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天琪给林清好打电话的时候,林清好准备去外面晃悠。
「你有什么事吗?」林清好边收拾东西便说道,不知道这慕天琪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她一直都以为这慕天琪不会在联繫自己的,可偏偏就又联繫自己了,所以她疑惑了,「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慕天琪的口气有些奇怪,林清好在怀疑这人是不是准备将她和儿子的事情说出去。
皱了皱眉,然后道:「我下午才有时间,下午见吧。就在广场的咖啡店。」
「好,下午两点的时候我在那里等你。」说着林清好就挂了电话,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又给夏衣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安全,还是带上夏衣比较好,夏衣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十二点了。林陌桀正在准备午餐,林清好坐在客厅休息,当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林清好这才走到门口,将开关一按,夏衣就将车子开进了别墅,车子一刚进就见后面的铁门又关上了。
开了一会儿之后,夏衣抚了抚额头,这地儿怎么找?正掏出手机准备打给林清好,就见林清好穿着鲜红的人字拖走了出来。两人边走便欣赏着风景,夏衣惊嘆道:「不行!我要早点搬过来!我的房间给我留着的吧?」
「当然给你留着,只是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问题。搞定墓离就是你的了!」林清好笑着道。
「我说亲爱的,你还没有将墓大少爷搞定啊?我可是准备跟着你生活了。不过你家男人那天可真帅啊!要是楚霸天有他一半男人我就心满意足了,你看看楚霸天那样子,天哪!我真想将他塞回他妈肚子里去重生一次,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能呵呵一下吗?」林清好无语道。
「亲爱的,呵呵这个词语是很强大的,你要知道,这个洗浴可以以最大的效果激怒你想激怒的对方,然后将对方所有的热情给践踏。顺便将对方的灵魂都给诋毁到无可替代。」夏衣正儿八经道。
「无可替代?」林清好又一次无语了,每次夏衣说话都是不沾头脑的,跟智商仿佛都没有什么关係。
「哎,说真的。这房子还真的不错,上次那对父子可是答应我了的。现在可就只有你一个没同意了。」夏衣眨巴眨巴大眼睛道。
「那也是我儿子和他爹地答应你的,不是我!」林清好强调道:「我现在都还算是客人呢。」
「你是客人?」夏衣惊讶了,然后大声道:「是墓离儿子不是你儿子了?你儿子的就是你的吧?」
「是我儿子的就是我的没错,可这是我儿子的爹地的就不是我的了。」两人像是在说着绕口令一样。
「对了,你那七年前的前男友找你干嘛?」夏衣和林清好走到客厅坐下,林陌桀见两人在说话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又道厨房里面继续去忙着了。
「谁知道那人是不是有病,你知道上次吗?就是慕氏亏空那次,竟然还让我去帮忙。非说我跟墓离有一腿,我那个郁闷啊!这次说实话我还真是不知道他找我什么事情,所以我把你也带上,到时候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能出来英雄救美一次。」
「这慕天琪这人也的确是很奇怪。我见过一次,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人。是那种阴险的人,我看这次绝对有诈。这件事情我觉得必须跟你家墓老大说说,看他怎么想的。」夏衣皱着眉道,这个慕天琪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算了吧,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跟墓总说。前几天还霸道得让我嫁给他,我说不嫁。这人就非说我跟慕天琪有什么才不嫁给他的,我当时就郁闷了啊!」林清好无语道,对于墓离经常断线这件事情还是值得吐槽的。
「求婚了你不嫁?」夏衣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傻了?你现在还不嫁人,你准备以后怎么着啊?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不嫌弃你的,你还不嫁?你说为什么?你今个不给我个理由。我明天就拿着你的户口本和墓大的户口本去给你们扯证了。」
「你太强大了。」林清好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个赞。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嫁?」夏衣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现在还早啊!其实不着急。」林清好摇晃着头脑,「你看我二十四,他二十七,怎么都是 如花似玉的年纪吧?这个时候结婚的话。以后会外遇的。所以啊!还是算了吧。」
「如花似玉?过两年就是残花败柳了!」夏衣大声道。
「我说夏姑娘,你的中文要不要还去学习一下?什么残花败柳,有这么比喻的吗?那是个贬义词,你给我记清楚了。」林清好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夏衣的眉心,有些无语道。
说着说着就看着夏衣又贼兮兮地笑了,然后戏谑道:「其实你说的对,我觉得墓离这人是需要勇气才能嫁的,这么优秀的男人婚外情的概率是特别高的,你看着楚霸天就是,还好我还没跟他结婚。,不然啊!我非得气死,直接将他阉了的可能性都会有。」
「这话我就同意了,这墓离跟楚霸天还偏偏都是认识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楚霸天给带坏了。」语气很是不满,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异,口气怎么听都是带着酸气,「你说吧,现在就有一个自杀的楚怜儿,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楚怜儿?我看啊!这优秀的男人就是一个裂了缝的鸡蛋,臭味熏天,那些苍蝇啊!总是自己能靠近,往上面飞!」
「我很同情你!」
「我也很同情你!」
「滚!」两个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又笑了。夏衣是知道林清好对于墓离其实是有别的感情的,当年其实她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