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梓陶远远的站在窗边,看着端坐在贵妃榻前的杨晨泓以及他身边的三个婢女,神情淡淡,心里却是五味纷杂。
她只以为剑兰儿几人都是杨家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环,却没想到,这四人竟是杨晨泓身边的,而他居然是四夫人的儿子,可是,为什么外界的人只知杨家大小姐却不知道杨家还有公子呢?他又为何出门便是女装?而这聆剑阁里的布置分明就是一女儿家的闺房嘛。
「公子,剑兰儿不是有意的,请公子恕罪。」剑梅儿三人齐齐跪替剑兰儿求情。
「都出去。」杨晨泓看着乐梓陶的方向,随意的抬了抬手。
「公子,你的伤……」另一个头戴竹叶髮饰的婢女担心的看着杨晨泓,提醒道。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杨晨泓皱着眉,总算是扫了她们一眼。
「……是。」几人这才互相看了一眼,齐齐退。
经过乐梓陶身边时,那戴竹叶髮饰的婢女衝着乐梓陶微福了福,轻声说道:「阿陶姑娘,我家公子受了伤,还请姑娘费心劝一劝他。」
乐梓陶微愣,看着眼前的婢女,让她劝?
「剑竹儿先谢过姑娘。」婢女再次行礼,才退了出去。
里只剩杨晨泓和乐梓陶两人,隔着大半个子遥遥相望,却是相顾无言。
「是不是……觉得匪夷所思?」许久之后,杨晨泓见她也没有过去的意思,不由苦笑一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乐梓陶心里疑云密布,可同时,她心里也极不好受,她以为,他是将军府这些女人们养的小白,以为他贪恋将军府的荣华富贵,她才狠了心,想要忘记他,才会考虑到江雨……可谁知,事实并不是她想的这样。
「过来坐。」杨晨泓一直按着胸口,他个子比乐梓陶高许多,剑兰儿奔着乐梓陶脸颊去的一掌便落在了他后肩上。
「你的伤……」乐梓陶动了动脚尖,终于往那边过去,即然想要答案,她便不能继续这样僵持。
「没什么,前两天受了些小伤。」杨晨泓微微一笑,拍了拍身边的榻,示意乐梓陶过去坐。
「前两天?」乐梓陶皱眉。
「都快好了,剑兰儿那掌,也没什么,你还不知道我,皮糙肉厚的,不碍事。」杨晨泓带着笑意,但苍白的脸色还泄露了他此时的虚弱。
「有伤就应该治,怎么能拖。」乐梓陶打量他的脸色,眼中滑过一丝心疼,忙转头打量子,问道,「有药吗?」
「中间那个柜子第三格。」
乐梓陶按着他说的,拉开了那抽屉,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的药瓶子,大多都是内服外用的伤药,不由皱眉:「这么多?哪个是?」
「中间那个玉瓶子就是。」杨晨泓也没过来看,坐在那儿不在意的说。
「这些……都是你用的?」乐梓陶的手微微一颤,拿起了他说的那个玉瓶子,他都没看到,却对这些药了如指掌,想必必是常用的,而且,寻常人家哪需要备这么多的伤药?他从小到大,又受过多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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