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泓回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乐梓陶才堪堪的站稳,她有些心有余悸的往里退了退,才伸头看了看面,咋舌不已,这木楼好歹也有三层了,别说她现在的身手了,就是以前的她摔去,也非得伤了不可。
杨晨泓挑了挑眉,看着她反扣住他手腕的那双素手,唇角又是一扯,讥笑道:「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居然还怕这个?」
「我……」乐梓陶脸上微烫,她刚刚确实是逊了。
「我得回去了。」杨晨泓凝目看了她两眼,忽而邪邪一笑,「你这样拉着我,是舍不得我么?」
乐梓陶这才发现自己的不妥,刚刚慌乱,她居然没注意到自己一直抓着他没鬆手,被一提醒,她更是窘迫,慌里慌张就鬆开了手,反手背到身后,退后一步。
这次,她很幸运的没有踩滑,稳稳的站住了。
杨晨泓的手却依然这样半伸着,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又转,最后落在自己的手上,就好像手上有什么东西滑走了似的,他微微动了动手指,缓缓收回。
「回去吧,这几日夜禁加强,你想散步还是小心些为好。」杨晨泓嘴上说着回去,脚却是纹丝不动。
「知道。」乐梓陶点头。
「嗯。」杨晨泓的手也挪到了身后,暗暗抚了抚那处被触及过的温热,心头微有些异样。
「那个……」乐梓陶几息间调整,已经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了来,他是将军府那些女人的人,虽然长得够帅,但她还不至于饥不择食的加入与将军府那些悍女们争抢的队伍,所以,一瞬间之后,乐梓陶便又再一次的把他归位到朋友的范畴。
她在这世间孤身无依,他的处境可能也比她好哪里去,或许,他们真的能成为朋友?
「什么?」杨晨泓见她吞吞吐吐,好奇的眨了眨眼。
「明天,你在这儿吗?」乐梓陶调整了心态,语气也自然了不少,就好像一般朋友那样邀请道,「那天你说的,我因为忙,给忘记了,明天是中秋,我做些菜带过来,就当是……赔礼道歉。」
「明天?」杨晨泓挑了挑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问道。
「嗯嗯。」乐梓陶连连点头,心底冒出一丝期待。
「明天……」杨晨泓背后的手指微动了动,脸色高深莫测,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卖着关子说道,「看情况吧,我也很忙的。」
说罢,转身欲走。
「喂!」乐梓陶扁了扁嘴,这人是在堵气吗?不过,之前错的是她,她也只能忍着。
杨晨泓似乎是等着她这一声,话音一落,他就立即回头,睨着她问:「还有什么事?」
「……」乐梓陶看看楼的路,无奈的一摊手,很干脆的承认,「我不去。」
「需要我帮忙了?」杨晨泓却仰头一笑,似笑非笑的问。
「麻烦你帮帮忙。」没办法,乐梓陶不得不低头。
「早说嘛。」杨晨泓咧着嘴乐了,缓步到了她面前,朝着她伸出手,「来吧。」
银晖,他骨节分明的手修长干净,在乐梓陶眼里似乎还泛着淡淡的银光,无来由的,她踌躇了一。
「不来?」杨晨泓似乎心情极好,手又凑了凑,笑意盎然,作势就要收回手。
「谁说的。」乐梓陶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扣住他的手,另一隻手已经挽上他的手臂,「你带我上来的,你得负责把我带去。」
「你不是学过功夫么?」杨晨泓低眸看了看被扒得紧紧的手臂,无奈一笑,另一隻手一拉,把自己的手臂解救出来,重新揽上了乐梓陶的腰。
纤纤细腰……杨晨泓有一瞬间的恍神。
「走啦走啦。」乐梓陶也不自在,盼着早些去,好早些结束这诡异的一幕。
杨晨泓这才回神,低头看了看她,玩心一起便改了主意,他紧了紧手臂,脚一跃,却不是向着地上去的,反倒往边上楼顶跃去。
「喂!去哪啊?」乐梓陶惊叫一声,这样身子腾空,让她很没有空全感,惊呼之忙伸手挽住了他的颈,半眯着眼睛瞄了一脚。
「这样送你回去快些。」杨晨泓心情大好,足连点,已经跃到另一个宅院的顶,直直往院墙奔去,到了那边上,他才纵身一跃,抱着她迴旋落。
这一瞬,乐梓陶有些眩晕,她几乎是闭上了眼贴在了他颈项处,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传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抬了眸,却不经意的直直撞进一潭深泓……
「咳咳。」杨晨泓稳稳的站定,双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心底的异样纷涌而上,他腾的想到了家里人,悚然一惊,鬆开了手,看着仍挂在他颈上迷离的乐梓陶,淡淡的问,「还不鬆手?」
「啊?」乐梓陶这才回神,脸上霞的同时,猛的推开了他,心跳如擂。
「过河拆桥。」杨晨泓被推得连退几步,无奈的看着她摇了摇头,哼哼道,「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你现在也是女的。」乐梓陶正为自己的失态恼羞不已,听到这句,顿时消了大半,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回去了,明天,爱来不来。」
说罢,便落荒而逃。
一路上所幸没遇到什么巡逻的坊丁,乐梓陶顺利的回到了家里,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丢人丢大了……」
她却没意识到,自己的唇角始终都是上扬着的,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还早,乐梓陶却没有去休息的想法,午她睡得足够,这会儿还不如直接做事,然后再研究一中秋夜带些什么菜去……
哼着小曲,乐梓陶忙到了天亮。
今天中秋,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庆贺,而豆腐也是各家必备之物。
乐梓陶今天做的也有些多,足足做了十二方,可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