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嗔嗔眼看着周围的人噤若寒蝉,嘘声一片,硬是发作不得,手上狠狠一甩。
「把手拿开!」
白洛因十分听话地鬆开了她的手,一副我什么都听你的乖狗狗模样。
可惜,聂嗔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双不老实的手又放在了她的腰间,悄摸摸地揉着。
聂嗔嗔没来由地倒抽一口气,只觉身上滚烫一片,酥酥麻麻。
腰部是她敏感的地方,谁敢去摸!
之前不巧碰到过的,早已经去地府报到了!估计都投了几轮的胎了!
「把你的爪子拿开!」
白洛因闷闷地应了一声,好似被丢弃的狗狗一般,脸上明显带着失落。
可刚失落了不到五秒钟,那放下来的手,顺势又摸在了她大腿上。
刚刚的酥麻还未过去,一股温热又从大腿上袭来,迅速传遍了全身。
聂嗔嗔只觉如坐针毡,哪里都不舒服,快要羞耻得蒸发成烟。
她瞪着一双美目狠狠地剜了罪魁祸首一眼,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你还是握着我的手吧。」
一向强势的聂嗔嗔,从未向谁低过头的嗔魔兽,居然败给了一个人类!
说出去,银灵子那几个傢伙估计都要笑掉大牙了!
白洛因闻言,心里却甜丝丝美滋滋热乎乎的。
他抬头朝她研研一笑,眉梢眼角一片风流俏丽。
白洛因将聂嗔嗔的手拉出来,十指紧扣,还晃了晃,一脸兴奋地大喊。
「姐姐,你看,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十指紧扣刚刚好!」
聂嗔嗔低头看了一眼,差点仰头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愿意与白痴说话的生无所恋。
特么的,只要是个人,长着五根指头,都能扣在一起,好么?
要真的扣不到一起,那除非是鸡翅、熊掌、狗爪子!
聂嗔嗔已经被他折磨的没脾气了,感觉再这样下去,戏还没拍完,人都要被气死了。
不行!这样的罪,不能自己一个人受,必须分散一下火力!
既然是祸害,就要充分发挥他的本能,祸害更多的人才是!尤其是她看不顺眼的人!
比如一脸閒适抱着一隻小黑猫的关雨绸,再比如坐在不远处闭目养神的魏青樱。
思及此,聂嗔嗔忽而对他浅浅一笑,如初蕊微绽,珠露光华,说不出的柔美风姿。
「小弟弟,姐姐跟你商量……」
话未说完,原本乖巧的小奶狗瞬间炸毛了。
「不要叫我小弟弟!爷哪里小了!」
白洛因一张艷丽的脸生出薄红,梗着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看着她。
大有一种,你要是不好好喊出一个让小爷满意的称呼,小爷就咬死你!
聂嗔嗔被他突然的炸毛吓了一跳,不能理解他的脑迴路,十分善解人意地征询意见。
「那叫你大、大弟弟?」
一句「大弟弟」,好似一根针,无情地戳进了他的皮肉里,白洛因瞬间好似泄气的皮球,蔫了。
「呜呜呜,姐姐,你欺负我。」
聂嗔嗔看着那无比委屈的小脸,莫名生出一种欺负小孩子的内疚感。
她转头看了看几个助理和化妆师,发出求救的眼神。
可惜,对于不按常理出牌的白小爷,根本没人知道他心中所想,一个个爱莫能助地直摇头。
聂嗔嗔简直要暴走了,耐着最后一点性子,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叫?」
白洛因「唰」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个颠倒众生的祸水妖姬。
「姐姐,你可以叫我老……」
「公」字还未说出口,已经接收到聂嗔嗔杀人的冰冷目光,急忙改口。
「可以叫我宝……」
看着那双满含威胁的眸子,「贝」字再次夭折在喉咙口,再次改口。
「嗯,就叫我因因吧,我妈就这样叫我。」
聂嗔嗔妖媚的眸子眯起来,暗自咀嚼了一下,只能做最后的让步。
「行吧,看在陆阿姨是份上,就叫因因吧。」
白洛因抬起她的手,放在颊边蹭了蹭,亲昵地问道:「姐姐,你刚刚相对我说什么呀?」
聂嗔嗔眼角余光瞄到一脸幸灾乐祸的关雨绸,心头的小火苗又窜了上来。
她嘴角邪邪一勾,朝白洛因伸了伸指头,「因因,你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白洛因闻言,兴奋地手足无措,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地靠近她,简直是历史性的重大进步啊。
他迅速地站起身,耳朵贴了过去。
聂嗔嗔看着贴在自己红唇上的耳朵,嘴角抽了抽,嘆息一声。
她伸出指头又把他往外推了推,才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白洛因浓长的睫毛眨了眨,眼底闪着兴奋的光,当即打了个响指。
「姐姐,你找我,真的是找对人了!别的不敢说,这可是我的强项!」
一边说着,已经站起了身,挽着袖子开始动作。
聂嗔嗔见他如此,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干下三滥偷鸡摸狗的事,你也能这么坦荡地说出来,白小爷的名号真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