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药?这么管用?」杨晨泓好奇,他在想,要是那些将士们也能用上,对我朝的将士未尝不是个件大好事。
「祖传秘方。」乐梓陶白了他一眼,杜绝了他的胡思乱想。
原来如此。杨晨泓只好乖乖的抹着鼻子走开,乖乖的干活去了,他一直知道她每天要做很多事,可住后,他才知道她一天要做的到底是多少事,他不由心疼,所以,主动承担起了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磨豆、过滤什么的。
乐梓陶确实因此轻鬆了许多,可是,也因为他的到来,她也添了更大的苦恼,要知道,对面烧饼铺的女人诬陷她什么?可现在,她的里却确确实实的藏了个大男人,要是被人知道,这回儿她才是真正的说不清楚。
尤其,现在江雨、康逸臣、周秋姑天天出现在豆腐铺里……
这两天开门营业的时候,杨晨泓在房间补眠,他现在已经被她安排到乐书华那个房间,一般情况,别人也不会进去查看。
但一直这样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乐梓陶纠结的拍着脑门。
「怎么了?」杨晨泓把豆腐框都摆到了长案上,转身擦着手来到乐梓陶身边,蹲就伸手摸她的额头,「病了?」
「你才病了呢。」乐梓陶直接将他的手拍开,郁郁的说道,「我在想,把你藏在这儿不是个事儿。」
「你反悔了?」杨晨泓侧头睨着她问。
「我反悔了,你有地儿去吗?」乐梓陶白了他一眼,长长吐了口气,「我只是在想,江雨、秋姑、康逸臣天天来这儿,要是发现你,江雨和秋姑倒是没什么,那康逸臣……我这铺子,人来人往的,总归不太安全,泄露出去,将军府的人难道不会寻来?还有,对面那烧饼的,那女人被府衙关押了,据说判的不轻,她家那两个,常来催我去将军府求情呢。」
「真是笑话,他们害你,还让你去将军府求情?」杨晨泓冷笑,「所以你就去了,不过,那天你既然去了,为什么又不进门?」
「你知道了?」乐梓陶惊讶的看了看他,立即别开了头,「我怕给你招麻烦,才不进去了。」
「给我招……」杨晨泓说了几个字,忽然回味过来她话中的意思,顿时心情大好,喜滋滋的问,「你担心我?」
「那女人被判这么重,是你做的手脚吧?」乐梓陶问道,「你这次从将军府出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
「嗯,差不多。」杨晨泓点头,讚赏的看着她,他确实是因为这件事被启发到了,所以才出来「擒」她回去的。
「她对你这么狠?」乐梓陶皱眉。
「她?」杨晨泓惊讶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说的「她」是谁。
「杨家大小姐呀。」乐梓陶一副你休想瞒我的样子,径自说道,「好歹也男扮女装在她身边那么久了,她怎么能这样。」
「……」杨晨泓沉默,杨家大小姐?那不就是他吗?她说的都是啥意思?
「我猜到那件事可能和你有关,本来是想去寻你,可就是怕杨大小姐误会,会为难你,现在好了,更没戏了,明儿我还是去回了他们,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乐梓陶长长的嘆了口气,站了起来,踢了踢杨晨泓,「让开些,我得去拌豆浆了。」
「你为什么答应帮他们?」杨晨泓很听话的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问道。
「因为他说的一句话,他说,他愿意替她服苦役。」乐梓陶撇嘴,淡淡的说道,「有这样一个男人陪她一辈子,是她的幸福,也是我所羡慕的福气,而且,他们答应,以后不会再留在泰若坊里,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了,这件事,也不全然是她的错,我……有意引的。」
「现在知道过了?」杨晨泓在一边凉凉的问了一句,「这件事,既然他们已经得了教训……好吧,交给我。」
「你不怕被她们逮回去?」乐梓陶焦急的问。
「你怕我回去?」杨晨泓的双眼发亮,盯着她问,「为了你,我肯定不会跟她们回去的。」
「去,什么为了我,少瞎说八道。」乐梓陶搅动着长长的棍子,用手肘撞了他一,「边儿去,别在这儿捣乱。」
「我说真的,你现在既然有固定的人上门拿货,又何必还开着自己的铺子?」杨晨泓不退反进,跟在她身边开始跟着转,「关了你的铺子,这边又不会少银子,而且,你只消早上开一门,让他们来取东西就好了,午还能歇歇,像这样整天介的,当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对哦,我可以固定做批发……」乐梓陶纠结的心里突然灵光一闪,手中的木棍也顿了顿,批发的念头也速度的转了起来。
其实,自从刘家兄弟和周秋姑来她这儿拿货以后,很多人便明里暗里的在打听她还能不能供货,都被她以精力不济给回拒了,现在想想,要是她不做零售,专门做批发呢?泰若坊的生意,完全可以让给刘婆子做,这样一来能给自己省事,二来可以还清刘婆子平日的关照,三,还能让江雨、周秋姑、康逸臣不要往这儿跑,便是件好事,而且,若是可能,她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拓展一业务,说不定,比现在的进项还能多。
「嗳,这个好了没有?」正想得出神,耳边传来杨晨泓的提醒,乐梓陶回神,只见锅中的豆花已经沸了起来,她忙让他撤去了灶里的火,把这些豆花舀了出来。
这是最后一锅了,接来点了卤便可以做豆腐和豆腐干……
「先来一碗。」杨晨泓最近吃上了瘾,每天这个时候都会饱喝一顿豆花配早点,才会回房歇着,只是今天,他还有事情要做,「一会儿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