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木家当家之位,娘想让云弟接管,就早作打算把,不过,劝娘还是问问云弟要不要。」
木乘风说完,不再言语,转动轮椅背对着木夫人,示意不想再说了。
「你想做什么?你疯了!」木夫人一声咋呼。
可惜,无论她说什么,木乘风都不再开口,她意已决,娘想要木家的当家之位,她已经提前告知了,能不能得到看她自己的。
「你不能胡来,云儿现在在书院!三天他根本回不来,而且他马上就要恩考,还有你,墨家的婚事已经下了定期,你要做什么?你会让我们大房万劫不復,你知不知道?」不行,这么多年的心血,不能白费了。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娘,你想着这一切的时候,何曾想过,我只有三年了...
木乘风做了什么决定,玄凌暂时不知,此刻,她正在听曲赏舞。
玄凌端着酒杯,这会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走眼了,这眼前就是一个花魁而已,完全把自己融入角色。
看着看着,玄凌的视线落在花芙蓉的手腕上,血玉镯?莫非自己看错了?
凝神想了下,沾水在桌面上了写了几个字,只有她身旁的槐安才看得到。
借花魁手腕镯子一观?槐安看完随即看向前面跳舞的花芙蓉,镯子?小徒儿喜欢这个?那就借来一看。
花芙蓉正跳的投入,感觉有个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好像触碰到了自己的手,再看,人不见了,而玄凌手中却多了一隻镯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目光扫过二人,看到玄凌手中的镯子,花芙蓉终于破功了。
挥动长袖带,舞步停歇,袅袅而行走到玄凌面前慢慢施礼,琴声也停了,薛羽静静看着,他虽然没了内力,可是,刚发那老人家的动作,他还是看到了,身法快到如此地步,这等高手,从未见过。
「看来,芙蓉的舞还没这一隻镯子入客官的眼,老人家一把年纪,若是喜欢,说一声便是,免得闪着腰。」
哟,不演了?槐安不予理会,继续喝酒,他也不知道小徒儿要镯子干嘛,反正,小徒儿要,他就取。
玄凌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持着血玉镯,摸过之后,确定这的确是燕飘零说的那隻,这镯子上的凹凸处,确实有。
奇怪,那镯子的另一隻,不是在逃跑的梅菲身上吗?怎么跑到这花魁身上来了?
不管为何在这人身上,她记得燕飘零说过这镯子的来历,正好,顺带帮他弄回去。
「这镯子不错,我喜欢,开个价?」
放下酒杯,当着人家的面,就将人家身上取下的东西套在手腕上,脸不红心不跳。
「哟,难得这么个小玩意能入贵客的眼,芙蓉也知道,贵客不缺银子,可是...芙蓉也是十分喜欢这镯子,不议价!贵客竟然看过了,是否可以归还了?」花芙蓉面上笑意盈盈,可一双眼睛已经隐有怒意。
按说,一个如此擅长伪装的高手,是绝不会因为一直镯子就随意暴露的,只能说,她手上的这隻镯子,对方很介意。
槐安挑眉,他徒儿看上的,还想要回去?试试!
「这镯子,是一对的吧。」玄凌避重就轻,四两拨千斤丢下一句,没有看花芙蓉的表情,因为她身体的微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她,知道这镯子是一对的。
薛羽双手落在琴弦上,此时,心中真的有些诧异了,他也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但是,他预感到,花芙蓉动怒了。
「我不管你是谁,到这西江是何目的,速将我的镯子还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摊牌了?
不得不说,这花芙蓉是个明白人。
可是,她越是看重这镯子,玄凌对她也就越好奇,「血玉镯,原本是一对,听闻,是妙空门门主妙手偷天的家传之物,妙手偷天曾给过一隻给他的意中人,自己留了一隻,寓意成双,只是后来,不知为何没能成就好事,反而劳燕分飞,妙门主的意中人销声匿迹,妙门主寻了十来年,到死也未寻到...让人唏嘘,我素来喜欢收集这有故事的物件,芙蓉姑娘不妨割爱。」
玄凌不咸不淡的说着她的故事,始终没有抬头看花芙蓉的表情,说着让她割爱,却是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
「姑娘真实会讲故事,也很动听,可惜,我却未曾听过,姑娘,镯子请归还,我也不喜一句话说几遍。」
终于露出原形了,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脾气还挺大,玄凌抬起手腕看着镯子,没办法,她本不想惹麻烦,可是,谁让这是燕飘零要的。
「恩,我们脾气到有点像,都不喜欢废话,这镯子,今日我是买也好,是抢也罢,你有本事,再拿回去吧。」
没想到,耍无赖的感觉,也没那么糟糕,仗着有个厉害的师父撒泼,也...挺...不要脸的。
薛羽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强抢...
槐安一副纵容的样子瞟了玄凌一样,小徒儿发话了,那就看对方本事,想从他手里拿走一样东西,还真的看本事。
这一师一徒,欺负人还真是如出一辙不讲道理。
「那就不客气了。」一隻水袖直朝玄凌而去,速度之快已是一流高手了,奈何,她面前的是槐安,手轻轻一拍,桌上飞起一隻筷子,将水袖缠住调转方向,攻向花芙蓉,强大的内息,逼的花芙蓉不得不后退躲避。
而玄凌云淡风轻坐在一旁看武。
「小姐,还是小心些吧。」虽然那老人家看着厉害,可这小姐却是个没武功的。
薛羽不知何时走到了玄凌跟前。
高手过招,看的正精彩,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