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的身体就置身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窝在里面,紧紧抱住男人的手臂,抬起眼眸,看着男人虽冷峻却一脸焦急的样子,慢慢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陆昕言。」
她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
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疼得拧紧了眉,眼泪顺着眼角滚了下来,「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她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里面的人呕血,都是得了绝症的预兆,她肚子疼得这么厉害,又呕了血,所以她断定自己也是得了什么绝症。
陆昕言抱着她走出电梯,皱起眉,「别胡说。」
「我没胡说。」
乔依然被陆昕言抱进副驾驶座里,她伸手捂住嘴,又难受的呕了几下,鬆开手时,上面湿漉漉的一片,她低头看着,苍凉的笑了一下,将手伸到刚坐上驾驶座的男人眼前,「你看我都吐血了,能不是要死了吗?」
陆昕言面容冷冽的看着她手上的血,用力的抿了下唇,兀地,他伸手摸了摸乔依然的脸,「乖,我不会让你死的。」
乔依然怔怔的看着他,分明冷峻的脸,此刻却染上一丝温暖,她的心突地疼了一下,抱着他的手就哭了起来,「我才二十四岁,还是春华正茂的时候,我不想死。」
陆昕言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发动引擎,单手握住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瞬时飞了出去,他的另一隻手,却没有挣脱,让乔依然一直抱着。
乔依然就像一个面临死亡的人一样,眼底充斥着绝望,嘤嘤的哭了起来,「我上大学的第一年就认识了梁西城,跟他谈了三年的恋爱,毕业就结婚了,可是我跟他……我跟他……」
把眼泪鼻涕一股脑的全部蹭在男人的睡衣上,她吸了吸鼻子,「我跟他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她抬起头看向陆昕言,「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个春梦,里面的男人竟然不是他!」
陆昕言的眉头动了动,斜睨了乔依然一眼,「那是谁?」
乔依然扁了扁嘴,「我说出来你都不会信。」
陆昕言唇角勾出笑容的弧度,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扣人心弦,「那你说来听听。」
乔依然又呕了两下,虽然这次没吐血,但她更难受了,抓住陆昕言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上,眼睛无神的看向前方,「反正我都要死了,说了也没事。」
她撅起嘴,「我那晚春梦里的男人是你,呵呵……可笑吧!」
等了一会儿,耳边没有传来意料中男人讥讽的笑声,乔依然抬起头,望着他线条完美的侧脸,吶吶的问,「不可笑吗?」
陆昕言脚下鬆开油门,将车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到医院了。」
「哦!」乔依然嘆了一口气,「该要宣布我的死刑了。」
陆昕言轻轻的拧了下眉,什么都没说,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把乔依然抱了下来。
陆昕言抱着乔依然一阵跑,乔依然在他的怀里胡乱的说,「看在我要死的份上,这几天你就算我有薪假吧,到时候把我这个月的工资,你帮我寄给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