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眨巴着一双杏眼,满是自豪。
「才不是,我这是天生丽质!连护肤品都不用的!」
冰瞳闻言,眼底闪着笑,面上一本正经。
「哦,原来如此啊,原本想送你肌肤之钥奢华美容霜当做奖励的,看来是不需要了。」
这个坑挖的可真深啊,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说没用的话!
孟婆眼珠子都瞪圆了,就算覆水难收,也要极力扭转。
「可是再漂亮的花,也是需要肥料滋养的啊,我就算这般天生丽质,也需要好好保养的嘛。」
冰瞳嘴角邪邪勾起,淡蓝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幽光,声音充满魅惑。
「嗯,那咱们去床上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吧。」
话音落,细密的吻落在她唇上,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屋内气氛正好,芙蓉帐暖度春宵。
第二天一早,冰瞳去吃早饭的时候,发现其他三人已经坐在了桌前,可神情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目光投在他身上,莫名的有些凉,「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聂嗔嗔将勺子往碗里一丢,开始兴师问罪。
「冰瞳,你就这么猴急?上床之前就不能设个结界?
不知道楼里有两个病号吗?你这样折腾的人睡不着觉,让我们怎么安心养病?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在那边被缠的脑子疼,本以为回到浮生一梦,能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哎。」
冰瞳平静如波的脸出现一丝裂隙,身体瞬间僵硬。
「你、你们,难道?」
战天钧铁青着一张脸,往嘴里塞了个包子,有些咬牙切齿。
「都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叫那么大声,想听不见也很难啊。」
冰瞳「唰唰」射出几道冰锥,恨不能把几人戳成刺猬。
「我忘记设结界,你为什么不自己设上结界?死不要脸地听壁角,你还有脸说!」
聂嗔嗔清浅一笑,「哟,你们乐意叫,我们还不能听听了。」
眼看着冰瞳眼里结冰,整个桌面瞬间被冰封住,又换了说辞。
「其实我们这是关心你,就是很好奇你一夜到底能奋战几次。
若是真有什么问题,你又不好意思说,那岂不是害苦了孟婆?我们和孟婆好歹也是有交情的。
再者说,还能让老大给你配几丸药,分明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嘛。」
「咔嚓」一声,桌面上的冰开裂了,连喝粥的碗都被冻在了桌子上。
一直默不作声的银灵子终于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盯着他,「我在喝粥!」
冰瞳冷不防看到她的脸,差点吓晕,这尼玛真是老大本尊么?那么大的黑眼圈,都快认不出了!
浑身暴涨的怒焰瞬间熄灭了,忍不住怀疑人生。
难道昨晚动静真的很大?老大这一看就是严重的睡眠不足啊!
冰瞳唰地站起身,手中算盘一晃,准备溜之大吉,暂且避避风头。
聂嗔嗔忍不住轻笑出声,「哈哈哈,没想到冰瞳也有今天。」
战天钧一脸正气,可说出的话却很是耐人寻味。
「冰瞳的智商一向极高,可只要碰到跟孟婆相关的事情,立刻变成二愣子,智商分分钟下线。
这么明显的谎言,他都看不出,不过,这样逗逗他,也挺好玩的。
心情立刻就好了,神清气爽,可以多吃一笼包子。」
聂嗔嗔无奈嘆息一声,眼睛扫向银灵子。
「冰瞳这是被老大的黑眼圈给吓的,做贼心虚。」
战天钧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银灵子,满目同情。
「老大,你这黑眼圈该不会是熬夜……」
银灵子突然抬起头,怨毒的目光好似机关枪,疯狂地向两人扫射。
「要不是因为你们俩,我至于觉都不睡,没日没夜地炼丹吗!」
聂嗔嗔心里着实有些愧疚,赶紧换了个话题。
「老大,你是不是特想找杜老闆报仇?」
银灵子手里的碗「咔嚓」一声,被她捏的粉碎,眸光幽暗怨毒。
「当然!吃了他的心都有!」
聂嗔嗔见她整日这样憋着,生怕弄坏了身体,既然有气,那就要发泄出来啊。
虽然不想再次惹上魂殿,但为了老大的健康,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老大,你靠过来,现在有个绝佳机会让你接近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报仇。」
银灵子眼睛一亮,连黑眼圈都在发光。
聂嗔嗔靠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越听眼里的兴奋越浓。
「这消息可靠吗?」
「自然可靠,老大,你还不相信我吗?」
「关雨绸不是你的死对头吗?为何要告诉你这事?没有陷阱?」
「……」
战天钧看着两人窃窃私语,只觉后背有些凉。
果然,就算杀人放火,也不能得罪女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