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见到我,里面的服务生忙招呼着我,被我婉拒了:「谢谢,不用招呼我了,我是来找你们老闆的。」
服务员的脸上闪过一样尴尬的神色:「那请您先坐一会儿吧,我去喊一下老闆。」
我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那婴灵坐在我脚边,好奇的盯着咖啡厅里来来回回的人。
这小傢伙要是能开口说话该多好,我也就不用来来回回跑了。
正在心里埋怨着小鬼,老闆走了过来。
和秦夜宸在一起后,我来这里奢侈过几次。那时也见到过这老闆,当时他还是精神焕发的,这回却是满脸的颓废。
关于史晓玲的死,她的男朋友们都是知道的了。因为警察在查到他们后,第一时间就找他们询问过情况了。
前面两个男人该吃吃该玩玩,一点异样都没有,显然是对史晓玲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这老闆这副模样,难道是被史晓玲的死打击的?
那他会是小鬼的亲爹吗?
想到这里,我低头瞥了眼脚边的婴灵。小鬼低头玩着自己脖子上的木牌,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的心里失落起来,那老闆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听说客人找我,是店里的服务不满意吗?」
我摇摇头:「不是……就是,关于史晓玲的死。我想跟你了解些情况。」
他原本强装出来的和善顿时被阴暗所替代,不满道:「警察不是已经问过了么?怎么还问?你是警察?」
我掏出了法医资格证。
法医有两种。一种是考上编制的,这也算是警务人员。另一种就是像我和导师这样的,由警察局聘请的、具有高度专业知识的专业人士。
我还没有考过编制,算不算警察。但因为是处理案子的法医之一,所以为了儘可能的破案,我有权利过问。
老闆大概是不会知道这些的,看见法医两个字,脸色更差了:「这年头都是法医来问话了?」
「只要能破案,谁来都一样。」我淡淡一笑,示意老闆在我对面坐下。
婴灵依旧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心中已经有些失望了,又听见老闆不满的抱怨着:「问吧!有话就说!说完就走。」
「你和史晓玲是男女朋友关係?」我问。
他的脸上闪过一道不快,有些支吾的点了点头。
这傢伙其实已经结婚了,还跟史晓玲不清不楚的。
我问了他几个警察通常会问的问题,他都回答了,语气还相当的不满:「这些你们不是都问过了么?怎么还问!」
「想儘快跟这件命案撇清关係就乖乖答话!」秦夜宸没好气的帮我怼了回去。
老闆没有办法,只能闭嘴不言。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是导师的电话。
「夏笙,亲子鑑定报告刚刚出来了。居然没一个是死者孩子的父亲!」导师不可置信的说着,「你说,她是不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男朋友在交往?」
「我也不知道……」这几个男朋友还是从史晓玲的通讯记录上扒出来的呢。
而且,这些人的名字都不是真名,而是个代号。第一个富二代的代号是平安保险,第二个老男人是人寿保险。
眼前这第三个,不是保险了,是交通银行。
除此以外,还有太平洋保险、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等几个。
那些人昨天都被叫去警察局录入了DNA信息。居然没一个是。
我瞥着脚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无奈的嘆了口气。跟老闆告辞后,和秦夜宸一起回去了。
小鬼乖巧的跟了上来,走前,疑惑的回头看了眼。
「怎么了?」我低声问他。
小鬼大概是不明白我的意思,直接抱住了我的脚,想搭顺风车回去。
秦夜宸一把拎起了他,将他拎在手里,跟茬韭菜一样把他拎回去了。
即将走出店门的时候,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与我擦肩而过。我好奇的停下来看了眼,见她直衝向「交通银行」,迎面一巴掌就对着「交通银行」打了下去。
「外面找女人是吧!」那女人怒吼着,「那小贱人还死了是吧?」
这么大的火气,一看就是「交通银行」的原配了。
店里除了我。还有不少店员。老闆剜了他们一眼,这帮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纷纷躲起来了,假装没看到这一幕。
我倒是停下了脚步,又听那女人嚷了起来:「小贱人还怀孕了是不是!」
我一惊!这件事,我和导师刻意关照了问话的警员不要传出去,这原配是怎么知道的?
那男人也是一样的惊讶,随即看了眼我们这里。那眼神怎么看,怎么透着心虚。
我原本想要推门离开的手从门把手放了下去,听见「交通银行」在低声劝他老婆:「你先别声张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再说?回家我见得到你么!你仗着自己在这好地段开了家店,到处勾搭女大学生!包养她们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原配越说越气,桌子拍的啪啪响。
那男人一边扶手做小,时不时的看向我们这里。见我非但没有。反而正大光明的围观他们夫妻吵架,更加不爽了。
「别吵吵了!还有人看着呢!」老闆对他老婆又道。
原配夫人也是气到了极点,都没看我们这里一眼:「现在知道要脸了!做下那些不要脸的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呢!你知不知道!那小贱人死了还缠着我!」
我与老闆都是大吃一惊。
我原本以为史晓玲的魂魄早就跟着勾魂使一起去阴间了,怎么会去缠着原配夫人?
那老闆的脸色也是更加惨白,都急结巴了:「你……你不要胡说!这个世界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