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然抬起手,对着梁西城的脸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即便她努力的隐忍着,可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翻滚的怒火,她大声的说道,「梁西城!既然你这么痛苦,那你又何必委屈自己,离婚啊!」
梁西城的脸偏向一边,火飘火辣的疼着,就像这一段刻骨的感情在他的脸上留下的烫金烙印一样,疼得他的眼眶都红了。
他慢慢的转过脸,倏然抬起手,手指狠戾的擒住乔依然的下巴,泛白的关节现出了深深的狠意,「乔依然,你知不知道这是你欠我的?你害死了我爸,你就要付出代价,即便我在外面玩女人不碰你又怎么样?这是你自己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乔依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碎了,可她依旧抬起眼皮,冷冷的睨着眼前的男人,倔强的勾起唇角,讽刺的笑了一声,「梁西城,你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我会这样忍耐,是因为我内疚,虽然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应我而死,所以我一直忍着,但是你呢!你凭什么把所有的错全部怪在我的身上,你真以为我欠你吗?」
梁西城怒火攻心,手从乔依然的下颚倏然转到了她白皙的脖颈上,他用力的掐住乔依然的脖子,眼底渐渐染上嗜血的猩红,「不欠吗?乔依然,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你真的不欠吗?」
呼吸渐渐变得稀薄,乔依然的脸色也愈发苍白,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却固执的看着梁西城,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不欠!我乔依然从不欠你什么!」
「你再说一遍!」梁西城的双眼已经被仇恨蒙蔽,他的手下了狠劲。
乔依然的意识渐渐的涣散,就连眼睛也开始失去焦距,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梁西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就算……真的欠,梁西城,这……一年半的时间,我……也……已经,还完了……」
忽然一隻修长的大手狠狠的捏住了梁西城的手腕,梁西城疼得一下鬆开手。
抬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气质矜贵的男人,梁西城疼得皱紧了眉,「你放开我!」
乔依然的身体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听见梁西城的声音,她慢慢抬起头,看见那个高大挺拔,一脸冷峻,染着肃杀之意的男人时,苍白的脸色现出一丝惊讶,「陆……陆总?」
梁西城这才想起来那一晚酒店里的事,恍悟的大声笑了起来,「乔依然,你把你自己说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其实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陆昕言眉头一皱,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了一下,捏着梁西城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梁西城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抬起头笑着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发狠的骂道,「你们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跟我演戏,乔依然,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出轨,难道你自己就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