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笙恢復意识的时候,发现眼前漆黑一片,眼睛上似乎被蒙了一层黑色的布。
正要动一动手脚时,才发现双手双脚被绑住了,而且是那种羞耻的大字型捆绑!
靠!到底是谁这么大的狗胆!居然连他都敢绑!他可是白罡特战组组长!
白洛笙正要张口喝问,鼻尖忽而闻到熟悉的奶香,心神一震,难道已经回到家里了?
这个念头一起,好似野草蔓长,忍不住开口问道:「小东西,是你吗?」
话音落,身上忽而一重,有人坐在了他的腰上,紧接着一隻柔弱无骨的小手撩开他的衣服,好似游蛇一般钻了进来。
白洛笙感觉浑身好似通了电,酥酥麻麻,心臟狂跳,这触感,好熟悉!
他认定了身上作乱的人,当即开口诱哄道:「小东西,你这是要惩罚我吗?因为今天回家晚了吗?」
风刃闻言,小手在他身上轻轻一挠,「大叔,这么晚了才回来,是不是出去找哪个妖艷小妖精去了?」
白洛笙听到她的声音,整个人都好似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声音满含宠溺。
「小东西,不要胡闹,哪里有什么妖艷贱货,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小妖精。
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回家,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全然接受。」
风刃眼珠子转了一圈,小手从衣服里抽了出来,红唇轻启,默念一句,火雨鞭早已握在手中。
「哦,既然大叔知道错了,那今天要好好的惩罚一下,好让你长长记性。」
说罢,将手中的火雨鞭轻轻一晃,瞬间变做皮革材质的小皮鞭。
她嘴角一勾,将小皮鞭在他身上轻轻抽了一下,问道:「疼吗?大叔。」
小皮鞭抽过的地方,痒痒的,顺着那块皮肤,迅速蔓延到全身。
白洛笙被她折磨的心痒难耐,偏偏手脚都被绑住了,只有口干舌燥,内心起火的份儿。
「小东西,我知道你舍不得,怎么会疼呢,你能不能先把我鬆开,或者把眼罩揭了。
我想看看你,自从你开学,这都好几天没见了,心里想的灼心烧肝的。」
风刃又在他身上抽了一下,用小皮鞭抵住他的下颌,柔声道:「既然那么想我,明知我今天回家,为何不在家里乖乖等着我?还敢晚归!大叔,你真不乖!」
白洛笙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赶紧解释道:「小东西,我刚出部队大门,就被表哥拉上了车,连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真不是故意要晚归的。」
风刃嘴角轻勾,当即收起火雨鞭,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可没有下次了哟。」
白洛笙闻言,如听仙乐,只觉被咬的地方窜起火苗,在肺腑里越烧越旺,醇声诱哄着。
「小东西,快把眼罩摘了,让我看看你,军训有没有晒黑啊?过几天,我去学校看你好不好?」
风刃从床头拿起一块蛋糕,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答非所问。
「大叔,你吃蛋糕吗?我们学校附近开了一家网红蛋糕店,糕点都很好吃呢。」
白洛笙闻着她身上清甜的奶香,嘴角带着深浓笑意,声音带着魅惑,「我不想吃蛋糕,只想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