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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听了,低头问道:「他失望什么啊,他不是一直想着要个孩嘛?」
「他希望你能够替她产下嫡。」妙玉嘆道,「在他心中,我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姐姐多想了」黛玉忙着道,虽然妙玉当初同意进宫为妃,可能只是为了时局问题,但是,女人的心事却是难说的紧,就算妙玉本来是不喜欢赵裕的,但如今有了赵裕的孩,却又是另外一说。
「妹妹不用顾忌我,难道我们姐妹,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妙玉伸手摸在平坦的小腹上,低声道,「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好」黛玉轻轻的抓住她的手,笑道,「若个女孩,一定也是像姐姐这么漂亮的,若是男孩……陛下也需要一个男孩了。」说到最后,黛玉轻轻的笑了笑,赵裕登基也有着一些年了,却一直没有嗣,朝中大臣也多有议论的,如今妙玉有孕,正好堵了悠悠众口。
妙玉笑笑,不再说话,黛玉又挑了一些事,逗她开心,两人说着,不知道怎么就提到了探春,妙玉想了想问道:「三姑娘走水路,还是陆路。」
「陆路」黛玉听得宝玉曾经说起过,皱眉道,「听的说,水路大不安宁,原本是定了水路的,最后还是考虑走陆路。」妙玉听了。嘆道:「走水路倒罢了,走陆路,这千里迢迢地。一路车马劳顿,她一个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姑娘家,可如何受得了?」
「这也是个人的命数罢了。」提到这里,黛玉不由自主地想起史湘云来,又道,「姐姐可知道云儿?」
「湘云?」妙玉皱眉问道,「当初她死活不肯留在宫里,跟着你出去了。只怕她婶婶心中不痛快?」
「哪里是不痛快了?」黛玉想起湘云的悽惨,怒道,「那婆娘,感情不是自己生的,湘云不遂她的意,居然往死里打,幸而老太太怜惜,知道了,命宝玉去接了来,如今就住在贾府----我来的时候。(&&&&)正好凤姐姐给她说亲呢,只是不知道成不成?」
「说亲?」妙玉问道,「说得是哪家的公?」
「不知道姐姐可知道柳湘莲不?」黛玉笑道,「就是他了,听说模样儿长得不错,只是家里比较贫些。」
「是他?」妙玉反而一惊,半晌没有出声,突然附在黛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黛玉听了。也不是皱眉,低声问道,「此言当真?」
「绝对假不了,我在京城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妙玉冷笑道,「且在看。」
「这也罢了……」黛玉摇头道,「上次那匕的事情,看查出个眉目来没有?」
「那女孩果然是甄家的」妙玉冷笑道,「匕是有人私下传递进宫地,并不是她带入的,而且,看其似乎也不知情。不过她进宫本来也没安好心。我就赏了她一杯鸠酒,打法她上路了。」
黛玉听得她处死一个女孩。说得如此的轻描淡写,心中一颤,随即却笑道:「这也罢了,倒免得活受罪。」
妙玉淡淡的道:「若是放刑部审理,她未必能够死得如此干净。」
黛玉点头,而且,一旦放刑部审理,这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断的,势必还的牵扯出一些人来----比如说,谁传递的,她是怎么蒙混进宫的等等,伴随着的,自然是一群人人头落地。
「宝琴怎么样了?」黛玉低声问道。()
「等着……」妙玉冷笑道,「我等着那个女人有所行动。」
黛玉明白,她口中的那个女人,自然是指宝钗,但是她也一样不明白,宝钗到底还有什么依持?薛家已经一无所有了啊?
黛玉又坐了坐,便起身告辞,妙玉也不挽留,命小太监送她出去,这里黛玉刚刚离开,那里就有赵裕地亲随小太监过来请:「陛下说了,请林姑娘御花园说话。」
黛玉笑笑,随着那小太监前往御花园,果然,赵裕正在一处水榭中等着她,见着她过来,笑着迎了上来,笑道:「妹妹过来坐。」
黛玉走入水榭看了看,里面一张圆桌上放着几碟精緻的点心,一壶清茶。心中一动,顿时想起妙玉当初在栊翠庵请她喝茶的种种,如今,只怕她是没有这等心情静静的玩茶了。
「请坐」赵裕亲自扶着她坐下,然后就在她身边坐了,笑道,「今天天色不错,难得妹妹又进来,因此特意请妹妹过来品茶赏花。」
黛玉放眼看过去,只见水榭四周都有着一些紫罗兰,锦重重的看遍,煞是好看,加上水中新荷吐嫩,才露出尖尖小角,另有一番风韵,点头道:「这地方景致不错。」
赵裕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她,笑道:「就知道你喜欢,来……这是今年春上才送来的碧螺春,你尝尝。」
黛玉喝了一口,果然是余香满口,回味悠长,且汤色成色浅绿色,点头道:「这茶好,水好,花也好……」
「就是人不好?」赵裕取笑道。
黛玉闻言,掩口轻笑道:「谁敢说陛下不好来着,感情是我不好了?」
「妹妹是那仙女下凡,要是不好,这天下就没有好得了。」赵裕抚掌大笑道。
黛玉听得他称讚,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赵裕笑了两声,突然从袖内取出手帕,掩口咳嗽,扶着桌慢慢的坐下。
黛玉见他咳嗽得厉害,皱眉问道:「你这病,还没有好?」
赵裕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半晌才道:「妹妹,这事情我也不瞒着你,只怕……只怕我这病是好不了了,也就是混个日,太医说……」
「说什么?」黛玉陡然心往下一沉,素来见着赵裕,他都是调笑无忌,今天看着却是不对