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浮生一梦。
银灵子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粥，一边开始汇总大家得到的信息。
「都说说吧，之前让你们调查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战天钧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愤恨地瞪她两眼，火星四溅。
「老大，常言道食不言寝不语，你就不能……」
话音未落，已被银灵子无情地打断了。
「不能，忙着呢，赶紧的，别磨叽。」
战天钧脸色不渝地看她两眼，敢怒不敢言，三两口把包子吃进去，才开口。
「王导就是个中规中矩的老年干部，除了喜欢拍电影，没有其他任何爱好。
以前忙着整天拍戏，连家都很少回，现在因为剧组的事，只能被迫在家里提前养老。
然后就过上了老年生活，每天除了早上遛鸟，晚上偶尔跳个广场舞，也没啥了。」
银灵子点点头，王导沉迷于拍电影，应该是最喜欢这部电影能早日杀青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应该是最伤心的。
他的嫌疑不大，而且也没有杀人动机，剧组出事，他作为导演首当其中，应该可以排除了。
冰瞳即便吃着早饭，也在忙着拨算盘，噼啪作响。
虽然银灵子多次给他提过建议，愿意出资给他弄个平板啥的，但人家就是不乐意，只喜欢自己的小算盘，毕竟用了十多年，那手速堪比计算机。
他头都没抬，还在认真地核算着什么帐目。
「梁本栋说，他是看电视的时候，被里面钻出来的一隻鸟弄死的。」
一句话概括，简单又粗暴。
银灵子眉头微皱，「这么说来，之前猜测是对的，就是那隻闯进浮生一梦的比翼鸟干的，凶手绝对就是他了，只是不知，他到底附身在谁身上了。」
说罢，转头看向聂嗔嗔，问道：「嗔嗔，你那边怎么样？」
聂嗔嗔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这边应该是进展最大的，上次你不是断言，韩正刚和杜小婵有姦情么，我去调查了一番，发现两人果然有过一段。
应该是杜小婵上大二的时候吧，被韩正刚包养过，好像是在一个珠宝展的高檔酒会上遇到的，那时候韩正刚意气风发，在娱乐圈崭露头角，拿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奖。
杜小婵正值青春年华，浑身都散发着白莲花的风骚气息，两人看对了眼，随后便在一起了，不过是地下关係，从未公开过。
不过，他们这种关係，若是公开了，韩正刚也不会有今天，至于杜小婵，纯粹是靠身体赚钱，不趁着年轻的时候捞一把，还等到人老珠黄吗。
现在的小姑娘啊，都喜欢不劳而获，哎，风气不好，又因为大学里面同学之间的攀比，很多女孩子都被包养了，来钱快啊。」
银灵子闻言，面上露出瞭然的神情，轻嗤一声。
「这样的女人，光是眼神就能看出来她是什么货色，也不知她未婚夫是看上了她哪一点。」
聂嗔嗔沉吟一会儿，「老大，上次你说杜小婵的肩头趴着一隻小鬼娃，你怎么看到的？
原本以为你不过是想吓吓她，没想到查完之后发现，她曾经还真的流过一个孩子，就是在跟韩正刚的那段时间流的，而且好像是被强制流掉的，两人曾在医院发生过争执。」
战天钧忽而抬起头，好似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很激动。
「这么说来，比翼鸟最有可能附身的人是杜小婵啊，之前说是有人痛恨韩正刚，才会整出这一系列的事，那么最痛恨他的，不就是杜小婵吗？
很有可能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杜小婵怀了他的孩子，但是为了名声和前途，韩正刚肯定不可能让她生下来的，所以便把那个孩子流掉了。
这样的话，杜小婵不应该很痛恨他吗？本想藉此上位的，没想到被算计了，搁谁谁也不开心啊。」
银灵子一手托着下巴，「嘿，老战，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还会分析剧情了，进步不小啊，不过你的推测也不是不可能，听起来合情合理。
既然这样，你就负责盯着杜小婵吧，看她有没有什么怪异举动，比如半夜外出啊，什么的。」
因为多嘴突然接到活的战天钧很想把自己的嘴巴扇肿，就你话多！
冰瞳淡淡地看他一眼，投去同情一瞥。
「有一点很奇怪，郑导怎么会看上杜小婵，理论上他和韩正刚算是一个圈的，导演和编剧估计经常有合作，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们能查出来，他难道就查不出来吗？
明知道杜小婵是什么样的女人，还非要娶进门，就算是二婚，那不膈应吗？万一哪天碰到韩正刚了，不尴尬吗？居然穿他穿过的破鞋，啧啧啧。」
聂嗔嗔闻言，摇摇头，一副你们太嫩了的表情，冷笑一声。
「你们想的太天真的了，或者说是太高看你们男人了，很多男人思考事情，用是是下半身，至于脑子？那是什么东西，不存在的！
只要杜小婵身材足够好，床上功夫足够了得，其他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是几句流言蜚语而已，而且又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只要每天在床上能爽就行了。
所以啊，世上有几个男人不爱偷腥，不都喜欢骚狐狸，只不过有些人掩饰的很好，有些人懒得遮掩而已。」
同时躺枪的冰瞳和战天钧默默对视一眼，化身欲哭无泪的难兄难弟，一言难尽。
银灵子眼里带着笑意，默默在心里为聂嗔嗔的毒舌点了个赞，真是智者所见略同。
「话说的很有道理，但只有这一个原因吗？我觉得杜小婵那样段位的女人，还不足以只靠美色把郑导迷得团团转。」
聂嗔嗔给她一个讚赏的目光，「老大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