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然,「……」
乔依然真是被方蓉这句话气得不轻,她的父亲是谁,那是她自己的事,难道她要嫁给陆昕言,还要看她爹是谁不成?
她这到底是嫁人,还是嫁爹?
乔依然有时候真的不明白方蓉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她跟陆昕言去陆家的时候,方蓉是不同意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方蓉同意了,但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现在方蓉知道了言梓桥就是她亲生父亲的事,刚来时还一副温柔热情的模样,怎就说变就变了?
还真是势力眼到不行!
可那人毕竟是陆昕言的妈,乔依然就算再不高兴,也不能表现的很明显,否则陆昕言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办。
她站起身,走到茶几边,拿了两个苹果在手上,又拿了一把刀子回来,坐在座椅上,认真的削平果。
方蓉一直看着她,等了一会儿,可没听见乔依然回答自己的话,好像对进不进陆家漠不关心似的,方蓉没好气的瞪了乔依然一眼,「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痛快话?
乔依然以为自己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方蓉难道没听懂。
她继续削着苹果,一边说,「方姨,我爸爸是谁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跟陆昕言在一起,他也并没有因为我的爸爸是老师,就会对我有多好,我们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所以,我不认为这件事,能够阻碍我进陆家的门。」
「什么?」方蓉气得瞪大了双眼,乔依然这是拿陆昕言来压她?
凭什么啊,陆昕言可是她的儿子,凭什么就要听乔依然的话,她恼怒的皱起眉,「这件事我说了算,我说不让你进就不让你进,即便你把小言搬出来也没用。」
乔依然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方蓉的眼前,唇角挽起一抹微笑,笑看着方蓉说,「没关係,反正现在我爸爸还躺在床上,结婚的事我也不急,以后再说吧。」
「你……!」方蓉直接气结,乔依然又把苹果举到了她的眼前,她看了一眼,心烦的推开,「乔依然,你还真是不知好歹,我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呢?」
乔依然撇撇嘴,「方姨你要是不吃,那我就自己吃了。」
话音刚落,乔依然就咬了一口苹果,甜的她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哇,好甜。好好吃。」
方蓉直接无语了,看来她跟乔依然今天是谈不出什么结果了,这孩子显然是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还跟她装出一副傻兮兮的模样。
她现在看着乔依然就觉得心塞,言家那么好的门户,乔依然怎么就不认呢?
下午,言梓桥下班从公司过来,看见乔依然坐在病床边,手里正剥着葡萄皮,翠绿的葡萄被她白皙的指尖捏着,看着就很养眼,陆昕言低下头把头凑过去,张开嘴。
乔依然剥完葡萄皮后,就把葡萄餵进了陆昕言的嘴里。
「嗯,还不错。」陆昕言一边吃着一点点点头,余光瞥到放在茶几上的塑胶袋,里面还装了好多水果,都是时下最新鲜,价格最贵的。
他转回头看向乔依然,漫不经心的问,「今天有人来了?」
这件事乔依然也没想隐瞒陆昕言,就点点头,指了指放在腿上用玻璃碗装着的洗好的葡萄说,「是啊,这些都是你妈拿来的。」
方蓉这个人,要说别人不知道,但是陆昕言是知道的,他太了解他这个亲妈了。
那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更何况还买了这么多水果,那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乔依然低头剥着葡萄皮的认真样子,抬起手捏了捏她红润润的脸,这两天因为跟言梓桥说清楚了,所以乔依然的心情好了,气色也好了很多。
陆昕言忍不住就宠溺的捏了一把,还意犹未尽的拍了两下,「我妈来,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乔依然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就是来看看我爸而已。」
「真的?」那眨的跟小扇子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明显就是在逃避陆昕言的注视,陆昕言皱眉,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句,「你确定?」
「哎呀!」乔依然把装着葡萄的碗一把塞进陆昕言的手中,「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而且又没什么大事,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话说的,那就证明是有事了。
陆昕言把碗放在一边,拉着乔依然的手,把两个高护叫回来,就把乔依然拖回家了。
这段时间,乔依然的身体连床都没有挨过,睡的都是乔斌病房里的沙发,现在一看见床,她的两隻眼睛顿时就睁不开了,就连脚都走不动了,直接扑倒在床上,像滩泥一样,一动不动。
陆昕言只是进洗浴室拧了一张湿毛巾出来,乔依然就已经睡着了。
他摇了摇头,走过去坐在床边,扶起乔依然,就帮她擦脸。
乔依然刚刚入睡就被陆昕言弄起来折腾,她伸手不高兴的推掉陆昕言的手,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句,「哎呀,没闹了,让我睡会。」
陆昕言实在是心疼这样的乔依然,看她双眼紧闭着,小嘴还郁闷的嘟了嘟,他低低的笑了一声,伸手去捏乔依然红润的小嘴,乔依然立刻烦闷的又来拍他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别闹了,陆昕言,你就让我好好睡一会嘛。」
陆昕言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乔依然,低声问,「那你告诉我,我妈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乔依然现在迷迷糊糊的,困到不行,只想早点摆脱陆昕言,好好的睡上一觉,大脑根本就没怎么转动,什么也没想,嘟着嘴说,「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