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双阵内,除非雨轩自己走出来,否则谁也近不了他的身,琴声依旧,听的人却觉得越来越快。
「快捂着耳朵!」窦方远杀不了雨轩,只能扯着嗓门朝着的兵喊着,可是看上去没什么作用。
「窦将军,没用的,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战场,不厮杀完是清醒不了的。」
说的不痛不痒,这三万人,她今天都要带走,既然要带走,就不会要他们的命。
他们两个现在还能保持一点清醒,那是因为他们在在她无双阵阵心范围内。
「报,将军,前面,前面全是东离骑兵!」刚去探情况的副将回来,直接紧张的从马背上滚落而下。
「说清楚,多少人?」袁大勋捂着头,衝过去拽着那副将。
那副将脑子里突然充斥着各种兵器打斗的声音,「两万不对,三万,不对,更多,很多,将军,怎么办,我们被包围在这里了。」他还听到两面山坡上有人在动,还隐约能看到晃动的人影。
「中伏了,窦将军,怎么办!」看着士兵们的状态,想要出去怕是不可能了,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声音。
玄凌微微一笑,头也不抬,这里的确是一处绝佳的设伏之处,如果不是在这山谷之中,这么多人,雨轩没有内力,就是借着无双阵的威力,也传不到这么远,这山谷狭小,谷深,琴声顺着两面相夹的山坡形成了回音,这才有这神奇的效果。
兵法有云,战讲究的便是天时地利人和,她今天就取个天时地利。
「妖女,就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你是谁?」袁大勋又想要衝着玄凌去,帝色掂着几个石子,走到他面前。
「这位将军,叫错了,怎么也应该是仙女!」或者魔女,妖女?不霸气。
「帝色,让开,窦将军,袁将军,过来饮一杯,想必你们也该喝了。」
袁大勋就要发火,却被窦方远拉住,他们已经被包围,想要过去,前面有敌军阻拦,这周围还有伏兵,况且,眼下身后士兵又是这个状态。
忍一时再说,看看她究竟什么来路,又是什么意图,还有,越州城到底什么情况。
帝简很听话的给他们一人斟茶一杯,然后立在玄凌身后,随时护着玄凌。
玄凌到是神色从容,「两位,喝一杯吧。」
袁大勋没动,窦方远端着茶杯饮了一口,也不怕对方下毒,若要杀他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身在,周围的伏兵也没有动手。
「现在能说说,你到底是谁?」
「帝玄凌!」玄凌放下茶杯,笑看着同坐的两位将军。
窦方远手中茶杯落地,袁大勋则是立刻扭头看向玄凌,看来,这两位或多或少,都听闻过。
「你...不是...」死了吗?这是见鬼了?袁大勋说出了窦发远也想问的话。
「上天垂怜,我帝玄凌还活着!」
「东离...东离不止派了三万大军去越州,还由帝姬你亲自领兵到这里拦截我们,你让人在大道上故布疑阵,为的就是将我们引到这里对吗?」窦方远悔不当初,他再三小心,结果还是上了当。
奶奶的,这东离帝姬太阴险了,不过,她真的是东离帝姬?那个死了帝玄凌?
此时两位将军心中都是一样想的,想着越州城可能真的背攻破了,而现在他们自己也正了东离军的埋伏,这越州已经是东离的了。
玄凌笑而不答,「二位将军,玄凌不过是请你们过来听曲喝茶,如此炎热的天气,别太气旺。」
「帝姬将我们困于此处,究竟何意?」喝茶、听曲?恐怕也只有她有心思。
「我要这三万兵马!」直抒来意。
帝色低头看向玄凌,家主,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等下人家清醒过来,知道你就是用一千人在这忽悠他们...
「中了你的计,我们认了,要我们降,不可能!」袁大勋斩钉绝铁,一口回绝,他就是兵败战死,也不投降。
「没要你投,我要的是这三万兵马!」玄凌看向对方,这袁大勋,的确是有几分气性,可是,性子太急躁,沉不住气,又有几分倔行,带兵打仗还需历练,受受挫折,方能成器,所以,这一次,她要放他。
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这三万人,她是给红楼的。
至于窦方远,虽有谋勇,却自视过高,且年纪大些,已经定型很难再扭,若让他领兵,虽不至于犯什么大错,可也难成气候。
现在是打天下,要的是有勇有谋,胆大心细的虎将,而不是守城的守将。所以,他愿意留,暂时也不会有大用,他若要走,她也不杀。
啥意思?这是要斩将夺兵?两位将军立刻起身,就要拔剑。
「两位将军,你们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但是,人你们是带不走了。」她好说话吧?
三万人就这么没了?
「他们,有的还只是孩子,有的年纪大了,有的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打仗,有的是为了一口口粮,有的是迫为无奈被征兵到此,对他们来说,你们觉得,他们会宁死不屈吗?」现在,他们还没有军魂,他们可以姓张,也可以姓李。
两人哑口无言,因为玄凌说的一点没错。
「天色不早了,就不留两位将军了,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留下,玄凌也欢迎。但玄凌知二位忠义,不会强人所难。」玄凌起身,抬头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从这里赶回越州城,恐怕天色都黑透了。
最重要的是,无双入阵曲的威力虽大,可曲停,阵法便自动消失,雨轩弹了这么久,已经差不多了,再弹下去会走音,到时候可就不妙了,雨轩自己也会受不住。
玄凌看着面色从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