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真琉璃的冷雪院,善儿很敏锐的感觉到,玉凰雪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也不知道主子和真琉璃在屋子中说了什么。
「善儿,你也接到过皇甫敬的密令吗?」玉凰雪转头看善儿,身边的人都知道,只有自己像个傻子。
「主子,善儿不是有意瞒着你,而是……」善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看着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没说。
「而是,担心被皇甫敬知道你泄露秘密,被清洗对吗?」玉凰雪的声音很冷,让人遍体生寒。
「不是的,主子,善儿不想让主子增添烦恼,何况,有敬主子的钟爱,主子的路走得能顺畅些。」善儿知道自己怎么解释,玉凰雪都不会相信,她脸色变得苍白,难道要死在主子的不信任之下吗?
「呵呵,这么点小事,姐姐何苦发这么大脾气。」树后,响起女子清爽的笑声,笑声过后,妖娆的身姿走了出来。
水蓝缎的长裙勾掠出夜含香纤细的腰姿,她一步一摇的走向玉凰雪,嘴中轻语:「多少人巴不得主子的喜爱,妹妹倒是让人意外,难道妹妹爱上帝冥誓了?」
夜含香的声音中满是探究,她可是身负着监视玉凰雪的重任。
「姐姐何时多了偷听的毛病。」玉凰雪不屑的轻哼,摆出不可一世的态度。
「你!妹妹,主子说好听,是喜爱妹妹,说难听点,只不过是想拥有妹妹的美貌,哪怕只是一张美人皮。」夜含香毒辣的盯着玉凰雪,眼神如刀。
「妹妹身上有主子惦记的东西,只可惜,姐姐身上什么都没有?」玉凰雪不甘示弱,她要是在夜含香这里输了,才叫丢人。
「妹妹不用在这里逞口舌之利,如今妹妹是誓王的王妃,主子自然不会再将心思花在你身上,姐姐我倒是很感谢死去的程家姐妹。」夜含香勾起媚笑,走到玉凰雪的身边,轻语:「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与别人共享女人。」
「我也很感谢程家姐妹,让我成为王妃。」玉凰雪丝毫不在意,她说得是心里话。
「妹妹高兴就好,但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否则,你的下场绝对比程家姐妹惨。」夜含香警告一句,转身离去,玉凰雪,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你会生不如死。
「倒是第一次,见夜含香说这么多话。」玉凰雪的声音很轻,话语中夹带俏皮之意,她才不担心夜含香的威胁呢!
「主子,夜含香对你,怨念颇深,主子还是小心为妙。」善儿提醒道。
「你起来,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瞒着我。」玉凰雪拉起善儿,回了梅雪院。
「是。」玉凰雪这样子,就是原谅她了,善儿很高兴,主子还真是善良。
帝流念被禁足在府上,南君城的日常生活变得平静。
一个月后,皇宫中传出太子身体好转的消息,这个消息让玉凰雪欣喜。
只要帝南幻出面,为帝冥誓求情,皇上一定会放了帝冥誓。
相对于玉凰雪的高兴,念王府的帝流念很愤怒,接连的不顺心让他头脑发热,做出过激的举动。
念王府书房。
帝流念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愤怒的衝着报事的人怒吼:「你们都是废物,杀太子帝南幻杀不了,陷害帝冥誓也不成,如今南域的事情还败露,你们真是要气死本殿。」
「殿下息怒,南域已经有人去处理,帝炎碧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如今快过年了,殿下还是找些稀罕的东西讨皇上开心才是。」报事的很机灵的转移话题。
「帝冥誓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本殿,废物,废物。」帝流念怒吼。
东宫。
太子帝南幻坐在榻上,看着紧闭的窗户,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他终究还是不想让帝冥誓在天牢待太久。
「进来。」外面风声起,帝南幻喊了一声。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侍卫恭敬跪倒,自从太子身边的近卫集体叛变,太子失望之余,将身边的人全部重新选了一遍。
「有什么消息?」帝南幻有些焦急,怕被人发现端倪,这段时间外面的事情他并未查探。
「誓王在天牢无虞,四殿下已经抵达南域青州,三殿下整日在府中发脾气,二殿下依旧四处閒逛,曾经去过誓王府,六殿下从未出府。」侍卫将几个殿下的动向禀报,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帝南幻。
「朝臣动向如何?」帝南幻轻语。
「有一部分的人投靠了帝流念,您传出伤势减轻的消息让他们动摇,还是按兵不动,支持殿下的人今天都来了,被外面的人挡了回去,这一举动,让动摇的人以为是故弄玄虚。」侍卫小声的将打探到的事情禀报,他就想不明白,太子还没死,他们怎么那么急着转投阵营。
「墙头草,不足为据,帝流念自以为是,迟早被他们坑。」帝南幻摇头,心智不坚的人,他不要,即便他们回到他身边,也不是真心相待。
帝南幻的心态不错,本来不重的伤势也逐渐减轻,他密切的关注着南君城的动向。
又过了半个月,太子帝南幻出现在人前,随着朝臣一起上朝,面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臣的呼喊声,只为那尊贵的上位者。
「免礼。」帝释天看到帝南幻,满意的点头,想要做君王,要有耐心和韧性。
「幻儿,伤势如何?」帝释天率先开口。
「承蒙父皇挂念,南幻没事。」帝南幻恭敬一礼,谦和的回答。
「没事就好。」帝释天再次点头。
「父皇,之前的刺客绝不是誓弟所为,他杀光儿臣的侍卫,是为了保护儿臣,还请父皇,将誓弟赦免,放回王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