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前夕一天,帝都城里一片灯火通明,不知道的还以为年节气氛正浓。
城里偏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小院没,上次踏雪垂钓的两人,这会又见面了,只是这次看上去气氛不如之前閒适,两人并排站着,周围很安静,看来是被清场了。
「怎么突然出手了?弄这么大动静是不是太急了?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老伙计,你不会连当初那人相帮的条件给忘了吧!」声音听不出喜乐。
「帝家那女娃比我们想的麻烦的多,圣子既然要帮她,就从他下手了,再拖下去,怕真被他们查出什么,咱们布置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容易,小心使得万年船!那个人已经多少年没露面了,再说,也不一定查的到咱们头上!」
一旁的听着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所以,你就利用了帝家那丫头的冬宴?到是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这次有多大把握,那个药圣谷有些棘手!奇怪的是,这人在帝都的踪迹,我手里的人遍寻不得!」说着,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些。
「用的是急毒,圣子能不能死到无所谓,他中毒的消息已经送入宫中了,很快其他人也会知道,想要他命的人大有人在,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宫里那位想要控制一个中毒的圣子,必然要去帝府要人,那位也是早将帝家丫头视为眼中钉了,你觉得她这次还能那么好运?」说完,一阵低沉的笑声溢出。
「借刀杀人!一石二鸟,好是好,可老夫总觉得,那丫头的事不好说,这一场冬宴,可是大有文章,她知道的未免太多了,连滇岳的姜落都查出来了。」说话的语气,明显没有身旁之人乐观。
冷哼一声,「知道也没用,当年的踪迹都抹干净了,她找不出证据,滇岳若想保住滇家,必要时,他知道该怎么做。」
显然,对方并没因为他的话而鬆懈多少,沉声道:「还是谨慎些,暂时静观其变,她知道的远比我们想的多,另外,这帝都城还有一批她的人,该是帝家留下的帝家隐,必须儘快找出来,否则,真要出事!」
刚才还颇为自负的人,听到这话,身子一动,反应有些激动,「帝家隐?怎么可能,当年……当年不是与帝凤曦一起折在火海里了?」
当年,帝家为了救那个嫁出去的女儿,可是全部家底都拿出来了,动用了帝家隐去东离救人,帝都这边才留下了空子被他们得手。
那时本是打算陷害帝家与九黎反目,让帝凤曦身后无依,只是后来,有了更好的计策,多亏了滇岳帮忙!
结果陷害不成,反而留下了千尚久张秉诚等隐患,尾大不掉,眼看要坏事。
「除了帝家的帝家隐,还有我们找不出来的人?若是没有帝家隐的力量,帝家那丫头能有今天的气候,别忘了,咱们事后去响尾坡,始终没找到帝家的坟冢,当年那小丫头可还在襁褓中,总不能是她做的,还能是谁?」话说的有些失态,和往常沉稳不大一样。
沉默片刻,另一个终于开口,「老伙计,咱们虽是各为其主,可到现在为止,目的都是一样的,合作了这么多年,交情与别人不同,衝着这份交情,你可不能这时候抽身啊!」这话有几分玩笑、几分认真、也有几分试探。
对方哈哈一笑,「老伙计,都认识几十年了,也都老了,抽身……咱们还能怎么抽身,别开玩笑了,这帝都已经被你搅和的这么热闹了,咱们在这待着可就要错过热闹了!」
他的话刚说完,突然一道影子闪过落在他身边,在耳旁嘀咕了几句。
「老伙计,这段时间不要见面了,行踪露了。老法子联繫。」说完拉了下兜帽低头快步离去。
对方见状也跟着迅速离开,片刻没有多留。
过了一会,就在两人刚谈话的院子里,殷晨曦和帝简前后脚落下。
「好灵敏的嗅觉,应该就是在这里丢的。」殷晨曦小步在院子中游走,空荡荡的院子,好像他还能感觉出别的东西一样。
帝简邹眉,跟着一起打量,这一片黑,师父到底在找什么?
「走吧,回府!」能找到第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老鼠总要洞的。
「师父,你到底找什么?我帮你找!小姐说,人多力量大!」小脸凑上,巴巴的跟上。
殷晨曦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坏笑道:「好啊!为师正在找老鼠!」
听到老鼠两个字,帝简脸都白了,每个人都有点怕的东西,老鼠就是帝简的命门。
一咬牙一跺脚,「好!」这个好字说的,颇有点准备上刀山下火海的味道。
「好徒儿,走吧,老鼠今天躲起来了,还日师父再带你抓。」这个徒弟可人的很。
鬆了口气,今天不用就行,改日再说。
师徒两人回去的路上,看着皇宫方向浩浩荡荡的一路人马出来,借着四周掌灯的亮一看,好傢伙,竟是圣上鸾轿。
「大晚上出来还不忘天子仪仗,圣上就是不一样,这是想震慑谁呢?」挫着下巴,算了算时辰,马上就要两个时辰了,他也要回去收收场?
「师父的意思,前面的人是圣上?他们是去我们府上?」帝简单纯却不笨。
「他们要欺负你家小姐,怎么办?」
「不让欺负,赶出去……」
「赶……额,徒儿,不可鲁莽,那是九黎天子,不可鲁莽明白吗?」实在不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师徒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往帝府去,查不到到时间,里面囔着要接人的几个应该是接不动了,答应了小徒儿两个时辰,那就饶了他们吧!
慕容端从宫里拿了药,以最快的速度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