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仿佛凭空出现,静静立在那里,一身黑色风衣看不出材质,衬的一张脸更加白皙若玉。
那张脸仿佛上天精心雕琢出来一般,轮廓分明却又足够精緻,只是那过于阴寒的神情让人不由得想退避三舍。
「你……你是……」黑袍怪人浑身颤抖着死死盯着凭空出现的男子。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男人淡淡开口,看着黑袍怪人的眼神像是在看脚下的蝼蚁。
「死吧。」他淡淡开口,朝那黑袍怪人伸出手,那黑袍怪人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捏住,整个身体越来越小……竟像是被捏成一团,接着,竟是轰然一声炸开,溅出一地漆黑血水。
唐落羽尖叫一声捂住脸,就在这时,她听到花孔雀殷漓的声音。
「孽障……看我收了你!」
唐落羽连忙抬起头,之前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周围的喜堂也凭空消失,她一个人站在桥上,对面是那个面目全非的男鬼。
殷漓刚下跑车,飞快的朝她跑来,待看到地上那一地腥臭血水,登时跳脚:「我靠,这么暴力……你干的?」
唐落羽连忙摇头。
殷漓理所当然点头:「也是,你要有这本事,也不会被捉到这里了……」
说着,他便是刷的转身看着那个满眼茫然的男鬼,伸手指着,手里武器是一根看起来像是铁钎的东西。
「哪里来的孽障,大白天就敢出来作祟!」
就在这时,那男鬼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着开口:「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救?
唐落羽与殷漓相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男鬼面上缓缓发生了变化,露出原本的样子,唐落羽一看之下便是惊呼一声:「是你,赵哲?」
竟然是那个犯了凶杀案而后驾车自杀的杀人犯。
赵哲的鬼魂看着唐落羽,一脸惊恐的道出原委。
原来……他并不是自杀,而且,那个女孩,也不是他杀的。
那一晚,他的确是在酒吧认识了那个女孩子,也的确起了占便宜的心思,把车开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可是,那女孩并不同意,他也不想勉强,就准备回去,可就在那时,他忽然看到车前有个人影。
他按了按喇叭,对方没反应,就在他打开车门下车查看的时候他却发现,并没有人,紧接着,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想要去强暴那个女孩子,接着,竟是在那女孩的拼死反抗中掐死了她,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那女孩的魂魄刚从身体里面出来,就被「自己」不知怎么装到了一个瓶子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他醒来后那女孩已经死了,他害怕极了,就驾车逃逸……他想自首,可是却觉得冤屈,就在这时,警方找到了证据,他原本想驾车去警察局自己交代的,可是,在半路时,自己再次失去了控制,眼睁睁看着自己踩着油门撞上了路边的山壁,撞车的一瞬,他看到了坐在自己座位旁边的黑袍怪人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就被他控制了……我还看到他和我母亲商量要给我配阴婚要害你,我想告诉我母亲,可是我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赵哲说的声俱泪下,一旁的殷漓却是蹙起眉头:「你说他用瓶子装走了那女孩的魂魄?」
赵哲点头:「不光是那个女孩,我跟在他身边,虽然被他控制着,可思维却是清醒的,我看到,他隔几天就会拿回来一个那样的瓶子,好像有三四个,里面都关着女孩子的魂魄,只不过有的比较虚弱……」
「采魂?」殷漓自言自语,面上一片严肃。
唐落羽紧张的再三打量周围,确信没什么危险后才开口问道:「什么采魂?」
「给你说了你也不懂,乖,别问了。」殷漓邪笑着冲唐落羽飞了个媚眼,转头却是认真问赵哲的鬼魂:「你知道他把那些瓶子放在哪里吗?」
赵哲的鬼魂不住摇头:「我只知道他把那些瓶子都交给了别人,别的都不知道了。」
看到殷漓严肃的神情,唐落羽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看着赵哲有些惋惜:「让你背着杀人犯的罪名死去,我却不知道怎么帮你。」
那赵哲却是异常豁达,他笑着摇摇头:「如果不是我把她带到这里,她也不会死,就当偿命了吧,我好歹有魂魄,她的魂魄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是感觉对不起父母……」
想是想到了什么,唐落羽扭头看向殷漓,带着希冀:「你……能让他跟父母告个别吗?」
殷漓扭头看着唐落羽:「我当然能做到啊,只要你……」
说着,他凑过自己的脸指着自己的脸蛋示意唐落羽亲他,唐落羽顿时一脸黑线。
「我开玩笑的嘛……交给我了,放心。」殷漓拍拍胸口:「一定支持人民警察的工作。」
看到他调笑的烧包样子,唐落羽无语,但是心里的惊惧却是被一扫而光。她忽然想到刚刚出现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不是人?
她总觉得,那长俊美无双的面孔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殷漓将她送到白事巷子口,看到那些白事店,便是笑吟吟挑眉:「这里还有这么一条街啊,以后需要什么东西我就让你帮我带了啊……」
唐落羽无语翻白眼,接着却看到殷漓递过来一个电话,竟然是她刚刚丢了的。
「胆小鬼,吓得连电话都丢了……」殷漓笑的像只狐狸。
唐落羽接过电话,也不道谢,白了一眼他转身朝回走去,身后是殷漓笑骂的声音:「没良心的臭丫头……」
回到家,小屁孩敖玥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