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没想到,玄凌他们会如此之快的突出皇宫的几层封锁,所以,这城门之处,他们还来得及做布防。
「快出城,再晚些可就麻烦了。」封了城想出去,可不比出皇宫简单。
到了城门口,这点守卫对他们来说,不是大问题,「等等,老常他们怎么办,我们这一走,他们一定会暴露。」
「家主放心,帝色已经顺利突围去接他们了,咱们城外会合,先离开再说吧。」帝绯已经收到了帝色的信号,他们帝家隐有自己传递信号的方式。
玄凌鬆了口气,这样最好。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现在国丧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入。」
国丧!哼,刚才的钟声,玄凌等人也听到了,没想到,商莹心真的这般狠绝,竟是宣布东方长兮已故了。
回答守卫们的是一顿痛击。
一旁守卫看到,离开大叫,「来人,快来人啊,有人闯城门。」可惜,他们这点人,加起来也起不来任何作用。
玄凌等人很快就出了城。
「北城这边的防守一直比较薄弱,要是换成其他几个城门,可就不一定这么顺利了。」看着渐远的皇城,殷晨曦鬆了口气,算得上一次大逃亡了。
「你对这皇宫和皇城可是够了解的,走吧,赶紧到据点和老常阿门会合。」玄凌拍了拍晨曦的肩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殷晨曦低头掩去眼中的复杂之色。
等到商狄丘敢到的时候,人去楼空,只留一群被打的东倒西歪的守卫。
「废物,那些弓箭手呢?不是早就让在这里候着吗?」
「回统领,是候着,但是当时说了除非太后的亲手御令,不得随意放箭,属下们也是尊令办事。」
那小统领刚说完,商狄丘一脚就招呼上去了,「老子的令箭没看到吗?那是太后要的人,你们将人放走了,不想活了是吗?」
「属下等也是尊令办事,请商统领见谅。」这被踢了一脚,口气到还算硬实,也算对得起他身上的盔甲啊。
「好的很,你叫什么?」商狄丘气急反笑,靠近对方缓慢蹲下望着对方,那眼神犹如一条毒蛇正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属下成守一个小小校尉颜庄。」颜庄抬头,看着对方,目不斜视。
「颜铁心是你什么人?」商狄丘眯着眼突然问了句,身上杀气敛去几分。
「回统领,是属下的祖父。」
商狄丘盯着对方再看了一眼起身,怪不得刚在他面前这般放肆,原来是颜家的孙子辈,「小子,我记住你了。」说完,一脸怒气转身,挥手,带着自己的人扬长而去。
「你们,分两队给我出城追,格杀勿论。」他还的回去调集人,这一点不够,的看看他们有可能逃走的路线。
「颜校尉,你干嘛得罪他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几个属下冲了过来,拉着他扶起,那一脚踹的,太狠了。
颜庄起身,背脊挺直,捂着胸口被踹的地方,扭身看了一眼城外的方向,刚才,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群人里,那个昏迷不醒的,就是皇上。
可是,刚才宫中明明传来了九下丧钟,这丧钟的次数一定没错,可刚才,他也一定没看错,他虽然是个小小校尉,可几年前,他跟着爷爷进宫亲眼见过皇帝的模样,刚才正好在城头一脚,看的仔细清楚,不会有错。
「你们守在这里,我去去就回。」他的儘快将此事告诉爷爷,事关重大,如果皇帝真的是被人劫走,为何宫中会传出皇帝驾崩的钟声?
宫里,商莹心一掌落在商狄丘脸上,「混帐东西,翅膀硬了是吗?哀家是怎么吩咐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云儿迟早会继承皇位,你们就这点时间都等不得?愚不可及,若是他还活着,你知道后果吗?那帝玄凌是什么人你知道吗?」若不是这蠢货冒然动手,她就有时间再做部署安排,本来已是个死局,他们一入寝宫就是死局了,是眼前这个蠢货给了对方机会突出重围。
商狄丘低着头跪着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传遍全身,眼中露出一抹凶狠之色,嘴上却说着认错的话。
果然没错,他们商家人,人前威风八面,太后面前却是狗都不如。
「认错有用吗?你长脑子了吗?你父亲还屡次说哀家不给你们兄弟机会,给你们机会你们能抗住吗?你们是什么料,哀家比你们父亲更清楚,你假传我的口令调那轩辕使臣离开,这不等于告诉他们这宫里一刻都不能待了?」
越想越气,挥起手又想一巴掌过去,商亦君从外头赶来,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后息怒,是丘儿鲁莽了,坏了太后大事,可此时不是问罪的时候,是要设法将帝玄凌一行拦住,绝不能让他们活着啊太后。」皇上还在他们手上,若是皇上安然活着回来,到时候,云儿就无法顺利登基,这国丧之事就会败露,到时他们商家一身骚。
忍着一肚子火,将手放下,商莹心眉头紧锁,出了皇城,就是鱼入大海,虽然东离都在她的掌握,可东离这么大,那帝玄凌要躲,她没把握真的能将人翻出来,只能防着他们带着皇帝露面。
本来,那帝玄凌愿意跟着皇儿留在寝宫是一个除掉她的最好机会,就这么白白被这蠢货断送了。
「太后,轩辕六皇子带着使臣求见太后。」商莹心这边气还没消,这一听更是一肚子邪火。
再看商狄丘更是怎么都不顺眼,「跪在这做什么?还不带人去找,滚!」
很久没见太后亲手打人,这是真的气急了,那商小公子也是,这般急切做什么,太后始终姓商,难道还能扶持别的皇子不成?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