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低调,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干了什么违法勾当发家致富了。」
「要不是闻向秦说我们都不知道,我说你白天怎么说翘班就翘班了。」
楚行暮看到闻缇站在夏辞和郎朗身后,大概明白他为什么要敲门了,「不是念着你们年底结婚,我们早就搬进来了。」
楚行暮侧过身让他们进去,闻缇走到门口跟楚行暮咬耳朵:「我刚刚在楼下看到朗姐数落副队了,副队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夏辞是个妻管严啊。」楚行暮把闻缇拉进去关上了门。
看到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席睿,夏辞问道手:「叔叔阿姨,你们也过来了?」
席睿招呼道:「小夏,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马上就开饭了。」
看着他们在客厅里聊天说话,闻缇从衣服里拿出他临时下楼买的枝江大曲,放在桌子上就进了卧室,楚行暮也不知道闻缇在卧室里干嘛,等到席睿叫闻缇的时候他才出来。
菜上齐了人也到齐了,楚眠知出了厨房就在餐桌上张望,楚行暮一眼就看明白他在望什么,然后从桌子下面提了一瓶枝江大曲,对楚眠知说:「知道您好这一口,闻缇早就给你备好了,还说要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闻缇开了酒给在场的几位男士逐一倒满,接着给席睿和郎朗倒了饮料,接着聊起了天。
夏辞问道:「闻缇什么时候开学?」
楚行暮说道:「过完年。」
「又是搬家又是考上大学,今天这日子好。」
「以后的日子更好。」楚行暮看了一眼闻缇。
人一高兴就容易回忆往事,这不席睿由衷说道:「以前我还跟老楚说给夏辞物色对象,现在也不用了,你跟行暮从上学起就在一块儿,互相帮衬了这么多年,现在都定下来,我也放心了。」
夏辞笑说:「那还得谢谢叔叔阿姨这么多年的照顾,我和郎朗敬你们一杯。」
闻缇跟着说:「我也得敬伯父伯母一杯。」
席睿和楚眠知忽然不说话了,夏辞和郎朗不约而同地看着闻缇,楚行暮在旁边提醒他,「该改口了。」
闻缇顿了一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闻缇生疏地叫道:「爸、妈。」
席睿和楚眠知连连点头,楚行暮悄悄在餐桌下面握住了闻缇的手,「吃菜吧,老楚家三代单传的手艺别浪费了。」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楚眠知尝了一口红烧肉,马上问楚行暮:「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放糖了?」
楚行暮胡诌:「爸,你不觉得红烧肉多放一勺糖吃起来有年轻的味道吗?」
「我光吃出来一股欠揍的味道。」
席睿出面制止:「你们爷俩别丢人了。」
当晚,闻缇买回来的两瓶枝江大曲就见了底,夏辞是个战五渣,楚行暮是个两杯倒,闻缇不负所望终于把楚眠知喝倒了,然后他自己也倒了。
睡前澡还是楚行暮帮他洗的,席睿和楚眠知住下了,准备第二天再回家,帮闻缇洗了澡楚行暮转头又去收拾厨房,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搬进新家楚行暮并没有觉得有多不自在,倒是闻缇从下午开始就有点反常。
楚行暮吹干头髮走进卧室,楚大哈和呲溜一下钻进了床底下,楚行暮视若无睹,眼睛只停在床上。
闻缇裹着被子闷头大睡,楚行暮走到床边看闻缇一个人占了一张大床,一米八几的个子就那么委委屈屈地缩在床边。
就在楚行暮上床之后,闻缇翻了个身一下钻到了楚行暮怀里,楚行暮趁机把他往里面挤了挤,轻拍了几下闻缇的头顶,问道:「睡了还是醒着?」
闻缇嘟囔道:「都有。」
楚行暮笑了一下,「什么叫都有。」
闻缇自顾自地说道:「我下楼买酒回来,本来想用钥匙开门,但是我想试着敲一下门,看看有人在家等我是什么感觉。」
楚行暮问他:「是什么感觉?」
「高兴,改口叫爸妈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为什么犹豫?」
「患得患失。」
这一点儿都不像闻缇的作风,可是有了在乎的东西,再无所顾忌的人都会犹豫。
闻缇说:「我好像又活了一次。」
「瞎说。」楚行暮搂着闻缇的肩膀把他从被子里拽了出来,「明明是我们又活了一次。」
「以后我去接你下班,买一大束玫瑰花,穿上我那套白西装。」
「怎么?想办个形式?」
「没什么,就是想炫耀一下,我哥在公安局,我爱他爱的要命,他也是。」
楚行暮哪想到闻缇还有这种奇怪爱好,「你说的是醉话吧?」
「嗯,骗你的。」闻缇点点头,「按照我的性格和做法,我会直接捧着花去你们办公室。」
闻缇的想法又超出楚行暮的理解范围了,「去办公室做什么?」
「求婚。」闻缇笑了起来。
楚行暮老脸一红,在闻缇脑门上亲了一大口,「那我得让他们提前拉个横幅欢迎你。」
闻缇翻了个身远离了楚行暮,「还是算了吧,影响不好。」
楚行暮忙挤过去按住了他,闻缇睁开眼睛说道:「爸妈还在。」
「你声音小点儿就行,这床我试过了,除了你没什么噪音。」
大半夜的,睡着还打鼾的楚大哈被楚行暮从床底下拖出来丢出卧室,一脸懵地看到两边卧室的门都紧闭着,最后转悠了两圈委屈巴巴地趴在闻大橘旁边,安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