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吶吶的问,「请问,你是……?」
那人忽然觉察到自己的装扮,忙把头上的丝巾取了下来,看着乔依然,得意的问,「是我啊!刚才是不是没有认出来?」
「呃……」乔依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确实是没认出来。
更何况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陆昕言的妈妈。那样一个高傲的女人,女人能用丝巾遮住脸,光天化日之下就像做贼一般的潜伏在这里。
「方姨,你……怎么来这了?」
方蓉一边将丝巾迭起来放进包里,一边撇着嘴说,「我听婷婷说小言在外面金屋藏娇,所以我特意过来踩点,瞧瞧到底是哪个女人能这么能耐。」
一句话说的乔依然背后发凉,直觉一股冷风顺着自己的裤腿扑朔朔的直往上窜,浑身遍体冰凉,就连嘴角都僵硬了,看着方蓉的眼神不自觉地就朝着旁边飘。
乔依然真是被吓得不轻啊!
「乔特助。」方蓉的眼睛瞅着这栋公寓,一层一层的打量着,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乔依然脸上僵硬的表情,用肩膀撞了乔依然的手臂一下,小声的问,「你也住在这里,那你知不知道小言把那个女人藏在哪的?」
乔依然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面对方蓉,乔依然难免心虚,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不安的搅在一起,小声回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啊?」方蓉皱起眉,转回头,看见乔依然时,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呀,乔特助,你是不是生病了?」她抬起手摸了摸乔依然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白?」
乔依然那张小脸本来皮肤就很白,加上她现在心虚,又被方蓉吓得不轻,那张小脸现在看上去白得就像一张纸一样,方蓉忙缩回手,「可不是病了,脑门上怎么全是汗?」
「呼……」乔依然深吸一口气,确实是很想淡定下来,想若无其事的面对方蓉,可她两条腿都在哆嗦了,根本就淡定不了了。
「方姨,我还好。」乔依然勉强挤出一个笑,露了八颗牙齿。
方蓉看着觉得这个笑怎么比哭还丑,不过倒也没往心里去,反而担心起乔依然的身体来,拉起她的小手握在掌心,仿若阿姨一般慈爱的说,「你也是小言的得力助手,有病就要看病,多休息一下,到时候生病,耽误了工作就不好了。」
话一出口,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资本家,又补了一句,「还是身体重要。」
乔依然难看的笑了笑,难怪她说陆昕言怎么那样,原来这是遗传啊!
动不动就说到时候生病了,还要跟我请假,敢情他们一家做老闆的,关心群众身体,是不想人家生病请假,耽误他们赚钱。
顿时脑门滑下三根黑线,乔依然把自己的手从方蓉的手里不动声色的抽出来,礼貌的笑笑,「我就是出来倒垃圾的,我现在就回家休息去。」
正欲转身。却被方蓉叫住,「等一下。」
乔依然郁闷的转过头,哀怨的看着她,「怎……怎么了?」
方蓉抬起手抚了一下鬓角的头髮,身体站得笔直,微扬起下巴,摆起谱来,「我今天在这转了一上午了,有些累了,也渴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乔依然真的想给跪了,陆昕言去买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这要是撞上,就算方蓉再不相信,可看在眼里的,怎么也能猜到,她和陆昕言的关係了。
心里真是千不情万不愿,乔依然抬起手抚着额角,做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方姨,我可能真的有点病了,你要是去我家里,可能会招呼不周。」所以就不要去了吧。
后面一句话乔依然也只是想想,没敢真说出口。
可方蓉就像没听懂一样的,伸手就挽住乔依然的手臂,扬着一张笑脸,笑嘻嘻的说,「不用你招呼,我自己很随意的,走吧。」
乔依然真是哭笑不得,回头望了眼回公寓的路,还好没看见陆昕言这个时候出现,要不真就不好解释了。
乔依然就像一隻小狗似的,被方蓉拽着往楼道里走,走进电梯,方蓉瞅着乔依然,乔依然任命的按下楼层,心都搅在了一起。
到底怎么办啊,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方蓉哪里知道乔依然在想什么,只当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抿着一脸的笑意挽着乔依然的手臂,像闺蜜一样的跟乔依然聊着天。
总算是到了家门口,乔依然掏出钥匙打开门,见方蓉不请自入,自己就进去了,她想了想,没关门,也跟着走了进去。
「方姨,你随便坐,我去换件衣服,给你倒杯水。」
方蓉点点头,也不用乔依然招呼,自己就坐在了沙发上,一双眼睛就像雷达一样的扫描着这套房子。
乔依然赶紧走进卧室,关上门,在床柜上拿起手机就拨陆昕言的电话,谁知道电话刚拨出去,陆昕言的手机就在另一个床柜上响了起来,吓得乔依然赶紧挂了电话,郁闷得直想拿头撞墙!
该死的陆昕言,出门也不知道带手机,这下怎么办啊?
乔依然在卧室里急的团团转,拿着手机的手不停的拍着另一隻手,脑海里忽然灵光一现,一个念头闪了出来,她拿着手机,分别拨了威良和萧筱的电话,电话接通也来不及多说,只是一句话,「江湖救急,速来我家。」
挂了电话,这才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希望这样可以蒙混过去吧。
把手机放下,乔依然随便拿了一套衣服换上,打开卧室门走出去,看见方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汁还倒了一杯出来,乔依然撇撇嘴角,这个方蓉还真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