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梓陶险些喷笑出声,手中的菜刀在玉妃面前晃了晃,低声说道:「你可知道前些天抓来的人都关在哪儿?带我去。」
「他们都在西边的牢里,你……你别杀我,我带你去。」玉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架在颈上的菜刀,她不知道乐梓陶的菜刀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但她知道,这菜刀的锋利却是真的。
「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肯定不杀你。」乐梓陶撇嘴,把之前他们说给她听的词还了回去,「你应该知道,我要是想杀你们,刚刚你们忘情的时候,我一刀就能把你们给咔嚓了。」
「可是,殿……」玉妃对乐梓陶的话有些不信,目光瞟了瞟一边男人。
「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乐梓陶颦了颦眉,若不是没办法,她才舍不得浪费这么好的东西灌他呢,要知道,这一酒杯的空间水能起多大的作用?
玉妃半信半疑,僵身看着男人。
「穿上衣服,把他弄好。」乐梓陶不耐烦的晃了晃刀,「带我去关押我同伴的地方。」
「是……是。」玉妃吓了一跳,微仰着身避着刀锋。
乐梓陶瞧了瞧菜刀,收了起来,这样拿着刀出去,无疑是自曝身份,想了想,她回忆着自己空间里那些药的位置,寻了一丸小药丸出来,伸手擒住玉妃的巴,把这小药丸塞了进去。
玉妃顿时惊慌起来。
「乖乖的,等我们出去,就给你解药。」乐梓陶讹她,其实,她带的药大多都是战场上能用到的,根本没有毒药,就是刚刚那一丸,也不过是寻常的解毒丸。
玉妃颓然的坐在原地,显然是信了乐梓陶的话。
「麻俐些。」乐梓陶抬了抬巴,作势就要拿刀。
「是、是。」玉妃意识的一缩,惊吓的披着被子站了起来。
乐梓陶冷眼看着玉妃寻了衣服穿上,又把那男人拖到石床上躺好,盖好被。
「走。」作好这一切,乐梓陶才偏了偏头,示意玉妃带她出去。
「玉妃。」出了门,那老鼠须男人果然守在外面,看到两人出来,恭敬的行礼,见礼后,目光在乐梓陶身上的转了转,皱了皱眉。
乐梓陶隐约猜到他的想法,只低了头不作理会。
「胡大人,殿今儿尽兴,睡着了,不过,他方才说,有事要和胡大人你商量,还请胡大人在里稍坐,等殿小憩醒来。」玉妃扭着腰,抬手掩着唇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无意间流露的风情,让人纷纷侧目。
「是。」老鼠须男人没有怀疑,笑着应。
「云姑,我乏了,你随我来,帮我揉揉。」玉妃说罢,又侧头衝着乐梓陶说道,显得极是无奈,「唉,殿今儿也是的,弄得我浑身都疼了。」
「……」乐梓陶不由一滞,这玉妃,还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不过,她还是挺欣赏玉妃的识相,当配合的躬身,算是应。
「走吧。」玉妃拢了拢发,一步三晃的经过老鼠须男人面前,婀娜多姿的离开。
乐梓陶低眉顺目的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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