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们及时阻止了他,换做是他住在这里,他可能连这个家的大门都不会让你进来。」
连四等人听得差点吐血,说得好像你们就多乐意我们来似的,明明两天前那狗仗人势的门房也想把他们堵在外头,是他们态度强横直接闯进来的!
凤花冷静地听着他们乱说一通,才一字一句地说:「他没有资格,难道你们就有资格?如果我记得没错,在我爹娘还没打下这些家业之前,他们刚成亲那会儿,你们就已经分家了吧?说是连家,可这个连家是我爹娘,我们三房的连家,和你们大房二房又有什么关係?再无人继承,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争抢吧?」
「我爹娘从前待你们不薄,可你们却在他们过世没多久就惦记上他们留给自己儿女的家产,真正养不熟的白眼狼是谁?」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才接着说:「而且,你们真以为你们不交出钥匙,就能一直攥着那些铺子不吐出来?你们手里有那些铺子的契子吗?能证明那些铺子是归你们管吗?」
提到他们最关心的这件事,众人面色才微微一变,看着凤花的眼神里的厌恶和敌视才再不掩饰。
这两天,只要凤花和云烈在家里其他地方散步,离开住的院子,他们就会让人偷偷进院子里到处翻一翻,找房契铺契,可一直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散步走过的地方也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就怕凤花趁他们不注意把契子找出来拿走。
可两日来都没见她有过半点可疑的举动,房间里也找不到半张疑似契子的东西,确实是让人气恼得很。
「我们没有,难道你就有吗?」
「我有啊。」凤花直接给了他们肯定的答案。
「什么——!?」众人大惊,连家大伯急道:「那些契子果然在你手里?」
「难道不该在我手里吗?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不是吗?」凤花欠扁地笑道:「现在,最关键的东西都在我手里了,你们还不打算铺子和宅子交出来?」
众人沉默不语,表情不断地变化,各种歹毒险恶的想法在脑子里飞快地闪过。
「还不交吗?」凤花无奈地嘆了口气,神来一笔道:「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听说你们之前对外宣称说我死了?你们是找到了我的尸体,还是亲眼看见我死了,怎么就敢那么肯定地对城里人宣布我的死讯?」说到这里,原本只是稍显冰冷的声音骤然变得更加严厉,将桌上的茶壶茶杯用力一扫,『哗啦』几声刺耳的瓷器碎裂声使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凤花面色骤变,疾言厉色地喝道:「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敢谎报我的死讯,安的是什么心!你们怎么就能那么肯定我遇袭了,身亡了?我数月前遭遇的那几波人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为的是什么目的,你们真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吗!还有前天晚上,昨天晚上来偷袭我们的人,还要我一个个的明说吗!」
正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连家大伯二伯等人也同样神色大变,没想到连凤华会忽然提到了关于她遇袭的事情。
她这是,什么都知道了!?怎么可能!
「我爹娘他们看在你们是他们的兄弟姐妹的份上才让他们也跟着沾点光,却不想到这点帮衬却把你们的心都给养大了!赶走他们的儿子,追杀他们的女儿,霸占他们的家产,真是好一个长辈啊!你们也不怕脏了长辈这个词儿!」
不只是这些长辈们被凤花一句句揭开他们身上那丑陋遮羞布的话语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几个本来信心十足,坐等着看她笑话的同辈人表情也非常精彩。
因为他们再不喜欢连凤华,再嫉妒她拥有的一切,也无法反驳她说的这些话,他们,包括他们的爹娘,的确是惦记着本该属于连凤华的一切,同样的,他们也试图将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抢过来。
问他们会不会心虚?怎么不会!只是为了荣华富贵,平日里总是下意识地忽略这一点,也不断地给自己找藉口说,连凤华享受得够多了,也该换他们享受享受了,根本不去想,他们凭什么享受?
「坏事做尽,狼心狗肺,就算坐着金山银山,你们半夜里睡得了一个安稳觉吗?就不会做噩梦?不怕我爹娘从地底下爬上来找你们索命?」凤花的声音阴测测的,直让众人背脊发寒,恰好一阵凉风忽然吹进正厅内,更让被说得心虚胆颤的众人吓得寒毛直竖。
「我们什么也没做!你别胡说八道!」连家大伯脸色煞白,说话都直打哆嗦,却怎么也不敢再直视凤花那双锐利的眸子。
「怎么不敢看我?做贼心虚了?现在才知道怕了?当初僱人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怕?被即将得到无数家产喜得找不到北了吧?想不到我今天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找你们算帐吧?」凤花冷冷一笑,目光森森地看着他们,「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想继续狡辩说你们无辜,说你们只是『好心好意』,是为我着想才『帮』我打理家业吗?」
话说到这份上再否认,她也不会相信了,他们也知道她比他们想像得还要聪明,心情都有些灰败,可同样的,也冒出了鱼死网破的狠劲儿,尤其是连家小叔。
「就算是我们做的,是我们为了谋夺你爹娘留下的庞大家产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能说明是我们做的?」连小叔讥嘲道。
「小叔忘了前天,还有昨晚偷袭我们的人了?」
「那又怎么样?」连小叔面不改色道:「那些人难道亲眼见过我们吗?是我们亲自和他们交易,让他们去谋害你吗?说不定只是某些贪财的刁奴一时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