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赵勾玉坚忍神马的都是浮云。
“啊啊啊…上官叔叔你慢一点啊啊啊…”
赵勾玉怒,她环住上官无尘的脖子就将他往下拉,欲在两者体内热cháo欲来欲高的时刻翻盘。
但是上官无尘显然不预备让这隻鸭子到嘴了再飞走,所以,上官无尘将计就计,在赵勾玉将他拉到最低时,他咬住了她的左胸,在上面使劲的种了一棵糙莓。
“呃……唔……不行了……”
赵勾玉是真的不行了,直衝云霄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让她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配合上官无尘越来越快的律动,上官无尘的背上,额头上都冒出了点点汗珠,他急促的呼吸着,表情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极度的舒慡,只是他不断加快的速度表示了他此刻的满足。
终于,在赵勾玉连续抽搐了几下之后,上官无尘闷哼一声,身子软倒在她之上。
赵勾玉疲惫的躺在那里,她连动都不想动。
可是,如今二人全部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身上的痕迹可以不清理,但是被子不能不盖啊!
于是,在这个漫长而又激烈的夜晚,赵勾玉和上官无尘一起在瑟瑟夜风中拥紧一条被子,他们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温暖。
但第二天,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改变这个想法。
因为……
这俩人感冒了。
26斯文败类
上官无尘径自坐到寝院的石桌旁,低垂着头,白衣黑髮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泛着些神迹,他的长髮倾泻而下,挡住了他的侧脸,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这一生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唯一的一件错事,却无可挽回,结果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上官无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遥远,赵勾玉觉得那个坐在石桌旁的男子似乎与她隔了无形的屏障,切断了他们之前的一切联繫。
然而,世界上一切皆可变,唯独上官无尘的那张扑克脸,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不露声色。
“你想跟我说什么。”半晌,赵勾玉深吸一口气迈了几步坐到上官无尘身边,她直视他,“直截了当的来,不带死缓的,甭管我,一齐上。”
上官无尘愕然的抬眸看着赵勾玉,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对视了半天,上官无尘再一次低下了头。
赵勾玉看着这样的他只觉得心里发酸,她长长的吐了口气,只怪自己不该和喝那么多酒,如果没有那件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上官无尘也不会碰到这样的两难,她知道,若非心里对她有些在意,他定不会这般无法抉择。
他一向是一个果断的人,可是现在他却因为她犹豫了。
赵勾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心,她高兴上官无尘对她那一份在意,却也失望终究自己在他的心理抵不过数十年来的仇恨,是啊,仇恨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过了那么久,沉睡在黑暗里这些时间足够他恨死那些伤害他的人,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放弃仇恨?
没有的啊。
可她却有权利决定要不要帮助他,她知道,她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能力,更有这个心意。
所以上官无尘才会为难,才会不语。
他的青春,他的才华,他的妄命城,在被锁死在水晶棺中之后一切化为乌有,怨气和报復的心理日渐腐蚀着他的灵魂,英俊的王子变成了魔鬼,苏醒后,他选择对这个阴冷无情的世界狠狠地报復,这最正常不过。
她不会痛斥他的残忍和坚决,因为她知道曾经在他身上发生过怎样惊心动魄的惨剧,他的面上虽看不到一丝疾痛惨怛的痕迹,但那些对亲人的怨恨,对人世的绝望,都已凝入了他苍白无色的面容里,化成嘴角那一抹饶有兴味的轻蔑笑意。
她了解他,正因如此,她才爱他……爱啊,能为爱人做事,让他解脱,并且让他知道自己为他如此,也不枉她这番红颜一场了吧?
“我明日会亲自去提亲。”赵勾玉看着上官无尘猛然抬起了头,接着说道,“你不必谢我,这事我也占了便宜,若能助你,我也是欢喜的。”
上官无尘玄玉般的黑眸注视了赵勾玉良久,他忽然颤声道,“对不起……”
赵勾玉呆住了,他跟她说对不起。
他说完“对不起”之后,不由的低下了头,黑暗中,她看到两行清泪悄然滑落,那股心酸、歉意和坚持都美的让她心碎,让她绝望。
赵勾玉悽然一笑,看的太清,痛的太彻,反而让她漠然了,直至他表明选择,她依然平静如初。
看着这个应该被人簇拥仰望的男子,长带束腰,挺拔俊秀,于儒雅中又怀抱着陡然剑气,这样优秀的男人,拥有过就已经很幸运了吧?
“你早些休息。”说完这句话,赵勾玉站起身进了房间,自始至终都没回头看一眼,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怎么做,她便不想再去看会让自己后悔的东西。
靠着房门,赵勾玉翻着眼皮望了望天花板,她虽说不想娶韩江月,但是也不排斥,是啊,没有人不喜欢美人的,不过先不论她根本没把握去提亲韩江月会答应,她怕的是,若自己真的和韩江月成亲了,依着上官无尘那种霸道专横的性子,他们还有机会在一起吗?
他会甘心做小吗?
坐到桌子边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一口灌下去,赵勾玉思路清晰了很多,这件事也不全是帮他,现在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但是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诡异,就好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龙宁不动,何千攻不动,暗处的人也不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