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看到里面的白栀并没有睡着。他坐在烛灯下表情看起来十分的严肃。她查看了一下旁边的房间,房间中那两个看似已经熟睡的丫鬟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她想要悄悄的进入白栀的房间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就听到院中有人喊道:「有刺客!快你们几个跟上。」院中顿时点燃了灯火,原本昏暗的院中变得亮堂起来。
以沫没有太多的犹豫趁乱从窗户钻了进去。她明白这是安歌在帮自己,她现在必须儘快的将事情问清楚。
当白栀看到来人是以沫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拉着以沫便轻声说道:「你终于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觉得这几天总感觉不对劲儿。我们现在必须要想其他的办法。白皙肯定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这次来肯定就是来送死的,他根本就不会让我带兵打仗,我还是太天真了!」
以沫的心一沉,听到白栀也这么说她就明白了,事情还真是远远要比他们之前想的要负责的多。
「你知道他们的计划么?」
白栀眉头紧皱着说道:「我不清楚他们的计划具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们很可能全部都会没命,白皙可能要将热里跟海城变成两座死城。并且我还偷听到他们说月城那边可能也有危险,你们都要格外的小心。你放心,三个孩子现在在阳城的监狱之中,白皙一直都是好生的照顾他们你大可放心。」
以沫的心开始变得冰凉。「死城」这两个字深深的刺在了以沫的脑海中。她十分清楚这两个字的重量。甚至就连月城都牵连在其中。她眉头紧蹙看着白栀说道:「还有什么?」
白栀的目光开始变得温柔说道:「还有我不曾跟你提及的山盟海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子。你赶紧走他们都是疯子不要再回来了走吧。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听着白栀的话她愣在了一下立即说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看着以沫从窗户外面翻了出去之后他便十分担忧的站在窗前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发呆。那些憋在心里很多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就算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上他也不再有什么遗憾。他又重新坐到了原来的位置,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以沫从白栀的住处出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敢停下,一直到出了热里之后她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回到他们所驻扎的帐篷那里的时候安歌已经早就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着以沫的平平安安的回来安歌立即走向前去问道:「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以沫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没事。我还担心你呢。大家都没事这样很好。」
安歌看着以沫的表情有些沉重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白栀那边是怎么说的?是不是情况有变?」
以沫锁着眉头咬了一下嘴唇说道:「好的不灵,坏的灵。跟我推测的差不多。白皙知道我们现在所有的部署,并且那个白皙就像是疯子一样他可能打算屠城。用的便是这蛊虫,我们这一次麻烦大了。」
安歌的心慢慢的沉入了下去。这是他们最不想听到的话。现在乐天那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现在这边却又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乐天在这两天内将药方派人送过来的话他们还有可能会胜利。但是如果他们真是没有解药的话现在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事情将会发展的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是这么想安歌越是觉得有些乱。
「以沫,乐天那边是不是还是没有消息?我们要不要让我们这边的大夫根据谢老伯的锦囊调製一下解药试试?或者派人去请谢老伯我想他肯定是有办法的不然也不会给你留下这个锦囊的。」
以沫嘆了口气说道:「如果去请谢老伯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了。现在我们之间配製解药也不现实,不过可以试试。最好还是乐天那边有人带着解药过来就可以彻底解决我们的问题了。但是……」
以沫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是听白栀说过现在白皙已经派人去了月城,可能就连月城的人都不会倖免于难。如果真是这样乐天他们是非常危险的。
以沫眉头皱着看着月城的方向心中满是忧虑。白栀的处境也是非常危险的但是他们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这样的感觉让人崩溃,倒不如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月城之内。全城戒严。百姓全部都回到了自己的家家家紧闭门窗。就好像整个月城突然发生了瘟疫一般,没有人敢在大街上行走。
两天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很多奇怪的虫子。他们的城主夏蕴英告诉他们这是有剧毒的虫子,只要碰到这样的虫子除非用火烧死不然如果钻进皮肤的话就会被这个虫子吃掉,因为这种虫子的繁殖能力特别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家家户户全部都戒严。只要看到虫子之后便立即用火烧。所以就算是白天他们也会点着火把以防万一。
这才两天的时间陆陆续续已经死了有三个人因为虫子而丧命的。所以整个月城的气氛都好像是凝固了一样。没有人敢外出。
乐天看着玻璃瓶中的虫子十分的无奈,现在不仅解药没有配置出来整个月城陷入了这种危险的境地。不知道为什么他按照配方来用总是不管用,药方上面说的那一味草药到底是什么药那个谢老伯根本就没有说清楚。现在只是知道要用童子尿服用。
他们用夏蕴英的办法试了几次有十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