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笙急得脑门上都出汗了,却见郁垒依旧不慌不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这一次,「杜」字包间楞了许久,就在聂嗔嗔将要敲水晶锤的时候,有声音传出,带着破釜沉舟的语气。
「六颗七阶兽丹!」
郁垒嘴角微勾,露一抹淡笑,丝毫没有继续竞拍的意思。
白洛笙眼看着成交的水晶锤就要落下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表哥,怎么办?要被杜家拍走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一定要成功吗?怎么还不出手?!空手而回,会被姨母骂死的!」
郁垒神色肃然,唇边蕴一抹浅薄笑意。
「本来就没打算靠竞拍夺魁,不过是想看着杜氏集团倾家荡产!」
卧槽!这操作简直骚得无话可说!
白洛笙微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表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说好的声东击西呢?弄了半天,都是在装神弄鬼啊!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胆战心惊半天!再说了,你不靠竞拍夺魁,还想靠什么?!
难不成出卖肉体?可人家银灵子不一定能看上你啊!」
郁垒脸色青黑,眼尾凉凉地扫他一眼,「闭嘴!」
此时震惊的人,可不止白洛笙一人。
银灵子和冰瞳对视一眼,有些欲哭无泪,为什么郁少帅不按套路出牌?
风刃坐起身来,朝两人婉转一笑,「看来今天傻瓜不少啊。」
冰瞳扫她一眼,幽幽嘆息。
「果然江湖传言不假,遇上了郁少帅,一切不可能都有可能,一切可能或许会不可能。」
银灵子轻嗤一声,「你说什么绕口令呢,不过,郁垒到底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走个过场,顺便坑杜后卿一把?」
冰瞳摊摊手,「谁知道呢,毕竟我跟郁少帅不熟。
老大,你不是每天都跟他形影不离么?应该最了解他才是。」
银灵子伸手摩挲着下巴,「难不成他想来个美人计?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冰瞳与风刃同时看向她,点头应和,「对,随便起来不是人。」
银灵子老脸一红,却依然坚守阵地,梗着脖子,企图用气势压倒众人。
「老娘本来就不是人,老娘是亮魔兽!」
风刃再次点头应和,「老大,你高兴就好。」
冰瞳紧随其后,「恭喜老大,睡了郁少帅的千秋大业即将达成。」
银灵子暴走了,手里瞬间化出夺命镰。
「敢调戏老娘,交出你们的项上狗头!」
亮字包间屏障之内,一阵鸡飞蛋打,外面却静的落针可闻。
聂嗔嗔言笑晏晏地看向「杜」字包间,双眸波纹渺渺。
「恭喜杜老闆,拍得浮生一梦。」
「轰」的一声从包间内响起,不知是谁拍碎了桌椅,砸了摆件。
冰瞳的身形好似鬼魅一般出现在包间门口,手里的算盘吧啦作响。
「海南黄花梨木桌,两百万;小叶紫檀木椅,八十八万;
掐丝珐琅茶壶,一百万;珐琅紫砂茶杯,五十万。
不多不少,刚好四百三十八万,不接受讨价还价。
请儘快将赔偿金打到我们帐户,谢谢合作。」
说到这里,算盘一收,又云淡风轻地加了一句。
「还有刚刚竞拍的花费,五颗七阶兽丹,记得一个月之内付清。」
话音落,人影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