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孟猛好迷茫。
不过上课铃响了,孟猛也没时间去思考原因,开始认认真真听课了。
下午快上课的时候胡白说他有事要出去一趟。
「可是快上课了。」孟猛说。
「本座一会就回来。」
胡白伸手按住孟猛的头,随意揉了一下「你别乱跑。」
「……」这莫名其妙的宠溺感是怎么回事?!
没等孟猛说什么胡白就走了,他走了之后孟猛有点心神不宁,上课都发了好几次呆。
这段时间跟胡白一直在一起,一下子不在还有点不习惯。
胡白果然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从后门直接坐到孟猛旁边。
孟猛朝他笑了一下,小声道「事情办好了吗?」
胡白皱了下眉头「没办成。」
「哦……」孟猛抬头发现老师正盯着他们,顿时什么也不敢问了,乖乖听课。
只有胡白表情依旧凝重。
第二天校园里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气氛,几辆警|车停在校门口,几名警|察身穿制服在校门外走来走去,孟猛和胡白去上学的时候,只听到很多学生在窃窃私语,但是孟猛听不清楚。
「不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孟猛左顾右盼小声自言自语道。
「副校长死了。」胡白淡淡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孟猛随口回答了一句,随即震惊地看着胡白「什么???副校长……死了?」最后两个字孟猛都不敢大声说,怕扰了死者安宁。
他拉住胡白的手腕「你怎么知道的?」
孟猛实在没有办法想像,昨天还问过好的副校长,看起来还这么精神健壮,今天就死了?
「本座听见了。」
「哦……」孟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鬆了一口气,有可能是因为胡白打吴子棋让他有了一些阴影,也有可能是因为昨天胡白让他远离副校长,让他莫名觉得,胡白跟这件事可能有关係。
「也看见了。」
「???」孟猛的手有点颤抖「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本座去找他了。」
孟猛握住胡白的手用了点力,严肃地问「跟你有关係吗?」
「跟本座没有关係。」
孟猛心里的石头这才彻底放下了,鬆开胡白的手,开玩笑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找你喝茶。」
胡白被辅导员从教室叫走的时候孟猛恨透了自己这张开过光的乌鸦嘴。
孟猛在心里猛锤桌子三下,随后立马追了上去「李老师我和他一起去。」
「这……」李老师为难地看了下胡白。
「走吧老师,他的事情我都知道!」孟猛认真地说,他有点担心胡白的脾气。
「好吧。」刚刚他试图问了胡白几个问题都没有理他,孟猛同学在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三个人一起去了趟校长室,校长和两个警|察正在喝茶。
孟猛瞄了瞄两个警|察,顿时惊住了「阳哥?」
这不是乘|警队长和那个瞪了他好几眼的小乘|警吗?
「又是你!」小乘|警又瞪了他一眼。
「哎呀,是孟猛小兄弟啊!」阳嘉义过来办案没想到还遇到旧识,高兴地过来跟孟猛握握手。
「两位和我校的学生是旧友?」校长看了看,出言问道。
「生死之交了生死之交了……」阳嘉义说。
「哼!」小乘|警冷哼一声。
姐姐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孟猛哭笑不得。
孟猛很好奇乘|警怎么变成警|察了,但是眼下明显不是叙旧的时候。
「哪位同学是胡白呢?」阳嘉义也知道办案要紧,立马进入状态,小乘|警也拿出本子出来记录。
「我是他们的辅导员,李亮,这位是胡白同学。胡白,介绍一下自己。」辅导员想拍拍胡白肩膀,被他躲过,觉得有点尴尬,改为摸摸自己的鼻子。
「有什么要问的?」胡白的态度依旧很冷淡。
校长想开口教育一下自己没礼貌的学生,阳嘉义伸手挡住了「没事,办案重要。」
「胡白同学你昨天下午三点在哪里?」
「去了一趟副校长办公室。」
「去干什么?」
「找他有点事。」
「找到他了吗?」
「不算。」
「什么叫不算?」
「那时候他已经死了。」
「……」
这场快问快答让现场的人都有点懵。
阳嘉义又接着问「为什么昨天不报案?」
胡白斜了他一眼「你们人类不是可以验尸?」
阳嘉义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他不是昨天死的。」
「……」
一阵凉风吹来,校长打了个喷嚏,大怒「胡白同学,不要说这种不唯物主义的话!昨天中午副校长还跟我一起吃了午饭!」
孟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胡白那么厉害,他说的肯定没错,那昨天他在楼梯遇到的副校长莫非已经死了?
这个时候,阳嘉义的电话铃声响了,把现场几个人吓了一跳,他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局里电话局里电话。」
阳嘉义走到一边去接电话「餵?尸检报告出来了吗?好,你发一份到我手机上,嗯,我看看,好,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