这件案子虽然不是自己负责的,但还是稍有了解,一个太过蹊跷而不可信的死亡事实。
“程序而已。”高警长简单地解释道。
但是,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高警长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平和的状态,并没有泄露出自己的疑惑来。
裴泽说了一声告辞,便转身往外面走。
莫子文一边衝着高警长潇洒地挥了个手,一手按住裴泽。
“那高警长,我和我的学生先走了,大过年的,加班真是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说着,莫子文一把抓着裴泽的肩膀,往外面拽着走。
裴泽儘量稳住心神,试着挣脱了几下,还是没夺回自主权来。
莫子文轻笑道:“慕辰的人,果然有点个性。”
裴泽停下脚步,手里的力气打了几分,啪地一声甩开他的手臂,顺带不小心在他的脸上扇了过去。
“莫子文,请你不要侮辱慕辰!”裴泽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语言听上去尊师重道一些。
“切。”莫子文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自己是慕辰养的一个助手就给可以给我脸色看,慕辰也不过是我们莫家给政府提供的一个工具而已。”
他背过身去,周身围绕着冷冽的气息,往门口走去。
裴泽居然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追问道:“你和慕辰究竟是什么关係?”
“……”走在前面的人一直冷漠应对。
裴泽得不到回答,也不想追上去了,莫子文是个危险品,一不小心就会爆炸。这里还是警察署,他不会做出什么诡异行为,走出去了就未必了。
莫子文听不到后面跟上来的声音,便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去。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敌视着。
风缓缓拂过耳朵,裴泽别开脸去,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正相互依偎着,坐在长椅上哭个不停。
他们看到裴泽,连忙站起身来,向着这里走来。裴泽疑惑,心里溢出几丝不安来。
他们居然与自己相识。
“小泽!”女人走上来,握住裴泽的手,哭着说道,“小泽,你跟我说实话,诺言最后去见的是哪个要好的朋友,你告诉我啊,诺言怎么可能这样平白无故地走了,我怎么也不信啊。”
裴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面对着赵诺言的父母,他居然有些愧疚。
许阿姨顿了顿,擦了下眼泪,说道:“诺言说她去朋友家,住一晚再回来,我们也没说什么,可是,她所有的朋友我都打电话问过了,她根本没去过,她说第二天中午就回来,但是一直没个人影,哪知道……哪知道……”
裴泽抬起眼睛,看了一下站在前面一动不动的莫子文,他正气定神閒地抱着双臂,唇角含着几分看戏的笑意。
裴泽再次确信:莫子文是变态中的佼佼者。
“伯父伯母,很抱歉,我和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