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阿陶今儿喝了不少,你去给她熬碗醒酒汤。」江奶奶虽然瞧不见,却都听在耳中,当点头赞同阿糙的话。
「对对对,婶儿这儿有我们呢。」江雨的三表叔一家也得了好处,这会儿更是不遗余力的促成江雨和乐梓陶。
孟姑还要留善后,一时也腾不出手,便让春玉和冬玉两人负责送乐梓陶回家。
一路上,乐梓陶倒是安安静静,除了脸比较红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阿陶,回去好好休息,这酒后劲不小嘞。」很快的,就回到了家门口,刘婆子一家见有江雨陪同,在门口叮嘱一番,便进了自家的门。
乐梓陶乖巧点头,看着冬玉开了门,安静的进门,安静的往后院走。
江雨微微皱眉,自从杨家那些人出现又离开后,她就有些不对劲,这会儿更是异样,他不敢大意,忙护着跟了进去。
「阿陶……」话没出口,便看到乐梓陶突然捂着嘴往前衝去,扶着后门处的墙呕了起来,他忙快步上前,一边吩咐冬玉两人,「快去倒碗清水来,再准备醒酒汤。」
「是。」冬玉两人见状,也顾不得别的,纷纷去准备东西。
乐梓陶扶着墙,呕得天翻地覆,呕得泪如雨。
江雨紧皱着眉站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一手轻拍着她的背,心里疑惑丛生,她说是因为今天高兴,可是,高兴会醉成这样吗?
「水来了。」冬玉匆匆回来,一手拿着热水绞过的布帕,一手端着一碗温水。
「给我。」江雨见乐梓陶总算停了呕吐,一手扶住她的肩,接过布帕细心拭去她脸上的痕迹,又哄着乐梓陶漱口。
冬玉在一边默默的递着东西,默默的打量着江雨。
吐得虚脱的乐梓陶攀着江雨的衣襟站直,一转身,脚一虚,整个人往江雨怀里跌了过去。
「当心。」江雨顺势揽住她,此时此刻,他倒是没有多想什么,一弯腰便把乐梓陶抱了起来,「让你别喝那么多,现在难受了吧?」
「我没醉。」乐梓陶幽幽的低语,扒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江雨低头,只见她双目紧闭,整张脸红得如同朝霞般,不由嘆气:「都这样了还说没醉。」
「江公子,外凉,还是……」冬玉瞧着这情形,让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好按捺着急,在一边提醒道。
江雨点头,抱着乐梓陶快步送她回,冬玉忙在前面引路开门。
「小心些。」冬玉抢着进去,把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先到了榻前铺好被铺,帮着江雨把乐梓陶放到榻上。
「好好歇着,睡一觉就好了。」江雨将乐梓陶放,正要伸手去够里面的被子,乐梓陶突然动了。
她伸手搂住了江雨的脖子。
江雨顿时僵住,心头狂跳,低声唤道:「阿陶……」
这时,乐梓陶睁开迷离的看着江雨,气息几乎相融,她似乎想努力的看清面前的人,好一会儿,她看着他嘟哝了一句:「杨晨泓……你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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